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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85章 当真是无耻之尤
    “没......没有,翁主从未提及。”

    真鹤慌忙否认,“奴婢不知里面是何人,许是哪对不懂事的宫女太监在此私会,污了各位贵人的耳。

    奴婢这便去喊人将他们拿下。”

    她说着,就要转身去叫跟在后面的瀛沧使团的仆从,想抢先控制局面。

    “站住!

    大晁皇宫内苑的事情,就不必劳动瀛沧国的人了,眼下修仪娘娘位份最高,还请娘娘按宫规处置吧。”

    温羡筝淡淡一句话,让真鹤的脚步生生钉在原地。

    严修仪冷笑一声,笃定道:

    “听这动静,缠绵悱恻,可不像是什么宫女太监偷情能有的兴致。

    况且,此乃宫中雅筑,非寻常仆役可随意出入之处,敢在此地行此秽乱苟且之事,怕不是寻常身份。”

    她对闻声赶来的几名宫中侍卫,命令道:

    “把门撞开。本宫倒要看看,是谁如此胆大包天?”

    “是。”

    侍卫领命,立刻上前。

    “不,不能撞!”

    真鹤失声尖叫,扑上前想要阻拦,却被几个主位带来的宫女毫不客气地架住。

    “砰!砰!”

    在侍卫的大力撞击下,门栓很快发出断裂的声响,两扇门扉向内弹去,重重拍在两侧的墙壁上。

    刹那间,灯笼的光线涌入昏暗的室内,将轩内的一切照得无所遁形。

    首先冲入众人眼帘的,是翻倒的绣墩,碎裂的瓷壶茶盏,泼洒的茶水与点心......一片污浊。

    而在正中的地上,两个全裸的人影正以一种极其不堪的姿势,纠缠在一起,对破门而入的巨响和强光浑然不觉。

    依旧沉浸在疯狂的欲望漩涡之中。

    被压在肩颈和手臂上,满是触目惊心的青紫淤痕与抓痕。

    但通过她身上被撕扯得破烂不堪的服饰,还是能清晰地辨认出是“海天霞”的纹样。

    除了艳光四射的瀛沧国翁主,千代姬,还有何人?

    而此刻压在她身上,口中发出野兽般嗬嗬喘息的男人,众人也都认出是瀛沧正使,岛津茂。

    这冲击力极强的画面,狠狠刺入了门外每一个人的眼中。

    “啊——!”

    不知是哪位承受能力稍弱的宗室夫人,最先发出了一声尖叫,随即慌忙捂住了嘴。

    严修仪、惇贵嫔以及其余几位同来的嫔妃,更是惊骇得连连后退。

    纵然平日里在后宫见惯了明争暗斗、各种阴私手段,却也从未直面过如此粗野、原始、毫无遮掩的淫乱场面。

    她们也被震得失去了言语,纷纷以袖掩面,不敢再看。

    真鹤整个人僵在原地,空洞地睁大了眼睛。

    看着轩内两具依旧不知羞耻地纠缠蠕动的白花花肉体,目光从震惊,到茫然,再到彻底的绝望。

    完了……全完了……

    主子怎么会和岛津大人在这里,为什么变成了这样?

    “咳、咳。”

    温羡筝朝着还在发出淫声秽语的房间看了一眼,干咳两声,对呆若木鸡的瀛沧国一众使臣道:

    “……眼下这情形,是不是该让贵国的千代翁主,和你们的正使岛津大人......嗯......先停下来?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总得顾及一点体面。

    贵国翁主与正使的雅兴固然……别具一格,但实在,有碍瞻观啊。”

    她这番话说得彬彬有礼,可每一个字都像蘸了盐水的鞭子,抽在在场所有瀛沧人的脸上,火辣辣地疼。

    真鹤顾不得羞辱,对着仆从尖声叫道:

    “还愣着干什么?

    快进去,把翁主和岛津大人分开。”

    那些瀛沧仆从如梦初醒,什么礼仪尊卑、男女大防这会儿全抛开了,连滚爬地冲进听雨轩内。

    可他们费了老大的力气,也没能把两人拉开。

    “废物!都是废物!”

    真鹤在一旁快急疯了,嘶声怒骂。

    实在无法,一名年纪稍长的瀛沧随行武官咬了咬牙,只能下了狠手,分别朝着两人脖颈处劈了一掌。

    千代姬和岛津茂才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随后,真鹤又手忙脚乱地扯下垂落的帷幔,勉强遮掩住两人不堪的部位,迅速拖进内室当中。

    终于,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碰撞声,停了下来。

    做完这一切,真鹤已是手脚发软,但总算是找回了一些神智。

    她知道,此刻绝不能露怯。

    更不能认下这丑事,也不能承认是自家主子的错,必须把水搅浑。

    手底下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脸上强行挤出悲愤的表情,几步冲到众人面前,声音嘶哑道:

    “各位娘娘,我们翁主自幼受王室教导,最是知礼守节,今日之事,你们都看到了,翁主她完全是神志不清。

    这绝对是有人蓄意陷害,要毁我瀛沧翁主清誉,坏我两国邦交。”

    她越说越激动,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

    “此事发生在大晁皇宫,还请各位娘娘,务必给我们瀛沧国一个交代,究竟是何人要如此毒害我瀛沧翁主?”

    她的话,与其说是质问,不如说是垂死的反咬与挣扎。

    企图将脏水泼回去。

    把瀛沧从“无耻秽乱”的加害方,扭转成“无辜受害”的苦主方。

    哪怕不能完全洗脱,但只要能将大晁皇宫也拖下水,让此事变得复杂,或许还能争取到一点可怜的筹码。

    然而,她这番声泪俱下的控诉,并未能唤起多少同情。

    方才那不堪入目的一幕太过震撼,早已在众人心中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

    惇贵嫔本就性子端方,早被恶心得不轻,此刻见这小小侍女还敢倒打一耙,登时柳眉倒竖,厉声斥道:

    “好个伶牙俐齿的刁奴,本宫可算是开了眼界。

    此事与我们大晁有何关系?

    本宫与诸位姐妹、还有这许多双眼睛,看得清清楚楚,分明是你们翁主与岛津正使,不知廉耻,早就暗通款曲。

    趁着宫宴人多眼杂,溜到这僻静无人的地方私会偷情。

    结果情难自禁,闹出这等丢尽脸面的丑事。

    如今被逮个正着,你们不敢承认自家主子行止不端、品德败坏,竟还敢信口雌黄,污蔑我大晁有人陷害?

    将你们自己弄出的这滩污秽,赖到别人头上。

    简直岂有此理!”

    她的话又快又急,像连珠炮一样,却也道出了在场大多数宫妃的心声。

    是啊,捉奸捉双,事实胜于雄辩。

    这瀛沧人,当真是无耻之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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