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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川看出韩松的神色变化,知晓此人内心纠结,提醒开口。
“韩长老三思,怒涛殿千年基业皆在你一念之间!”
非必要,孟川也不想与几人对上。
别看他逃生手段颇多,可到了元婴这个境界,面前几人未必留不下他。
不过,他现在也不是当初那个单打独斗的散修,他身后站着鬼谷!
韩松闻言沉默了片刻。
他身为元婴中期长老,虽然是怒涛殿高层之一,却也不敢拿宗门命运去赌。
他缓缓抬起手,朝李云鹤和周海摆了摆手。
“退下。”
两人对视一眼,默默退回原位。
孟川见状,脸上露出笑容,却依旧没有放松警惕。
“林长老说的哪里话?”
韩松哈哈一笑,拍了拍孟川的肩膀,态度热络起来,仿佛方才那剑拔弩张的气氛从未存在过。
“老夫可没想过强留林长老。方才不过是…怕林长老走得急,老夫还没把灵草给你。林长老既然不愿出手,那便算了。”
“此事本就是一场交易,林道友已经履行了承诺,老夫岂有赖账之理?”
他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五只玉盒,双手递到孟川面前。
孟川接过玉盒,掀开盒盖逐一验过,品相上乘,年份充足,与图录中所见一般无二。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将玉盒一同收入戒指空间中,站起身,整了整衣袍。
“韩长老爽快。林某佩服。”
韩松呵呵一笑,开口道。
“林长老,若是日后有了想法,不妨联系老夫。我怒涛殿一定会有厚礼送上,绝不让你白忙一场。”
孟川笑着点了点头。
“一定。”
他朝众人拱了拱手,也不再多言,转身走向石室入口。
李云鹤和周海侧身让开,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通道的黑暗之中。
脚步声渐渐远去,越来越轻,最终彻底消失。
石室中恢复了寂静。
赵霆负手站在阵法边缘,低头看着那些刻满地面的阵纹,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
“此人,可信得过?”
韩松摇了摇头。
“信不信得过,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有没有说实话,还有那令牌能不能推衍出来?”
韩松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孙元化。
孙元化蹲下身,手指轻轻摩挲着地面上的阵纹,目光幽深。
“他说原理没有问题,我按照他的思路推衍,这座阵法应该是传送大阵无疑。”
他顿了顿。
“只是想要推衍出大阵的激发令牌,难度极大,我与那人阵道造诣相差甚多,绝非短时间内能够做到。”
韩松沉默良久,终于摆了摆手。
“罢了。你先留在此处推衍。我等暂时先返回殿内禀报。”
他转身走向出口,其他人跟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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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便只剩下孙元化一人。
孟川出了洞口,翻手取出碧空梭。
青色的飞梭迎风便长,化作三丈长短,悬浮在离地尺许处。
他身形一闪,钻入梭内,丢入几枚灵石,阵法亮起,飞梭微微一震,化作一道青色流光,朝着小极州方向破空而去。
梭内,孟川盘膝而坐,透过晶壁望着下方飞速后退的山川河流,眉头微皱,陷入沉思。
云澜宗遗址之行,收获不小。
十株四阶稀有灵草,加上在怒涛城从澜涛商行和鲸吞阁购得的那些,他手中如今已攒了近二十株四阶稀有灵草。
这个数量,距离不老长青体第三境所需的草木精华,已经非常近了。
只要在返回羌州的路上,再与沿途各宗各派交易一些,应当就能凑齐。
不过,那些都是后话。
他的思绪回到那座上古传送阵上。
整座大阵的阵纹、铭文、节点分布、灵力流转规律,在这十几日的参悟中,已经被他牢牢刻在脑海中。
那枚用于激发阵法的令牌虽然他没见过,但其禁制核心与阵法相互绑定,通过阵法反推令牌的禁制结构,并非不可能。
他打算趁这段赶路的时间,试着推衍一番。
这种上古传送阵,通往之处必定非同寻常,备一枚令牌,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派上用场。
他闭上眼,心神沉入戒指空间。
灵圃之中,灵气氤氲,各色灵草错落有致。
他在灵圃边缘寻了一处空地,袖袍一挥,十只玉盒同时打开,十株四阶稀有灵草从盒中飞出,轻轻落在灵田之中,根须没入灵土。
十株灵草,每一株都品相上乘。
虽然被采摘多时,生机有所损伤,但在功法的滋养下,要不了多久便能恢复活性。
做完这一切,他开始推衍。
阵道玄解中的上古符文篇再次浮现在脑海中,他将传送阵的核心禁制逐层理解。
从最外层的能量引导禁制,到中层的坐标锁定禁制,再到最内层的令牌感应禁制,一层一层地推演,一层一层地还原。
既然阵法与令牌是相互绑定的,那么令牌的禁制必然是阵法核心禁制的逆向映射。
只要理清了阵法核心禁制的结构,令牌的禁制便呼之欲出。
话分两头,各表一枝。
灵药谷,后山小院。
孟山与苏婉在石桌前相对而坐,一壶灵茶已经续了数次,茶汤从浓变淡,从淡变清。
苏婉将这些年的经历一桩桩一件件地说了出来。
她说得平静,语气中没有太多怨恨,只是偶尔眼眶微红,声音发颤。
孟山静静听着,没有插话,只是在她说到艰难处时,轻轻点了点头,表示他在听。
苏婉说完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汤已凉,涩味泛了上来,她却喝得不紧不慢。
小院中安静下来,只有池中锦鲤偶尔跃出水面的声响。
孟山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目光落在苏婉脸上。
“三师姐,我先前神识感应,似乎并未发现大师兄的气息。他如今身在何处?”
苏婉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她放下茶杯,垂下眼帘,声音轻了几分。
“大师兄…十几年前,为了突破结丹,想要炼制凝丹玉液,进入永寂山脉寻找凝晶玉髓兰,便再也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