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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54章 东海龙宫,秘宝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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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悟空坐在灵山外的青石上,盯着袖中那枚漆黑风车,眉头拧成个疙瘩。

    他没动,也没走,尾巴垂在石头边沿,轻轻一甩,把地上一块碎石扫进了草丛。

    他忽然站起身,抖了抖披挂,金眸朝东边一瞥。

    “既不像天上地下任一处,那便去天地未定之处找找。”

    他自语一声,嗓门不高,像是说给风车听,又像是说给自己打气。

    话音落地,脚下云头一卷,腾空而起。

    身子一斜,穿破层层云雾,直往东海方向奔去。

    风在耳边呼啦啦地响,他眯着眼,金瞳微闪,不为防谁,只为看清前路。

    这一路他没闹腾,也没吆喝,连金箍棒都没掏出来耍两下,就那么安安静静地飞着,像只归巢的鸟,急但不慌。

    海面在他脚下铺开,蓝得发暗,浪头不高,却一股子沉劲儿。

    他看准龙宫方位,云头一压,整个人如箭坠海。

    水花没溅,波纹不散,他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滑进深海,连巡海夜叉都没察觉。

    水晶宫外,守宫虾兵正懒洋洋地拄枪打盹。

    忽觉水波微动,抬头一看,差点把枪扔了——那毛脸雷公嘴的猴子,正站在宫门前,尾巴晃了晃,冲他咧嘴一笑。

    “别嚷。”孙悟空竖起一根手指,“我来见老龙王,有事相商。”

    虾兵吓得腿软,哆嗦着往里通报。

    没过多久,宫门缓缓打开,敖广端坐玉座,龙须轻颤,装模作样地咳嗽两声:“大圣驾临,不知有何贵干?”

    孙悟空也不绕弯,直接道:“你藏的那截冰髓,共工撞山时落下的东西,借我用用。”

    敖广一愣,手里的玉圭顿了顿。

    他早知这猴子不好糊弄,可没想到他连这等秘藏都晓得。

    他抬眼看了看悟空,见他眼神清亮,无贪无暴,反倒透着股认真劲儿,心里便松了半分。

    “此物镇于归墟寒渊已有万载,从未离宫……”敖广慢悠悠地说,“大圣要它,所为何事?”

    “参个理。”悟空答得干脆,“不是抢,也不是毁,就想看看它里头藏着什么‘始’。”

    敖广沉默片刻,终于叹口气:“也罢。你既知其名,瞒也无益。”他挥了挥手,命虾兵去取。

    不多时,两名蟹将抬着一方玄冰匣子进来。

    匣子通体乌黑,表面结着霜花,走近时连空气都冷了几分。

    打开之后,一截断角静静躺在冰心之中——幽蓝剔透,形如兽角,边缘锋利如刃,触之即凝霜成针。

    “这就是了。”敖广低声道,“共工怒触不周山,天柱崩裂,此物随他颅骨一同坠入北海,后被我龙族寻得,封于此匣,镇压海眼三千年。”

    孙悟空伸手,却不急着碰。

    他蹲下身,金瞳微启,一道微光扫过冰髓。

    刹那间,瞳孔深处混沌星图缓缓转动,一丝极寒气息顺着视线钻入体内。

    他眉头一跳,倒吸一口凉气,不是疼,是冷——那种冷,不是冻皮肉,是直往骨头缝里钻,仿佛能把魂都冻僵。

    “好东西。”他咧嘴一笑,牙尖闪着金属光泽,“够劲。”

    他伸手取出冰髓,入手瞬间,整条手臂都泛起白霜。

    他不躲不避,反而将冰髓悬于眉心前三寸,闭目凝神,金瞳彻底开启。

    混沌星图加速旋转,边缘微微滞涩,像是齿轮卡了冰渣。

    他没催,也没硬顶,只是稳住心神,让星图一圈圈碾过去,慢慢磨开那层极寒壁垒。

    一缕寒流顺着瞳孔流入,刚进识海,就被星图卷住,拖到边缘缓炼。

    良久,他睁开眼,吐出一口白气,像从深井里爬上来喘气的汉子。

    “行了,能吞。”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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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闭目,金瞳全开,星图如磨盘疾转。

    这一次,他不再试探,直接发力。

    冰髓“咔”地一声裂开细纹,苍白色光流从中涌出,如寒河倒灌,直冲瞳孔。

    他咬牙撑住,脊背绷直,尾巴紧紧缠住殿柱,防止自己被这股寒力掀翻。

    光流入瞳,星图中心骤然多出一圈螺旋寒纹,缓缓旋转,与原有星轨交织,竟无半点冲突。

    那寒纹越转越稳,渐渐融入主图,像冬夜星河添了一道银带,冷而不散,静而不灭。

    他闭着眼,嘴里却哼了句:“原来冷到极致,也是一种‘始’。”

    敖广坐在玉座上,看着这一幕,龙须微颤。

    他没说话,也没动,只是默默盯着悟空的脸。

    那张毛脸上没有痛苦,也没有狂喜,只有一种近乎专注的平静——就像个铁匠盯着炉火,等那一块铁烧到通红。

    偏殿内,烛火不动,水波不兴。

    只有悟空眉心那点金光,一闪一闪,映着冰髓残片的冷辉。

    时间一点点过去,冰髓已化作粉末,散落在地,被玄冰匣吸尽最后一丝寒气。

    悟空仍闭目不动,星图在瞳中缓缓运转,新添的寒纹如同活物,自行梳理着过往吞噬的法则碎片。

    那些曾被强行拆解、压在角落的力量,此刻竟被这股极寒梳理得井然有序,像乱麻被梳成了线。

    他忽然轻笑一声,没睁眼,也没动嘴,像是梦里听见了什么有趣的事。

    敖广终于开口:“大圣……可是明白了什么?”

    “明白谈不上。”悟空摇头,声音低沉,“但摸到边了。刚才那风车里头的‘变’,和这冰髓里的‘始’,有点像,又不太像。一个是塌了重来,一个是冷到生出新东西……可它们都不讲规矩。”

    他睁开眼,金瞳中星图缓缓减速,寒纹隐于深处,不显不露。

    “老龙,谢了。”他收起笑容,认真抱拳,“这东西,我没白拿。”

    敖广摆摆手:“你拿去便是。只望你……莫乱天地。”

    “我哪有那本事。”悟空咧嘴一笑,“顶多就是吃得多点,嚼得慢点。”

    他说完,转身往外走,脚步轻快了些。

    走到门口,忽然停下,回头看了眼那玄冰匣。

    “对了。”他道,“你这匣子,回头送我行不?”

    “你要它做什么?”敖广皱眉。

    “装风车。”悟空拍拍袖子,“那玩意儿现在黑得跟炭似的,放哪儿都碍眼。你这匣子冷,正好压着它,别让它再自己转出什么花样来。”

    敖广怔了怔,随即苦笑:“拿去吧。”

    悟空哈哈一笑,招手唤来虾兵,把匣子收好,揣进怀里。

    他最后看了眼龙宫深处,那归墟寒渊的方向,隐约有黑水流旋,深不见底。

    他没多看,转身踏出宫门,云头一卷,腾空而起。

    海面裂开一道口子,他如箭穿出,站在波涛之上,仰头看了看天。

    风拂过脸,带着咸腥味。

    他抬起手,掌心摊开,金瞳微闪,星图缓缓流转,寒纹隐现。

    他低声说:“再来点别的吧。”

    说完,盘膝坐下,背靠云头,双目闭合,重新沉入内视。

    金瞳深处,星图不停旋转,寒纹如河,开始牵引其他法则碎片,试图拼出那“变”与“始”之间的缝隙。

    云层低垂,海风渐紧。

    远处天边,一道极淡的灰影,悄然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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