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金色。那光很软，很暖，像谁把蜂蜜浇在了地上。空气里有细小的尘埃浮动，在光柱里慢慢旋转。
三人从楼上下来。
小玄走在前面，墨黑的长发随意披散着，深色寝衣松松垮垮穿在身上。他刚走到楼梯拐角，背上就多了一个人——小青从后面跳上来，双腿环住他的腰，双手环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背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像只无尾熊。
“又不想走路了？”小玄笑着侧头看她。
小青没睁眼，含糊地“嗯”了一声，脸在他后颈蹭了蹭。
小白走在他旁边，看着他背上挂着的小青，唇角弯起来。她伸手，轻轻握住小玄的手，十指相扣。
三人就这样走到沙发前。
小玄坐下，小青从他背上滑下来，却没有坐到旁边，而是直接窝进他怀里，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脸贴在他胸口，手抓着他的衣襟。
小白在他另一边坐下，靠在他肩上，墨黑的长发散落下来，有几缕落在他手边。
小玄伸手，把两人都揽紧。
阳光慢慢移动，从地板爬到沙发上，落在三人身上，暖洋洋的。
谁都不想动。
小青的手指在小玄胸口画圈圈，一圈，两圈，三圈。画得很慢，很随意，像是在打发时间。
画着画着，她忽然停下来。
“无聊。”她嘟囔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小玄低头看她：“那想做什么？”
小青想了想，没说话。她眨眨眼，赤红色的眼眸里忽然闪过一道狡黠的光。
她身上泛起淡淡的青色灵光。
那灵光是青色的，很淡，很柔，像春天的嫩芽。光晕从她身上漾开，一圈一圈，慢慢笼罩住她。然后，青色的蛇尾从寝衣下探了出来。
那尾巴青翠欲滴，鳞片细密，每一片都像精心打磨过的翡翠，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尾尖微微翘着，轻轻摆动，像在试探什么。
小青的尾巴缠上小玄的腰。
一圈，两圈，三圈。缠得紧紧的，从腰侧一直绕到后背，尾尖搭在他另一侧的腰间，轻轻拍了拍。
小玄被缠得动弹不得，低头看她，笑了。
“二姐，这是要干嘛？”
小青没回答。她凑过去，张嘴，一口含住了他的脸颊。
不是亲，是真的含住。牙齿轻轻咬着那块软肉，力道不大，但足够留下痕迹。唇瓣贴着他的皮肤，温热而湿润，舌尖还不经意地碰了碰。
小玄被咬得愣了愣，随即笑了。
“又咬？”
小青含糊不清的声音从他脸颊传来：“无聊嘛……”
她说着，牙齿又用了点力，在那块软肉上磨了磨，然后松开，换了个位置，继续含住，继续咬。
小玄被她咬得脸上都是口水，却只是笑着，伸手把她揽得更紧。
小白在旁边看着，淡蓝色的眼眸里漾着笑意。
“姐姐？”小玄转头看她。
小白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然后她身上也泛起了淡淡的白色灵光。
那灵光是白色的，很净，很纯，像冬天的初雪。光晕从她身上漾开，和小青的青光交织在一起，在客厅里流转。
白色的蛇尾从她的寝衣下探了出来。
那尾巴莹白如玉，鳞片细密，每一片都像被月光洗过，泛着柔和而清冷的光。尾尖轻轻抬起，在空中画了个弧，然后缠上小玄的腿。
从脚踝开始，一圈一圈往上缠，绕过小腿，盘上膝盖，最后搭在他大腿上，尾尖轻轻点着他腰侧。
小白也凑了过来。
她没有咬脸颊，而是低头，含住了小玄的脖颈。
那处的皮肤很薄，能感觉到她唇瓣的温度，温热的，柔软的。牙齿轻轻咬下去，不重，但能感觉到微微的刺痛。她含住那块皮肤，轻轻吮吸着，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小玄被两人缠着咬着，整个人陷在沙发里，动弹不得。腰上缠着青色的尾巴，腿上缠着白色的尾巴，脸颊被小青含着，脖颈被小白咬着。
他笑着伸手，把两人都揽紧。
“行，让你们咬。都是你们的。”
小青咬了一会儿，松开嘴。
她低头看了看小玄脸上那个牙印——红红的，圆圆的，嵌在他白皙的皮肤上，像一个小小的印章。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那个牙印，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
赤红色的眼眸里漾起满意的光。
“这边咬过了，换那边。”
她换到另一边脸颊，继续含住，继续咬。这次咬得重了些，牙齿陷进去，留下更深的痕迹。咬完又舔了舔，然后满意地靠在他肩上，把脸埋进他的肩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的气息钻进鼻腔——干净的，淡淡的，带着一点皂角的清香，还有他自己特有的味道。那气息让她安心，让她觉得整个人都被包裹住了。
她贪婪地吸着，不肯松口，也不肯抬头。
小白也松开嘴。
她看了看小玄脖颈上那个牙印，同样满意。那牙印嵌在他颈侧，靠近喉结的位置，随着他吞咽的动作微微起伏。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那处，感受到他皮肤下血管的跳动。
然后她换了个位置——在他喉结旁边，那片更柔软的皮肤上，轻轻咬了下去。
小玄被咬得喉结滚动，痒痒的，忍不住笑出声。
“你们这是要把我吃了啊？”
小青含糊的声音从他肩窝传来：“嗯，吃了。”
小白也含糊地“嗯”了一声，嘴里还含着他的脖颈。
小玄低头，在小青额头上亲了一下。又转头，在小白额头上亲了一下。
“啃吧，都是你们的。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你们的。”
小青满意了，又换了个位置继续咬。这次她咬的是他的耳朵——凑过去，含住他的耳垂，轻轻咬着，用舌尖拨弄着。
小玄被她咬得浑身一颤，耳朵是最敏感的地方，被这样含着咬着，一股酥麻从耳根窜到后颈。
“二姐……”
小青不理他，继续咬着，咬完了还吹了口气。
小玄抖得更厉害了，却只是笑着，没有躲。
小白看着他的反应，也来了兴致。她松开他的脖颈，往下移了移，在他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
那处的骨头突出，皮肤薄薄的，咬下去能感觉到骨头的形状。她含住那块皮肤，轻轻吮吸着，留下一个红红的印记。
小玄被她咬得吸气，低头看她。
小白抬起头，淡蓝色的眼眸里漾着笑意。
“疼？”
小玄摇头：“不疼。”
小白满意了，又低下头，在他锁骨另一边也咬了一口。
就这样，两人在小玄身上轮流咬着，换着地方咬。
脸颊咬过了咬耳朵，耳朵咬过了咬下巴，下巴咬过了咬脖颈，脖颈咬过了咬锁骨。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
小青咬一会儿就停下来，看看自己留下的牙印，满意地靠在他肩上，把脸埋进他的肩窝，深深吸一口气，然后继续换地方咬。
小白也是，咬一会儿就舔舔，像是在安抚被咬疼的地方，然后换个位置继续。
小玄被两人折腾得满脸满脖子都是牙印，却只是笑着，偶尔低头亲亲这个，又亲亲那个。
“你们俩是属狗的吗？”
小青从他肩窝里抬起头，赤红色的眼眸瞪着他。
“你才属狗。我们是蛇。”
小玄笑了：“蛇也咬人？”
小青理直气壮：“蛇也咬人。特别是你。”
小白也点头，淡蓝色的眼眸里都是笑意：“嗯，特别咬你。”
小玄把两人抱紧，低头在两人额头上各亲了一下。
“咬吧，让你们咬。”
三人就这样窝着。
阳光慢慢移动，从沙发这头移到那头，落在三人身上，暖洋洋的。
小青咬累了，松开嘴，靠在小玄胸口。她伸出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圈，画着画着忽然停下来。
“弟弟，你脸上全是我们的牙印了。”
小玄摸摸脸，笑了：“嗯，都是你们的。”
小白也松开嘴，靠在他肩上，抬手摸了摸他脸上的牙印。
“好看。”
小玄失笑：“好看什么，像被啃过的果子。”
小青眨眨眼，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那也是最好看的果子。全天下最好看的。”
小白也凑过去，在他另一边唇上亲了一下。
“嗯，最好看的。”
小玄被两人亲着，笑得眼睛都弯起来。
“你们俩今天怎么这么会说话？”
小青歪着头想了想：“大概是咬你咬开心了。”
小白点头：“嗯，开心。”
小玄笑了，把两人又抱紧了些。
安静了一会儿。
小青忽然伸手，去捏小白的脸。
小白被她捏得脸变形，愣了愣，随即也伸手去捏小青的脸。
两人你捏我一下，我捏你一下，笑着闹起来。
“姐姐的脸好软！”
“妹妹的脸才软！”
“都软都软！”
小青捏着捏着，忽然凑过去，在小白的脸颊上咬了一口。
小白被咬得“嘶”了一声，瞪着她。
“你怎么咬人？”
小青理直气壮：“你刚才不是也咬弟弟了？”
小白笑了：“那是对他的惩罚，我又没犯错。”
小青眨眨眼：“那我现在犯错了，你罚我啊。”
小白看着她那副挑衅的样子，也笑了。她凑过去，在小青的脸颊上也咬了一口，不重，但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
小青摸了摸脸，满意地笑了。
“现在我也有了。”
小玄被夹在中间，脸上被两人轮流捏来捏去。
“你们两个——”
他伸手，把两人的手都抓住。
“别闹了。”
小青被他抓着手，动弹不得，却还是笑着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没闹。”
小白也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嗯，没闹。”
小玄被两人亲着，笑得眼睛都弯起来，松开手，把两人都揽进怀里。
“行，你们说什么都对。”
小青满意地窝回他怀里，手指又开始画圈圈。画着画着，她忽然开口。
“弟弟。”
“嗯？”
“你说我们是不是太闲了？”
小玄低头看她：“怎么这么说？”
小青说：“就是因为太闲了，所以才一直咬你。”
小玄笑了：“那你们想做什么？”
小青想了想：“不想做什么，就想咬你。”
小白也点头：“嗯，就想咬你。”
小玄被两人逗笑了，低头在小青额头上亲了一下，又在小白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那就咬吧，反正我都是你们的。”
小青满意了，又凑过去，在他下唇上咬了一口。
阳光慢慢移到头顶，从窗户直直照进来，落在三人身上，有些刺眼。
小青的肚子忽然叫了一声。
她愣了愣，低头看看自己的肚子。那声音很大，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小玄笑了：“饿了？”
小青点头，脸微微红了。
小玄看向小白：“姐姐呢？”
小白也点头，同样饿了。
小玄试着动了动——小青的尾巴还缠着他，小白的尾巴也缠着他，两人都没有松开的意思。
“我去做饭。”
小青摇头，尾巴缠得更紧了。那青色的尾巴收紧了一圈，把他箍得紧紧的。
“再抱一会儿。”
小玄无奈：“不是饿了吗？”
小青想了想，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再抱一小会儿。”
小玄笑了，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好，一小会儿。”
小白也靠在他肩上，尾巴没有松开，同样舍不得放他走。
三人又窝了一会儿。
小青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圈，画着画着，动作越来越慢。她像是在数时间，又像是在享受这最后的一点温存。
又过了好一会儿，小青才终于松开尾巴。
那青色的尾巴慢慢从他腰上松开，一圈，两圈，三圈，尾尖从他腰间滑落，在空中画了个弧，才收回去。
小白也松开尾巴，白色的尾巴从他腿上慢慢退下来，尾尖轻轻点了一下他的膝盖，像是在说“快点回来”。
小玄从沙发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被缠得有些麻的身体。腰上被小青尾巴缠过的地方，还留着浅浅的压痕。腿上被小白尾巴缠过的地方，也有些发红。
他扭了扭脖子，转了转腰，身上的关节发出轻微的响声。
小青和小白看着他，两双眼睛都亮晶晶的，一个赤红，一个淡蓝，都盯着他，像两只等食的小动物。
小玄弯腰，在小青唇上亲了一下。
“等着。”
又转头，在小白唇上亲了一下。
“很快就好。”
他转身走向厨房。
身后，小青和小白对视一眼，都笑了。
小青靠进小白怀里，把脸埋在她胸口。
“姐姐。”
“嗯？”
“弟弟真好。”
小白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发顶。
“嗯，真好。”
两人就这样窝在沙发上，等着她们的夫君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