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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金宝在旁边小声说:“大哥,她好像不太高兴。”
林长生咬牙回:“我看出来了。”
卡卡西传音:“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林长生回传音:“没有啊!就是……被她关了一百年而已。”
卡卡西:“那叫‘而已’?”
林长生:“……”
冷月仙子终于开口了:“这么多年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不联系我?”
林长生干笑:“这个……这个……出门在外,安全第一。”
冷月仙子:“你的安全,就是不理我?”
林长生:“……”
烈无双咳了一声:“行了,正事要紧。你们两个的事,以后再说。”
冷月仙子看了烈无双一眼,没再说话,但眼神还是时不时飘向林长生。
林长生被她看得后背发凉,赶紧转移话题:“师父,您一路辛苦了,先去房间休息吧。媚丝!”
媚丝从前厅跑进来:“老板,什么事?”
“师父那间房间收拾好了吗。对了,师姐也住那间旁边的,你们收拾一下。”
“已经好了,老板!”
媚丝应了一声,引着烈无双往后院走。
冷月仙子跟上去,走到门口,突然停下来,回头看了林长生一眼。
那一眼,看得林长生心里咯噔一下。
等两人走远了,林三才开口:“长生,你跟冷月仙子……到底怎么回事?”
林长生叹了口气:“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她是我师姐,在天工阁的时候认识的。后来我假死脱身,她以为我死了,追查了很久。再后来她找到我,想跟我在一起,我拒绝了。然后……她就把我关起来了。”
林三皱眉:“关起来?”
“关了一百年。”林长生面无表情,“在她的随身秘境里。每天就是修炼、吃饭、睡觉,偶尔跟她说说话。一百年后,才放我出来。”
院子里安静了几秒。
林三:“那你爽吗?”
林长生:“???”
“问你话呢!”
“爽!”
卡卡西:“……”
王金宝:“……”
前厅,媚丝收拾完客房,回到柜台后面,小声对琴语说:“老板好像很怕冷月仙子。”
琴语拨了下琴弦:“不是怕,是心虚。”
惊鸿面无表情:“女人最懂女人。那女人看老板的眼神,不对。”
媚丝和琴语同时看向惊鸿:“什么意思?”
惊鸿抱着剑,面无表情地说:“她看老板的眼神,像看负心汉。”
媚丝倒吸一口凉气:“老板负了她?”
惊鸿:“不知道。但肯定有故事。”
琴语叹了口气:“老板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感情上拎不清。”
媚丝点头:“是啊。纳兰姐姐那么好,他还……”
“还什么?”林长生的声音突然从后面传来。
三女同时闭嘴,各忙各的。
林长生走到柜台前,拿起一颗灵果咬了一口:“你们刚才说什么呢?”
“没、没什么。”媚丝赶紧摇头,“我们在说今天的生意。老板,今天卖了三百多条灵烟,法宝也出了好几件。”
林长生点点头,没再追问,转身往后院走。
等他走远了,媚丝才松了口气,小声说:“老板刚才的眼神,好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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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语:“心虚的人,都这样。”
惊鸿:“嗯。”
傍晚,林长生在后院打铁。
炉火映得他脸上明暗不定,锤子一下一下砸在铁胚上,火星四溅。
卡卡西趴在他脚边,眯着眼睛晒太阳,虽然太阳已经下山了,但它说这叫“月光浴”。
“铛!铛!铛!”
锤声在院子里回荡,节奏沉稳有力。
冷月仙子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一袭白衣,在暮色中格外醒目。
“你还在打铁。”
林长生手一顿,头也不抬:“嗯,打铁能修炼。”
冷月仙子走进来,站在他旁边,看着炉火:“你还记得……当初在天工阁的时候吗?”
林长生放下锤子,擦了擦手:“记得。”
“那时候你还是墨辰。”
“嗯。”
“我追了你很久。”
“……嗯。”
“你一直在躲。”
林长生没说话。
冷月仙子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脸,那张李富贵的脸,易容的,手感肯定不真实。但她摸得很认真,像是在确认什么。
“这脸真丑。”
林长生往后退了一步:“师姐,您……”
“叫我冷月。”
“……冷月。”
冷月仙子收回手,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突然停下来,背对着他说:“我怀孕了。”
林长生手里的锤子差点砸到自己脚:“什么?!”
冷月仙子没回头,走了。
林长生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卡卡西传音:“她说她怀孕了。”
林长生:“我听到了。”
卡卡西:“是你的?”
林长生:“……我不知道啊!我跟她就……就那一百年啊!”
卡卡西:“那一百年还少?”
林长生:“……我完了。”
卡卡西:“你还是想想你的纳兰媳妇怎么办吧!”
林长生:“…………”
他蹲下来,双手抱头,一脸生无可恋。
卡卡西趴在他脚边,传音道:“工头,你是不是该去问问她?孩子多大了?男孩女孩?”
林长生抬头:“你让我去问?我现在去问,不是找骂吗?”
“那你就这么干耗着?”
“不然呢?”林长生站起来,把锤子捡起来,又放下,“我现在脑子一团浆糊。等我想清楚了再说。”
卡卡西:“你慢慢想。反正孩子又不是我的。”
林长生:“……你能不能有点同情心?”
卡卡西:“不能。”
晚饭时,所有人都聚在后院。
烈无双坐主位,冷月仙子坐他旁边,林长生坐在对面,低着头扒饭,不敢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