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罗豪紧紧抱住的朱竹清,最初的僵硬过后,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沉稳有力的心跳,那份仿佛能驱散一切不安的温热,让她紧绷的神经一点点软化下来。她将发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他颈窝,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那丝若有若无的冷冽杀气之下,是她无比眷恋的、独属于他的味道。
三个月的担忧、煎熬、深埋心底的恐惧,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化作一种近乎虚脱的安心感。她环在罗豪颈后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无声地传递着不要放手的依赖。
罗豪清晰地感受到了怀中人儿从僵硬到柔软的变化,也敏锐地捕捉到了其他几个女孩各异的反应。
小舞的羞怯好奇,宁荣荣的含羞带怯,独孤雁的了然打趣,叶泠泠的静谧羞意……她们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都如同投入他心湖的石子,荡开层层涟漪,迅速冲淡了眉宇间那层因杀戮而凝结的寒霜。
他低头,鎏金色的眼眸落在朱竹清乌黑柔顺的发顶,眼神深处那抹属于杀戮之都的冰冷漠然彻底褪去,只余被压抑了百日、此刻再也无法按捺的灼热渴望。
“都散了吧。有什么话,晚点再说。”罗豪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磁性,目光扫过小舞、宁荣荣、独孤雁和叶泠泠,“还是说你们也要一起?”
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这压抑了百日的情感,需要一个绝对私密的空间去宣泄,去确认彼此的存在。
小舞的脸更红了,捂着眼睛的手指缝隙开得更大了些,小声嘀咕着:“知……知道啦!”
说完,像只受惊的兔子,第一个转身,几乎是手忙脚乱地快步跑向自己的房间,粉色的发梢在空中跳跃。
宁荣荣也慌忙收回目光,脸上红晕未退,对着罗豪微微点了点头,又担忧地飞快瞥了一眼他怀里的朱竹清,才低着头,迈着小碎步快速离开。
独孤雁轻笑一声,带着一丝我懂的了然,拉着叶泠泠的手腕:“走了泠泠,别打扰人家叙旧。”
叶泠泠顺从地被拉着走,只是在经过罗豪身边时,那双清澈如冰湖的眼眸极快地抬起,与罗豪的目光触碰了一瞬,随即又迅速垂下,耳垂的粉色似乎更深了一点。
客厅里瞬间只剩下两人。
罗豪抱着朱竹清,大步走向她的房间。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合拢,仿佛隔绝了整个世界。
房间内布置简洁,带着朱竹清特有的清冷气息。罗豪没有将她放下,而是抱着她径直走到床边,然后自己坐下,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依旧将她紧紧圈在怀里,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
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只有两人交织在一起的、渐渐变得平稳的呼吸声,在静谧的房间内清晰可闻。窗外透进来的阳光,在朱竹清乌黑的发丝上跳跃,为她清冷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良久,朱竹清才在他怀里微微动了动,抬起头。她清丽的脸庞上红晕未消,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猫瞳里,此刻却氤氲着水汽,清晰地映着他的影子。
她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轻轻抚上罗豪的眉骨,仿佛要抚平那因为长时间凝聚杀意而留下的细微褶皱。
“那里……很可怕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问出了压抑在心底三个月的担忧。
罗豪捉住她微凉的手指,包裹在自己温热的掌心,低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鎏金色的眼眸深深望进她清澈的眼底,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也烙印进去。
“都过去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量,“现在,只有你。”
话音落下,他不再给她询问的机会,低头,准确地攫取了她柔软的唇瓣。
这个吻,带着分离的思念,带着压抑过后的宣泄,更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索取。
不再是少年初尝情愫时的青涩试探,而是百战归来的男人对心中所爱的、不容置疑的占有和宣告。
罗豪的翅膀伸展,气息瞬间将她包裹,带着一丝尚未完全褪去的、属于战场的铁血冷冽,却又被滚烫的情愫点燃,霸道而炽烈。
朱竹清清冷的表情在这个吻中彻底崩塌。
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着,生涩却无比顺从地回应着。环在他颈后的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自己完全融入他的骨血之中,驱散那三个月中每一个被恐惧占据的夜晚。所有的担忧、后怕,都在这个深吻中化作了无声的呜咽和更深的沉沦。
阳光透过窗户,安静地洒在紧紧相拥、忘情深吻的两人身上,时间仿佛在这一刻为他们停滞。杀戮的阴影被驱散,唯有重逢的炽热,在静谧的房间里无声燃烧。
罗豪瞬间意识到厮杀已经开始了,玄关之战(朱竹清)、天台决斗(宁荣荣)、修炼室角力(独孤雁)、病房夜袭(叶泠泠)还有无能的小舞。
战!战!战!战!
伴随罗豪点燃战火之后整个摇光宿舍彻底化作战场,两面包夹芝士等经典战术不断来袭。
可惜罗豪是个新手,在载具战中玩不来太多的花活只会力大砖飞,好在无敌的数值可以碾压一切,就算是秋名山车神来了也只能被当场碾死。
战争持续到第二天早上,好在双方虽然下起手来毫不留情但也知道对方是队友,还是会在对方体力不支时留手只是进行了一场友谊切磋。
战至最后,小舞等人自然也早已失去战斗能力,因为疯玩早就耗尽了体力,于是不得不休战。
最后和宁荣荣、独孤雁她们重新做回了表面姐妹,进行了少女乐队不可缺失的一环——合宿!
……
“哎,真是辛苦我了!”
罗豪坐在椅子上喝茶,有些毫无形象的开口。
此刻他正在太子府上拜访千仞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