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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军长言简意赅地将边境线上的恶性事件、对方越境挑衅、反咬一口兴师问罪的始末,一字一句清晰传至电话那头。
听筒里的呼吸骤然沉滞,下一秒,二号字字掷地有声:“简直岂有此理!公然践踏我国边境底线,残害我方无辜百姓。事后反倒倒打一耙,妄图倒打一耙兴师问罪。真是狂妄至极!”
“一定要让他们给我们一个交代,这件事就交给你处理了。他们若不承认,咱们就奉陪到底。”
话音刚落,办公室门被轻叩两声。秘书长躬身快步入内,神色肃穆地递来一个眼色。
二号抬眼扫过,语气骤然收束:“我这边另有要务,先挂了。你只要记住,咱们不怕事。也不惹事!他们若要给脸不要脸,那就打了再说。”
电话挂断的瞬刻,秘书长立刻上前半步汇报:“二号,专线致电求见,是否转接?”
二号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眼底掠过一丝冷冽的嘲讽。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接。我倒要听听,他还能编出什么冠冕堂皇的借口。”
秘书长应声退去,不过数十秒。办公桌上的红色专线再次响起急促的铃声。
二号缓缓抬手接起,还未开口电话里便传来一阵刻意放软、带着假意讨好的慌乱嗓音。语气里满是推卸与倒打一耙:“都是误会啊!我国境内绝无可能出现贩卖人口、残害百姓的恶行,定是有人恶意栽赃挑拨。”
“方才贵国顾军长还出言强硬威胁,这难道是想蓄意挑起两国边境战事吗?”
听着这颠倒黑白、避重就轻的说辞,二号周身上位者的凛冽气场毫无保留地铺开。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是不是误会,你我心知肚明,不必在此装腔作势。”
“威胁?就算是明着威胁你,又如何?”
二号语气陡然加重,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限你方二十四小时内,给出合情合理、经得起查证的正式交代和补偿。逾期未决,我无法保证我方边境部队会采取何种必要行动。”
电话那头的人瞬间被戳中痛处,语气骤然拔高。带着色厉内荏的威胁:“你就不顾及两国百姓的生死安危吗?”
二号闻言嘴角扯出一抹冰冷刺骨的冷笑:“挑起边境纷争、践踏和平底线的,从来都是你们。我此刻寸步不让,正是为了守护我国万千百姓的安稳与尊严。”
“如今我国国防力量早已今非昔比,无需再靠人海战术御敌。我方的战备储备、先进装备,足够陪你们耗到底。倒是你们,掂量掂量自己的家底,能不能扛住这场消耗。”
二号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威慑:“别忘了,我国边境国防,现在有江清月和段司钰坐镇。”
这句话一出,听筒对面瞬间陷入死寂。随即传来对方失控的惊怒嘶吼:“不行!你们不能这么做!你们不是一直秉持和平原则、倡导睦邻友好吗?”
二号语气冰冷,不带一丝多余情绪:“我们热爱和平,坚守和平底线。但和平从不是单方面的退让妥协。从来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加倍奉还,我没多余时间听你狡辩推诿。”
“最后提醒一句,你能用来周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话音落,二号直接挂断电话,办公室里只剩一片沉静的压迫感。
境外邻国的最高领导人办公室内,伴随着“哐当”一声刺耳巨响。精致的瓷质茶杯被狠狠砸在大理石地面上,碎片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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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面色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对着空气发出一连串气急败坏的污言咒骂,抬手扫落了桌面上所有文件摆件,凌乱的纸张散落一地。
“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
他攥紧拳头狠狠砸在桌面,指节泛白。眼底满是怨毒与慌乱,“江清月段司钰……居然把那两个煞星搬出来了!”
身边的下属噤若寒蝉,无人敢上前劝阻。谁都清楚,这两个人,在边境对峙、情报博弈、作战领域,是足以让周边势力闻风丧胆的名字。
更曾数次粉碎境外势力的渗透阴谋,断了他们无数暗中布局的路子,是悬在他们头顶的一把利刃。
“那现在怎么办?”
一名心腹小心翼翼地开口:“我方的证据链被他们握得死死的,若是真的硬碰硬。我们的军备储备、后勤补给,根本耗不过他们……”
“耗不过?”
男人猛地回头,眼神凶狠:“难道就这么低头认错?把我们的人交出去?此事一旦传出去,我在国内的威信将荡然无存!”
“可若是不妥协,江清月和段司钰配合边境部队出手。我们边境线上的布防,根本撑不过三天!”
另一名幕僚也低声劝道:“而且他们已经摆明了态度,不接受任何模糊辩解。只要实打实的交代,我们……没有周旋的余地了!”
办公室内再次陷入死寂,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他死死盯着窗外边境线的方向,眼底满是不甘与恐惧。他很清楚,这一次他们踢到了铁板。非但没能占到半分便宜,反倒把自己逼到了退无可退的绝境。
国内边境指挥总部。
一行人押着人回来,吕军长刚好挂断与顾军长的通话。身旁的通讯兵便快步上前,立正敬礼:“报告军长!段军长和江少将他们回来了。”
吕军长起身整理了一下军装,语气沉稳有力:“敢伤害我们的老百姓,这一次,我要让你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吕军长快步走进作战指挥室,只见江清月和段司钰皆身着干练军装。眉眼沉静锐利,周身透着常年身处高危局势练就的凛然气场。看不出半分慌乱,只有运筹帷幄的从容。
段司钰率先开口问道:“这么着急的叫我们过来,出了什么事情吗?”
吕军长面色凝重,将最新局势说明:“境外邻国人口贩卖、越境作乱、残害我国边民,证据确凿。对方不仅拒不认错,反倒倒打一耙。妄图以战争施压要挟高层,二号首长已经表态。寸步不让,奉陪到底。”
江清月目光落在边境立体沙盘上,指尖轻点几条隐秘通道:“他们以为靠着边境错综复杂的山林地形,就能肆无忌惮走私、买卖人口、渗透作乱。从前顾忌两国邦交,我们一再隐忍退让,反倒让他们得寸进尺。”
“人证、物证、跨境轨迹,全部齐全。”江清月说着抬眼,语气冷冽:“他们高层还在电话里装无辜、谈和平,骨子里根本没把边境百姓的性命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