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链哗啦啦缠过去，墨渊脸都绿了。
“我操，你小子玩真的？”
他猛地后退，黑幡狂舞。
黑气翻涌，把锁链震开。
林昊天更直接，一剑斩断锁链。
“王小仙，你找死！”
剑气如虹，直劈过来。
“汪！当本大爷不存在？”
黑爷大吼一声，幽冥火喷出。
火焰撞上剑气，炸开一片。
“叽！还有鸡哥！”
鸡哥扑腾翅膀，五彩羽毛射向林昊天面门。
林昊天挥剑格挡，叮当乱响。
趁这功夫，王小仙咧嘴笑了。
“二位，打个商量。”
“这祭坛我要了，你们滚蛋。”
“我保证不追债，怎么样？”
“放屁！”
墨渊怒骂，黑幡一指。
“今天不弄死你，老子跟你姓！”
“别啊。”
王小仙摆手，一脸诚恳。
“你跟我姓，我多亏啊。”
“……”
墨渊气得肝疼。
林昊天也脸色铁青，剑气更盛。
“少废话，手底下见真章！”
两人同时扑来。
黑气和剑气交织，声势骇人。
“啧，给脸不要脸。”
王小仙摇头，掌心血纹再亮。
更多锁链飞出，缠向两人。
但这次，锁链变了。
不再是单纯的金色，而是夹杂着血色。
“这什么鬼东西？”
墨渊皱眉，黑幡一扫。
锁链被震开，但没断。
反而粘在黑幡上，开始蔓延。
“我操，还会爬？”
墨渊大惊，急忙催动灵力。
黑气狂涌，想把锁链震碎。
但锁链如附骨之疽，越缠越紧。
“这是‘人情债’。”
王小仙咧嘴，笑得贼贱。
“你们欠我的，该还了。”
“老子欠你大爷！”
墨渊破口大骂。
林昊天也脸色难看。
他斩断几根锁链，但更多锁链涌来。
锁链上血色纹路闪烁，散发诡异气息。
“叶姑娘，算算他们欠多少。”
王小仙回头喊。
叶轻语早在拨算盘，玉指翻飞。
“墨渊，欠命三条，折合中品灵石三千。”
“林昊天，欠人情一次，折合中品灵石五百。”
“合计三千五百灵石，日息一成。”
“利滚利，从今天起算。”
她抬头，语气平静。
“两位，还钱吧。”
“……”
墨渊和林昊天对视，都懵了。
“什么玩意儿就三千五？”
墨渊气得跳脚。
“老子什么时候欠你命了？”
“刚才啊。”
王小仙理所当然。
“你对我出手三次，每次都想杀我。”
“一次一条命，三条，没毛病。”
“……”
墨渊想骂娘。
林昊天也握紧剑，青筋直跳。
“那五百呢？”
“你刚才也出手了。”
王小仙指他。
“虽然没下死手，但也是攻击。”
“攻击就是欠人情，一次五百。”
“我操你……”
林昊天想爆粗，但忍住了。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王八蛋就是来碰瓷的。
“少废话，要打就打！”
墨渊忍不了，黑幡一震。
黑气化作巨蟒，扑向王小仙。
“汪！本大爷来！”
黑爷冲上去，一口咬向蟒头。
“叽！鸡哥助你！”
鸡哥飞起，双翅狂扇。
羽毛如雨，射向蟒身。
巨蟒被缠住，一时挣脱不得。
“老黑，鸡哥，干得漂亮！”
王小仙竖起大拇指。
“拖住他，我去收拾姓林的。”
他说着，扑向林昊天。
掌心血纹大亮，锁链如潮。
林昊天挥剑狂斩，剑气纵横。
但锁链太多，斩不断，理还乱。
“王小仙，你他妈有完没完？”
林昊天边打边骂。
“没完。”
王小仙咧嘴。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你不还，我就一直缠着你。”
“我……”
林昊天想吐血。
他算是见识了什么叫无赖。
打又打不死，甩又甩不掉。
简直牛皮糖。
“叶姑娘，算算他还能撑多久。”
王小仙回头喊。
叶轻语拨动算盘，快速道。
“林昊天，灵力剩余六成，剑气威力下降三成。”
“按当前消耗，还能撑一炷香。”
“建议加大输出，逼他透支。”
“得嘞。”
王小仙点头，掌心血纹更亮。
锁链暴涨，如巨蟒缠向林昊天。
林昊天脸色一变，急忙后退。
但锁链如影随形，紧追不舍。
“墨渊，帮忙！”
他不得不喊。
墨渊正被黑爷和鸡哥缠住，闻言大骂。
“帮个屁，老子自身难保！”
黑爷的幽冥火粘性极强，烧得他黑幡滋滋作响。
鸡哥的破妄金瞳又总能看穿他招式破绽。
一狗一鸡配合默契，把他缠得死死的。
“汪！老东西，看招！”
黑爷张嘴，又是一口火。
墨渊急忙闪避，脸色铁青。
“死狗，等老子脱身，第一个炖了你！”
“叽！你炖一个试试？”
鸡哥扑腾，羽毛如箭。
墨渊挥幡格挡，叮当乱响。
这边打得热闹，那边王小仙已把林昊天逼到角落。
“林兄，认输吧。”
王小仙咧嘴，笑容灿烂。
“把剑放下，咱好好聊聊利息。”
“聊你大爷！”
林昊天咬牙，一剑斩出。
剑气如虹，但威力已弱。
王小仙轻松避开，锁链一缠。
“叮！”
长剑被锁链缠住，一时抽不回。
“啧，剑不错。”
王小仙凑近，打量长剑。
“卖不卖？抵债也行。”
“我抵你……”
林昊天想骂，但忍住了。
他算是看明白了，跟这无赖斗嘴，纯属找气受。
“王小仙，你到底想怎样？”
“简单。”
王小仙松开锁链，后退两步。
“祭坛归我，你们滚蛋。”
“之前的债，一笔勾销。”
“怎么样？”
林昊天沉默。
墨渊在那边大喊。
“林昊天，别信他！”
“这王八蛋说话跟放屁一样！”
“你才放屁！”
王小仙回头骂。
“老子说话算话，不信拉倒。”
林昊天握紧剑，眼神闪烁。
他在权衡。
打，打不过。
跑，跑不掉。
认怂，又丢人。
“叶姑娘，给他算算不认怂的代价。”
王小仙懒洋洋道。
叶轻语拨动算盘，快速道。
“林昊天，若继续打，灵力耗尽概率八成。”
“重伤概率九成。”
“陨落概率……三成。”
“若认怂，损失面子，但保全实力。”
“建议认怂。”
“……”
林昊天脸黑如锅底。
这女人算得真他妈准。
“墨渊，你怎么说？”
他看向墨渊。
墨渊正被黑爷和鸡哥围攻，狼狈不堪。
“说个屁，打啊！”
“打不过也得打！”
“祭坛不能丢！”
“听见没？”
王小仙摊手。
“你家墨兄要打，你呢？”
林昊天咬牙，握剑的手紧了又松。
半晌，他吐出口气。
“我退出。”
“林昊天，你他妈……”
墨渊大怒。
“抱歉，墨兄。”
林昊天收剑，后退。
“我不想把命丢在这。”
他说着，看向王小仙。
“王小仙，祭坛归你。”
“之前的债，一笔勾销。”
“行。”
王小仙点头，咧嘴笑了。
“林兄爽快，慢走不送。”
林昊天深深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毫不拖泥带水。
“汪！就这么走了？”
黑爷一愣。
“叽！没意思。”
鸡哥扑腾。
墨渊脸色铁青，盯着林昊天背影。
“叛徒！”
他大骂。
“墨兄，别骂了。”
王小仙凑过来，笑容灿烂。
“现在就剩你了。”
“是打是滚，给个痛快话。”
“我滚你妈！”
墨渊暴怒，黑幡狂舞。
黑气滔天，化作无数鬼影。
“给老子死！”
鬼影扑来，声势骇人。
“啧，敬酒不吃吃罚酒。”
王小仙摇头，掌心血纹大亮。
“老黑，鸡哥，退后。”
“汪！得嘞！”
黑爷麻溜后退。
“叽！鸡哥看戏！”
鸡哥扑腾到叶轻语肩上。
王小仙双掌一合，血纹冲天。
“人情债，肉偿！”
锁链暴涨，如巨网罩向墨渊。
墨渊咬牙，黑幡一震。
鬼影与锁链碰撞，炸开漫天黑气。
“噗！”
墨渊吐血倒退，脸色煞白。
锁链缠上他身体，越收越紧。
“你……”
“你什么你。”
王小仙走近，蹲下来。
“刚才给过你机会，你不要。”
“现在，晚了。”
他说着，伸手按在墨渊额头。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你不还，我就自己拿。”
掌心血纹闪烁，渗入墨渊眉心。
墨渊浑身剧震，眼中闪过惊恐。
“你……你在干什么？”
“收利息啊。”
王小仙咧嘴。
“你欠我三条命，折合三千灵石。”
“现在，先收点利息。”
血纹闪烁，墨渊感觉体内灵力在流失。
虽然不多，但确确实实在流失。
“你……你竟能抽人灵力？”
“惊讶吧？”
王小仙笑得更欢。
“我也刚学会，拿你练练手。”
“你……”
墨渊想骂，但没力气了。
灵力流失，加上受伤，他快撑不住了。
“放心，不杀你。”
王小仙拍拍他脸。
“杀了你，谁还债？”
他说着，收回手。
墨渊瘫倒在地，喘着粗气。
“滚吧。”
王小仙起身，拍拍手。
“回去告诉你家主子，祭坛我拿了。”
“想要，拿灵石来赎。”
“你……”
墨渊咬牙，挣扎起身。
“王小仙，你等着。”
“幽冥殿不会放过你。”
“行，我等着。”
王小仙挥手，像赶苍蝇。
墨渊恨恨瞪他一眼，踉跄离开。
转眼，祭坛前只剩王小仙一行。
“汪！主人牛逼！”
黑爷摇尾巴凑过来。
“叽！鸡哥也觉得牛逼！”
鸡哥扑腾。
叶轻语走过来，拨动算盘。
“债务更新:墨渊欠款三千灵石，林昊天债清。”
“收获:祭坛掌控权。”
“综合评估:血赚。”
“那必须。”
王小仙咧嘴，看向祭坛。
祭坛古朴，散发玄奥气息。
坛上悬浮着一块残片，正是万象因果图。
“终于到手了。”
他伸手，抓向残片。
残片入手温润，无数信息涌入脑海。
“这是……”
王小仙浑身剧震。
残片化作流光，没入眉心。
识海中，六块碑碎片、锁钥碎片、残片汇聚。
组成一幅残缺画卷。
画卷展开，因果流转。
王小仙金丹剧震，表面浮现道纹。
道纹与债纹交融，化作复杂图案。
“金丹后期……成了！”
他睁开眼，精光爆射。
气息节节攀升，直达金丹后期。
距离圆满，只差一线。
“汪！主人突破了！”
黑爷兴奋。
“叽！鸡哥也要突破！”
鸡哥扑腾。
叶轻语拨动算盘，快速计算。
“修为突破，战力提升五成。”
“债务承受力提升三成。”
“综合评级:丙等中期。”
“可以啊。”
王小仙活动筋骨，感觉浑身是劲。
“这波不亏。”
“何止不亏。”
叶轻语收起算盘，眼中闪过笑意。
“血赚。”
“哈哈，那是。”
王小仙大笑，意气风发。
“走，回去。”
“好好庆祝庆祝。”
他说着，转身离开。
黑爷、鸡哥紧跟。
叶轻语最后看了眼祭坛，也跟了上去。
祭坛缓缓沉寂，符文渐暗。
只留满地狼藉，见证方才大战。
以及，一个痞子仙的崛起。
债网已织，因果已种。
前路漫漫，且行且看。
反正，王小仙不急。
他相信，只要心不歪，债不赖。
这条路，就能一直走下去。
至于能走多远……
那就看能欠多少，能收多少了。
反正，他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