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茂山看着楚楚可怜的医圣,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拍拍她的肩膀安慰。
但是医圣却猛然站了起来:“别碰我!”
李茂山的手停留在半空中,一脸尴尬:“圣人,奴才不是有色心,奴才就是想......”
“嗯,我知道你的好意。”医圣淡淡道,“我也知道你的忠心,否则今夜不会告诉你这么多的秘密。”
“好了,就说这么多了,你回去吧。”
“天快亮了,不能让萧月奴起疑。”
“我也该走了。”
话毕,医圣直接掠空消失。
没有惊动一鸟一叶。
李茂山看着医圣离去的背影,摇头叹了口气。
“医圣,医圣。”
“确实没有医者仁心啊,不堪为仁心仁术啊......”
说完话,李茂山望向漆黑的夜空,双眸逐渐有了神。
......
......
有智从夜空中收回视线,看向俊美和尚道:“可是,你们为何要杀掉李长风?”
“为了......嘿嘿,我不能告诉你。”俊美和尚笑道。
有智点了点头:“那便作罢。”
“要不你再问问?”
“我不问。”
“嗯......”俊美和尚清了清嗓子:“不过你若是实在想知道,我也能告诉你。”
“贫僧不想知道了。”
俊美和尚:“......”
“哎呀,算了我告诉你一个吧!”俊美和尚终于忍不住说道,“但是你得帮我分析分析,行不?”
“你想说就说。”
“那你帮不帮我分析啊!”俊美和尚急声道,“有智啊,咱俩可是老相识了,这点事你不能不帮我。”
有智苦笑着摇了摇头:“贫僧尽力为之。”
“靠谱!”俊美和尚高兴道,“其实我是想窥探一下李长风的记忆!”
“记忆?”
“不错,”俊美和尚点了点头,“他很有可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的记忆中,藏着儒家的大学问!道家的真理!以及......很多很多东西。”
“那你得逞了嘛?”
“哎,你应该问我是否如愿了。”
“嗯,你如愿了?”
“没有。”俊美和尚叹了口气道,“文圣人那老东西应该趁着长风去大梁之时,在他身上留下了东西。”
“这东西不但导致我没有看到他的记忆,还被他们利用李长风的尸体偷袭了我一手。”
“我受了重伤。”
“这一养,就是两年啊......”
有智双手合十:“阿弥陀佛,真是活该。”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看到!”俊美和尚有些振奋地说道,“你知道吗?一个人的记忆,是无法完全被抹去的。”
“就像......一本书中的字,你把书合上,字不会消失,只是藏起来了。”
“抹去记忆,就像把一本打开的书,给合上一样。”
“虽然我看不见书里面的内容,但我还是看见了那本书封面上的几个字。”
有智好奇的问:“什么字?”
“加减乘除。”
“加减乘除......”
......
......
青州城将军府。
“强度值与爆发值,看似相辅相成,可一旦圣气的爆发值超出煞气的承受阈值,就会引发剧烈反噬。”
已经讲解了一个多时辰的江上寒还在输送着知识。
乔蒹葭发自内心觉得江上寒是一个天才。
因为——
“这个阈值还是可变的,根据我刚才的多次试验,具体可以这样计算,煞气承受阈值=(外围煞气数量值×纯度系数)÷损耗率+核心煞气基准值-修为压制修正值......只有圣气爆发值严格小于这个结果,才能做到圣煞不崩。”
乔蒹葭吞咽了一下香津。
难道他真的是天才?
乔蒹葭小声惊叹:“真的是难以想象,你的脑子是怎么长的呢?”
江上寒对于乔蒹葭的夸奖没有太多表情体现,只是继续道:“若是想要释放圣气,便需要精准把控圣气释放的节奏。”
“圣气安全释放速率=(煞气承受阈值×**稳定系数)÷(时间衰减因子+功法运转效率)-突发扰动补偿值......只要时刻遵循此式调控圣气输出,便可在极致爆发与肉身安稳之间,寻得唯一解。”
乔蒹葭好奇地问道:“什么是时间衰减因子?”
江上寒解释道:“随着时间拖得越久,你的圣煞平衡会越来越不稳,这个会让安全释放速率慢慢下降的数值,就叫时间衰减因子。”
“这样啊......”乔蒹葭看着江上寒的眼睛,又疑惑道,“你这些加减乘除的运算是天生的还是你本来就会的?”
“是来自我的九年义务......”话说到一半,江上寒猛然抬头,“你说什么?”
“就是这些加减乘除的运算啊......”
“加减乘除,加减乘除......对啊!”江上寒激动道,“我怎么早没有想到!”
“想到什么?”
“无论是真气还是圣气、煞气、剑气、书生气,无论他们的强弱,本质都是一类东西,他们存在融合、爆发、相斥的各种可能性,既然如此,就可以利用各种符号公式从科学的角度去调控这些东西,所以说......加减乘除代表的,其实是那些我忘得差不多的符号们......”
乔蒹葭听得半懂:“什么符?”
江上寒:“不是符,是符号。”
乔蒹葭:“什么符号?”
江上寒:“+-×÷/∑∏>≤≈∝??∫?αμω?......”
乔蒹葭:“......你说话了吗?”
江上寒:“说符号了啊。”
乔蒹葭:“......你没偷摸骂我两句吧?”
......
江上寒与乔蒹葭探讨了许久学术......以及各种公式符号的使用问题。
直到晨光透过窗棂。
斑驳光影投在江上寒汗湿的衣服上,乔蒹葭看着江上寒专注的侧脸,忽然轻声关切地问道:“那个......你要不要歇歇?你已经撑了一夜,再强的体魄也经不住这般消耗。”
江上寒点了点头:“也好,你还挺知道关心人的。”
乔蒹葭嫣然一笑:“那当然了,我不关心你关心谁呢?”
江上寒看着乔蒹葭,语气诚恳:“你人真好,你是个好女人。”
“啊......呵呵......谢谢啊。”乔蒹葭露出一抹勉强的笑。
你再不休息,老娘的脑子就要炸了!
说完话,乔蒹葭刚要从江上寒的手中抽出脚,却猛然发现——
“喂?”
“啊?”
“我......我脚好像动不了了。”
江上寒轻声道:“不是动不了了,是我把你脚给禁锢起来了。”
乔蒹葭:“......”
江上寒微笑:“从现在开始我的手和你的脚就是一体的了,怎么样?是不是心里可开心了?”
乔蒹葭由笑转怒:“你有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