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墨家、公输家,集中资源,优先改造完成两艘‘镇星舰’,十架‘巡天梭’,配备最强防御与隐匿阵法,作为先遣船队。船队人员,从训练完毕的三千星海后备军中,择优选取五百人,由……汉升(黄忠)统领,元直(徐庶)为军师,士元(庞统)参赞,负责首次远航探索与贸易。子龙(赵云)率‘白毦卫’精锐,于边境接应。”
“此行之目的,一在打通商路,建立联系;二在搜集情报,熟悉星海规则;三在换取我朝急需之特殊资源、技术、功法;四在展示我大汉存在,谨慎接触各方。记住,以稳为主,安全第一。若事不可为,即刻撤回。”
“臣等领旨!” 诸葛亮、黄忠、徐庶、庞统等人出列应诺。
“另,”刘基看向吕布、张飞、关羽等人,“整军备战不可松懈。星海广大,弱肉强食。今日之和平,源于昨日之战力。朕要的,是一支随时可征伐星海的强军!尔等需加紧操练,研习新阵,熟悉新装备。下一次兵锋所向,或许便在星辰之外!”
“末将领命!” 众将轰然应诺,声震殿宇,眼中皆是熊熊战意。
数月后,远离天河星的无名星域,一座由数块巨大陨石拼接、被多重隐匿与防御阵法笼罩的移动宫殿内。
此处并非驭星族祖地,亦非其前线要塞,而是“文曲”长老麾下一处隐秘据点。殿内光线幽暗,唯有几盏以星兽油脂为燃料的长明灯,散发着苍白冰冷的光芒,映照着殿中数道身影。
文曲长老依旧一身深蓝星纹法袍,手持玉笏,端坐于主位。他面容清癯,眼神深邃,比起摇光的霸道、开阳的暴烈、天玑的阴狠,他更像一个精于算计、城府深沉的老学究。只是此刻,他眼中闪烁的,是一种冰冷的、如同毒蛇审视猎物般的光芒。
下首坐着几位气息同样晦涩的驭星族修士,皆是他的心腹谋士与得力干将。
“长老,祖星传来的密令。”一名谋士将一枚闪烁着幽蓝符文的玉简恭敬呈上,“元老院最终决议,鉴于赤阳卫压力,及近期探索‘那处遗迹’损耗颇大,暂缓对‘天河星’的大规模行动计划。然,元老院对摇光、开阳、天玑三位长老陨落,及蚀日皇子私自行动,皆感不悦。要求我等务必设法挽回颜面,并……最大限度消耗、牵制天河星人族潜力,不可令其坐大,以绝后患。”
文曲长老接过玉简,神念一扫,脸上无悲无喜,只是将那玉简置于案上,轻轻敲击着。
“暂缓大规模行动……意料之中。”他声音平缓,听不出情绪,“赤阳卫陈兵边界,伏羲、轩辕的目光投注,此刻强攻天河,得不偿失。蚀日那个蠢货,以为能从中渔利,却不知自己成了别人手中的刀,还沾沾自喜。元老院那些老家伙,既想要面子,又不想出大力,便将这难题丢给我等。”
“长老,那天河星刘基,近来动作频频。据潜伏的‘暗星’回报,其已基本肃清内部,整合力量,并开始尝试探索星海,似在寻求贸易与情报。其发展速度,远超预估。”另一名面容阴鸷的将领沉声道。
“本长老知道。”文曲长老眼中寒光一闪,“此子确是个变数。摇光三人轻敌陨落,炎武在‘朱雀殿’也未能讨得便宜,足见其非寻常祖地后裔可比。任其发展,假以时日,必成心腹大患。”
“那……是否暗中派遣精锐小队,潜入天河,伺机破坏,或刺杀其核心人物?”有将领提议。
文曲长老缓缓摇头:“不可。天河星如今已被刘基经营得铁板一块,又有赤阳卫暗中关注(虽态度微妙),此时潜入,风险大,收效微,一旦暴露,反授人以柄。况且,蚀日那疯子在那边‘清理’一番,留下的都是对刘基相对忠诚或畏惧的势力,煽动内乱,短期内亦难。”
“那该如何是好?难道就眼睁睁看着那刘基坐大?”众人面露不甘。
“坐大?”文曲长老嘴角勾起一丝冰冷而诡谲的弧度,“星海之大,危机四伏,想要坐大,谈何容易?我族暂时去不了,但不代表……别人也去不了。”
他目光扫过众人,缓缓道:“刘基之所以能安心发展,一是因我族兵锋暂止,二是因地处偏僻,信息闭塞,外界少有人知。若将其‘广而告之’,置于星海众目睽睽之下呢?”
“长老的意思是……”谋士眼中精光一闪。
“将‘天河星’的详细信息,包括其大致坐标、空间特征、灵力浓度评估、初步探测到的资源禀赋(可适当夸大)、以及……其与‘上古某疑似遗迹’可能存在的关联传闻,制作成一份‘星海秘境探索卷宗’。”文曲长老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然后,将这份卷宗的‘副本’,以匿名方式,委托给‘银河游商联盟’,放入其下一届跨星域拍卖会的‘特殊情报’环节,进行暗拍。”
殿内众人先是一愣,随即纷纷露出恍然与阴险的笑容。
“妙啊!长老此计甚妙!”那阴鸷将领击掌赞道,“游商联盟的拍卖会,三教九流,龙蛇混杂。什么星际冒险者、考古学家、资源大亨、乃至某些喜欢掠夺的星空种族、邪道修士,都会参与。这样一份关于一个‘新发现、可能蕴含上古遗迹、资源丰富、且似乎并无强大靠山’的原始生命星辰的‘详尽情报’,足以让很多人心动!”
“不错。”谋士捻须补充,“尤其那些在各自星域混不下去的亡命之徒、寻求突破机缘的散修、渴望原始资源与殖民地的低级文明,甚至……一些对我族或赤阳卫不满,又想捞好处的势力,都会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过去!到那时,天河星将永无宁日!刘基要么疲于应付各方骚扰,发展停滞;要么在与这些势力的冲突中不断消耗,甚至……阴沟里翻船!”
“正是此理。”文曲长老端起一杯泛着星辉的灵茶,轻轻吹拂,“我族不出手,自有‘刀’代劳。让这潭水,彻底搅浑。我们只需在暗处,静静观察,适时……再添一把火即可。若刘基能撑过去,也必然元气大伤,不足为虑。若他撑不过去……那便是天意,也省了我族一番手脚。无论如何,我族都能坐收渔利,挽回颜面。”
“高!实在是高!”众人纷纷奉承。
“不过,”文曲长老放下茶杯,叮嘱道,“此事需做得隐秘。卷宗制作要‘逼真’,像是一个‘侥幸逃脱’的探险者或破落学者所为。坐标给大致区域,不能太精确,以免引人怀疑。资源评估要‘诱人’,遗迹传闻要‘模糊而引人遐想’。最重要的是,绝不能留下任何与我族有关的痕迹。拍卖所得,分文不取,全部捐给游商联盟的‘探索基金’,以示‘匿名贡献者’的无私与神秘。”
“属下明白!定会办得滴水不漏!” 谋士与负责此事的将领连忙应下。
“另外,”文曲长老眼中闪过一丝幽光,“关于那刘基可能拥有‘古天庭遗宝’、‘疑似某圣皇传承’的‘小道消息’,也可以‘不经意’地,通过其他渠道,慢慢散播出去。记住,是‘小道消息’,真真假假,难以考证。有时候,模糊的猜测,比确凿的证据,更能引人疯狂。”
“是!”
“去吧,尽快办妥。本长老很期待,下一届游商联盟拍卖会后,那天河星,会是一番怎样的‘热闹’景象。”文曲长老挥挥手,脸上露出智珠在握的淡淡笑容。
众人领命,躬身退下。
空荡幽暗的大殿中,文曲长老独自望着虚空中某处,仿佛看到了遥远的天河星,低语道:“刘基啊刘基,你能挡得住明枪,可能防得了这四面八方的暗箭?星海这片猎场,可不是你那小小的天河星所能比拟的。本长老便送你一份‘大礼’,看看你这‘人皇’,究竟能在这群狼环伺中,支撑多久……”
他缓缓闭上眼,心神似乎已飘向那即将因一份“拍卖品”而暗流汹涌的星海深处。
几乎与此同时,天河星,洛阳皇宫,御书房。
刘基正与诸葛亮、郭嘉、贾诩,以及刚刚被任命为“星海开拓司”副使,即将率队远航的徐庶、庞统,商议首次出航的具体细节。
“陛下,这是根据现有星图,结合墨家最新测算,规划出的三条备选航线。”诸葛亮以法力在星图沙盘上勾勒出三条蜿蜒的光路,“甲线最为稳妥,绕行较远,但途经区域相对平和,已知威胁较少。乙线距离最短,但需穿越一片不稳定星云,且靠近‘硅基氏族’宣称的巡逻区边缘。丙线则需借道一小段‘公共危险区’,可能遭遇星空兽或流浪陨石群,但若能快速通过,则可节省大量时间。”
“首次出航,以稳为主,探查为先。”刘基准是看着星图,“走甲线。即便慢些,也要确保安全。汉升,元直,士元,船队安危,朕便托付给你们了。记住,你们的首要任务是活着回来,带回情报,建立联系。贸易与探索,量力而行。”
“臣等必不负陛下重托!” 黄忠(老成持重,被任命为船队护卫统领)、徐庶(沉稳多谋,为军师)、庞统(机变百出,为参赞)齐声应道。
“关于贸易物品,”郭嘉懒洋洋地接口,指尖因果线在几样虚影上缠绕,“我方特产‘星辰铁’、‘天河云晶’、‘养魂木’等,在星海应有一定市场。墨家改进的部分低阶法器、符箓,或也受欢迎。可适量携带。重点是要换回我朝急需的‘高阶灵石提炼法’、‘星海通用阵法基础’、‘异族常见功法特性解析’、‘稀缺灵植种子或样本’等知识类、技术类物品。实物资源,反在其次。”
贾诩阴声道:“已从各方缴获及皇室秘藏中,筛选出数件来历清晰、价值适中、不易追查的‘古物’、‘奇珍’,作为备选拍卖品。既可试探行情,亦可掩饰我朝真实底蕴。船队人员皆已接受严格审查与训练,知晓进退,懂得隐藏。对外,可宣称是来自‘银河边陲新兴势力’,具体跟脚,模糊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