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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司钰蹲在草丛里,借着夜视仪观察洞口地形。指尖在地面快速勾勒溶洞简易布局:“我带两人从左侧悬崖索降,迂回到溶洞后侧通风口突袭。如果被发现,你就带队正面佯攻。吸引火力,等我信号再全力突进。”
江清月点头,迅速调整站位。将突击手部署在洞口两侧,狙击手攀上崖边制高点,牢牢锁定洞口动静。一切准备就绪,她低声示意:“就绪,可以行动。”
段司钰立刻带着两名精锐学员,悄声绕向悬崖侧边。穿戴好索降装备,顺着陡峭的崖壁飞速下滑,精准落在溶洞后方狭小的通风口处。
通风口内漆黑一片,弥漫着潮湿的霉味。他打出手势,学员默契地缓缓潜入。
就在段司钰几人快被发现的时候,江清月捡起一块巨石。狠狠砸向洞口石块,巨响瞬间打破清晨的静谧。
洞内立刻传来慌乱的脚步声,紧接着密集的子弹从洞口疯狂射出。打在前方的岩石上,碎石飞溅。
“火力压制!”
江清月一声令下,队员们立刻开枪反击。子弹与洞口的火力碰撞,迸发出点点火花。故意制造出强势进攻的假象,将洞内敌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到正面。
洞内残余武装分子果然中计,全部聚集到洞口防线。疯狂抵抗,丝毫没察觉后方已经被渗透。段司钰带着队员顺着通风口摸索前行,很快抵达溶洞主室上方。只见几十名武装分子正死守洞口。桌上摆放着通讯设备,屏幕上还亮着未发出的加密信息。
“动手!”
段司钰率先纵身跃下,一脚踹翻身旁的武装分子。夺过对方手中的枪械,瞬间开火。突如其来的后方袭击,让敌人彻底乱了阵脚。前后夹击之下,他们瞬间陷入腹背受敌的绝境。
江清月见状立刻带队全力冲破洞口防线,冲入溶洞主室。残余特务负隅顽抗,却根本不是对手。
不过十分钟,所有敌人要么被击毙。要么束手就擒,最后一名妄图销毁通讯资料的特务。也被江清月一枪击中手腕,资料完好保留。
士兵快速检查溶洞内部,除了彻底捣毁通讯设备、截获敌方境外联络密电。还在溶洞深处找到少量遗留弹药与跨境接应路线图,彻底斩断了这股势力在边境的所有根基。
一个团长见状站在溶洞口汇报道:“报告,反动势力据点已全部肃清。重武器、涉密资料全部收缴,俘虏控制完毕。我方士兵无重大伤亡,任务圆满完成!”
所有人瞬间卸下紧绷的神经,相视一笑,眼底满是疲惫却又炽热的光芒。
段司钰走到江清月身边,看着远处平静的边境线。声音低沉而坚定:“彻底清干净了,边境暂时安全了。”
江清月望着祖国的边境疆土,眼神凛冽又庄重。周身的杀气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守护家国的坚定:“敢犯我国土,害我同胞。无论藏在哪里,都必将被彻底清除。这一次,只是给所有心怀不轨之人,敲响最沉重的警钟。”
队员们集结列队,押解着俘虏、押运着重武器与涉密证据,朝着营地返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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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市军区办公室里,传来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顾军长随手拿起电话,听到电话里的内容,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行,你转接吧!”
他的声音低沉冷硬,没有一丝多余情绪。握着听筒的指节微微收紧,骨节泛出青白,眼底已经翻涌起不易察觉的怒意。
不过两秒的静默,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道横眉怒目的质问。语气蛮横嚣张,带着赤裸裸的挑衅与栽赃:“顾军长,贵方军人在我方边境搞那么大动静。究竟是什么意思?是想主动撕破停火协议,再次挑起战事吗?”
这颠倒黑白的质问、盛气凌人的语气,瞬间点燃了顾军长心底的火气。他本就压着一肚子怒火,此刻再也无需半分克制,声音冷得像边境寒冬的冰刃。
顾军长一声冷笑:“你还有脸来问我?你们的人抓我们的老百姓,还把他们卖到东南亚。我还想问问你是什么意思?”
电话那头的人猛地一愣,原本咄咄逼人的气势瞬间僵住。只剩下一阵慌乱的呼吸声,显然完全没料到对方会直接攥住核心把柄,当场戳破他们的暗地勾当。
好半晌,对方才勉强找回声音。语气里没了之前的蛮横,只剩色厉内荏的狡辩:“你胡说!这绝不可能,你少冤枉人!我们正规边防部队,怎么可能做出这种贩卖人口的龌龊事?顾军长,你无凭无据。别想随意栽赃!”
“无凭无据?”
顾军长移步至墙面巨幅军事地图前,锐利的目光死死盯在边境与东南亚交界的灰色地带。声音里的寒意几乎要透过听筒渗过去:“近一周的加密通讯截获记录,不仅有人证。还有物证,所有证据都指向了你们。你跟我说不可能?”
顾军长语气斩钉截铁,下了最后通牒:“你不找我,我也要找你。这件事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我给你一天时间,若是超时。届时会发生什么后果,全部由你方全权承担,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不等对方再狡辩半个字,顾军长直接挂断电话。听筒重重扣回机座,发出一声沉闷的脆响。
“传我命令,十分钟内,召开紧急战备会议。”
“是!”脚步声迅速远去,办公室内重新恢复安静,却只剩下一触即发的紧绷感。顾军长站在军事地图前,指尖重重敲在标注着红色危险信号的边境密林区。眼底怒意翻涌,又藏着一丝冷静的考量。
这件事绝不是简单的边境摩擦,对方一边派人抓他的百姓、做地下黑色交易。一边又主动打电话倒打一耙,栽赃军方摆明了是想制造冲突、混淆视听,把水彻底搅浑。
背后要么是边境军阀私自越界牟利,要么就是有更高层的势力在暗中推手。故意想挑起两国边境矛盾,趁乱牟利。
他缓缓收回手,拨通了一个绝密号码。电话接通的瞬间,他的语气比之前更沉、更郑重。
“首长,是我。边境那边出了大事,情况比我们预想的更复杂。对方不仅倒打一耙,故意制造冲突借口。我怀疑,这背后有通敌的内鬼在递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