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咬死我……老子也想捅死你!”
头狼疯狂甩头,宋仁泽左臂鲜血淋漓,右手却像铁铸的一样,刀尖终于“噗嗤”一声扎进头狼肋下。
头狼嗷地惨叫,挣开后连退数步,肋下鲜血直淌。
宋仁泽靠着树大口喘气,左臂抖得厉害,半边身子都快麻了。
“再来啊……”他咧着嘴,脸色白得吓人,“你不弄死我,我就扒了你的皮,给我家炕头当褥子。”
话音刚落,林子里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宋哥!趴下!快趴下!”
是二狗子!
宋仁泽眼角一扫,只见二狗子抱着一大捆燃着火的松枝,像个疯子似的冲了回来,头发都燎卷了。
“俺也去弄着火了!俺也去烧死这帮畜生!”
他喊得破了音,冲到近前,抡起火把就朝狼群乱挥。
“滚!滚啊!来啊!俺也去跟你们拼啦!”
火光一起,几头灰狼果然往后缩。
头狼也退了半步,眼里露出忌惮。
宋仁泽骂道:“你个混账,还知道回来!”
二狗子声音都带哭腔了:“俺也去要真跑了,俺也去还算人吗!”
“少他娘废话!”宋仁泽喝道,“火把给我一根!”
二狗子赶紧递过去:“宋哥,你胳膊咋样?”
“死不了!”宋仁泽接过火把,喘着粗气道,“你往后站,背靠着树,别让它们从后头摸上来。”
二狗子咽了口唾沫,哆哆嗦嗦应了一声:“中,中!”
两人一左一右,背靠着两棵老松,火把在夜色里噼啪作响。
狼群一时不敢近,却也没有退走。
二狗子看着那些绿油油的狼眼,腿肚子还是发软,小声道:“宋哥,这可咋整?俺也去这火把眼瞅着就要烧完了。”
宋仁泽盯着头狼,低声道:“狼这东西,最会耗。它知道咱撑不住,等火一灭,它们就上。”
“那咋办?”
“擒贼先擒王。”宋仁泽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头狼伤得不轻,只要把它弄死,剩下这些就散了。”
二狗子一听,脸都绿了:“那可是头狼啊!”
宋仁泽斜了他一眼:“怕了?”
二狗子脖子一梗:“俺也去怕,可俺也去不跑!”
“行,算你有点种。”宋仁泽低声道,“等会儿我往前冲,你拿火逼狼群,别让旁边那几头扑我。”
“俺也去能行吗?”
“不行也得行。”宋仁泽声音一沉,“你想活,就得狠狠干。”
二狗子狠狠点头:“俺也去听你的!”
风更大了。
火光忽明忽暗。
头狼忽然仰头长嚎一声,剩下几头灰狼立时分散开来,从两边慢慢包抄。
宋仁泽目光一冷:“来了。”
“宋哥!”二狗子声音发颤。
“稳住!”
一头灰狼率先扑向二狗子,二狗子吓得嗷一嗓子,闭着眼睛把火把抡了出去。
“滋啦”一声,那灰狼身上毛被点着,惨叫着滚进雪堆。
“俺也去打中了!俺也去打中了!”二狗子激动得声音都变了。
“别瞎嚷嚷!”宋仁泽骤然暴起,举着火把和猎叉,直冲头狼扑去。
头狼显然没料到他这时候还敢主动进攻,愣了一瞬,随即龇牙迎上。
“畜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