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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史云飞也凑过来了。
“哥,谁来的电话?是不是老郝那边?
对!说他儿子郝岩在吉林找了社会上的人,要过来干焦元南!
哥,你还犹豫啥啊?他让你给焦元南打电话,那你赶紧打啊!”
“不是,我他妈就怕这事办得不地道,万一没整明白…?
咱能怕他咋地?”
吕英男嘴里嘟囔着,心里头也犯嘀咕,琢磨了半天,还是把电话拿了起来。
他心里头确实有点打退堂鼓,这电话是打给焦元南约见面的。
要是这伙人去了,没把焦元南打死打残,那肯定得怀疑到他头上。
他也清楚焦元南那帮兄弟有多狠。
可老话讲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他心里还是存着侥幸,万一成了呢?那自己这大仇不就报了?
又琢磨了一会儿,还是把电话拨了出去。
就算不成,他背后有人照着,保自己肯定没问题,只要他大哥那边打个招呼,谁敢动他?一会儿咱再说他大哥是谁。
电话一接通,吕英男直接开口:“喂,焦元南?”
焦元南一看来电,直接问道:“咋的了吕英男?你还给我打电话?干啥啊?心里不得劲啊?不得劲你他妈就吱声,你说地方,我现在过去找你,你那碰也行,去郊区也行,你随便说。”
“焦元南,咱俩之间就别扯那些没用的了。”
“你打电话到底啥意思?大平现在还在里边呐?
你砸了我兄弟的场子,打了大刚,这事咱得掰扯清楚。再说郝哥那边,人家是走仕途的,不是混社会的。你在屋里又吵又闹的,郝哥心里也害怕,不想跟你再纠缠了,冤冤相报啥时候是个头啊,对吧?啥事咱见面谈一谈行不行,元南?不唠别的,就唠这事。啥事不得当面说清楚?
你说啥时候?”
“明晚七点半,你到我这酒店来,我在这等你。”
“行,明晚七点半,我肯定过去。”
“好嘞好嘞,我等你。”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再说吉林这边的刀枪炮子,吕英男都找齐了,家伙事也都备齐了,至于他们咋过来的,咱先不提。
一转眼就到了第二天。
焦元南也不傻,心里头跟明镜,知道这里边肯定有猫腻。
吕英男啥秉性他太清楚了,刚被砸了场子、打了兄弟,正在气头上,不可能转天就主动打电话服软。
这事要是过个一星期,或者托中间人来说和,焦元南还他妈能信。
以吕英男的性子,肯定得找个和事佬,绝不会自己低头。
但焦元南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啥阴谋诡计都白扯。他压根不在乎,就想看看吕英男能玩出啥花样来。
焦元南转头就把电话打给了大平,又打给了大江、黄毛,挨个联系自己这帮兄弟,全都约好了。
“你们直接去吕英男那酒店门口等着就行。”
黄毛、大江、子龙、唐立强、福国,汉强这几个也都招呼到了,一切都安排妥当。
焦元南这边人马刀枪全都预备齐了,大平、大江、国栋一伙人也直奔吕英男的酒店赶去。
可焦元南万万没料到,这帮人的主战场根本就不在吕英男的酒店。
在哪呢?就在物流园楼下。
他们心里清楚,焦元南约兄弟肯定直接往酒店扎,都在冰城市里,不像去外地打仗得统一出发,吕英男那酒店谁找不到?这帮人路子玩得野,算盘打得也精。
焦元南带着一共六七号人,都裹着大衣,从楼里走了出来。
焦元南刚要上车,黄毛一把拉开了车门,脚还没迈上去呢,就瞅见十来个黑影直奔这边冲过来,手里铁定都攥着家伙。
“不好!”
焦元南下意识一回头,就听对面喊了一嗓子,紧接着火球衣子直奔这边喷过来。
黄毛一把搂住焦元南的肩膀,使劲往车里一推,自己后背肩膀的位置,直接挨了一下!啊!整个人被打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子龙一看,立马把家伙事拽了出来。
“操!干他们!”
焦元南也都把枪抻了出来,哐哐一顿对射,双方当场就干到了一块儿,打得激烈无比。
吉林来的这帮人也挺猛,一边打一边往前冲,没一个往后缩的。
枪响这么大动静,屋里的老棒子哪能听不见?
领着五六个保安冲了出来,手里都掐着五连发。
“南哥!你没事吧!”
老棒子刚喊完,对面宝子举着五连发对着这头“哐”就是一枪,紧接着调转枪口,一下就打在了老棒子肩膀和胸口中间的位置,鲜血瞬间涌了出来,老棒子当场就倒了。
物流园留守的兄弟也从屋里冲出来,人越聚越多,家伙事也都往出掏。
吉林来的这伙流氓一看情况不对,有人赶紧喊宝子:“宝哥!撤吧!再不走就走不了了,踢到铁板上了,人越来越多!”
宝子一瞅这架势,也知道不能恋战,举着五连发对着这边又崩了两下。
“上车!赶紧上车!”
一群人呼啦往车里钻,一脚油门直接窜了出去。
子龙他们举着五连发还想追,又当当崩了两枪。
焦元南一瞅,立马喊:“别追了!别追了!赶紧!把黄毛抬起来!”
又让人把老棒子也拽起来,老棒子伤得比黄毛还重。
好在离医院不远,几人火急火燎把人送了过去,赶紧推进手术室抢救,又找院长又请主刀医生,现场乱糟糟一片。
外科手术这活儿可不是谁都能做的,尤其是老棒子这伤,正好打在肩膀和胸脯中间的位置。焦元南混了这么多年,这点经验还是有的。
别看黄毛后肩膀那块肉都被掀起来了,焦元南心里清楚黄毛问题不大,最揪心的反而是老棒子,毕竟是迎面挨的一下子。
这时候大平、大江、国栋他们也赶到了,全守在吕英男那酒店楼底下。
焦元南气得牙根都快咬碎了,他那脑子多灵,啥事儿琢磨不明白?
这事就算不是吕英男亲自派人干的,也绝对跟他脱不了干系!哪有这么寸的?他约自己七点半过来谈事,自己七点刚下楼就遭了埋伏,摆明了是圈套!
焦元南拿起电话直接打过去:“喂,大江,我在物流门口让人埋伏了。”
“南哥,你没事吧?”
“我没事,黄毛被打了,老棒子伤得最重,情况挺危险。你现在带兄弟上楼,把吕英男给我抓下来,谁要是敢拦着,直接给我干!”
“明白了南哥,我这就办!”
国栋在旁边瞅着,连忙问:“咋了大江?”
“走!赶紧带人上去!这帮狗逼玩阴的,在夜总会门口埋伏咱南哥,把老棒子和黄毛都打了!”
国栋一听,“啪”地把烟头往地上一摔,破口大骂:“你妈的!来!抄家伙!都跟我上!”
这一喊,四五十号兄弟立马动了,手里拎着三四十把五连发,全是带家伙来的,气势汹汹就冲进了吕英男的酒店。
这帮人进来哪还有啥好商量的,谁敢伸手阻拦,上去就是一下子。
大江一挥手:“给我砸!往碎了砸!忍你们这帮人不是他妈一天两天了!”
哐哐几声,屋里的桌子、摆件全被砸得稀巴烂。
这时候办公室门被一脚踹开,史云飞带着几个老弟走了出来,刚想开口说话,大江手里的五连发一举,“哐”就是一枪,直接把史云飞撂倒在地,疼得他嗷嗷直叫。
吕英男当场就吓懵了,慌慌张张喊:“郝大江!”
“还敢叫唤?我哥让你回去,你敢不跟着走,我现在就打死你!别跟我撕吧,敢呲牙说一个不字,我立马崩了你!赶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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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兄弟一把就把吕英男薅了起来。
吕英男还想耍横:“大江,我背后是谁你心里清楚,你敢这么对我?”
大江把五连发顶在他脑门上,“哐哐”就是两下:“咋的?听不懂人话是不?要不是我南哥要留你问话,我现在就把你打没!在冰城给你狂的,认识两个人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你也配跟我们呲牙?有没有这个实力心里没数?走!”
硬生生把吕英男拽了起来,一路推搡着带到了焦元南这边。
与此同时,手术室的灯灭了,大夫走出来对着焦元南说:“差一点,真是差一点!这枪伤再往下一点就碰到心脏了,人就没了,现在算是保住命了。”
焦元南一听,老棒子总算没事了。
焦元南心里这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这时候大哥大突然响了。
“喂,南哥,人我们给你抓回来了,是往医院送还是咋整?”
“不用,你们在办公室等着我,我这就回去。老哥那边咋样了?黄毛呢?”
“都没啥大事了,你放心吧,等你回来。”
焦元南挂了电话,特意留了几个在医院守着老棒子和黄毛,就怕有人再玩阴的来医院补刀。
随后他跟海波开车,直接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一推门进屋,就看见吕英男瘫在地上,脑门上全是汗,吓得哆哆嗦嗦的,连凳子都没让他坐。
大江在旁边盯着他,恶狠狠地骂:“你瞅啥?再敢乱看一眼,要不是等我南哥回来,我直接就把你整没了!”
焦元南走进屋,盯着吕英男冷笑一声:“吕英男…!
焦元南…你他妈可真行啊?
啥意思?
我打电话跟你谈事,你他妈倒好,让兄弟砸我酒店、崩我兄弟、还埋伏我,把我抓过来,你想干啥?”
吕英男,咱都是老江湖了,不用整那些虚的!我今天在物流门口被人埋伏,俩兄弟都躺医院了,你别跟我说这事你一点不知道!”
“这跟我有啥关系?我真不知道!”
焦元南眼神一冷,抬手就把五连发撸上膛,直接顶在了吕英男脑袋上,语气斩钉截铁:“你再敢说一句不知道,我现在就他妈打死你!”
吕英男瞬间怂了,心里明镜,自己要是再嘴硬,大江这帮人真敢当场把他崩了,国栋都拿眼瞄他半天了,这帮人下手有多黑他再清楚不过。
他吓得不敢吱声,不说话就等于默认了这事跟他有关。
焦元南冷哼一声:“你可真有种,敢找人暗算我!”
正说着,焦元南的大哥大又响了,打来的正是吕英男背后的靠山……省厅二把手。
焦元南心里早就有数,自己把吕英男抓了、砸了酒店,对方肯定会第一时间打电话过来。
电话一接通,那边就传来暴怒的吼声:“焦元南!你他妈是不是活腻歪了?是不是过两天好日子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领导,你先别发火,我抓吕英男肯定有原因。”
“别跟我扯原因!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惯着你,你还真以为自己无法无天了?让兄弟砸酒店、开枪伤人,你到底咋想的?”
焦元南也不怵:“领导,这事你总得让我解释解释吧?你要是不听,现在就过来抓我!”
“焦元南,我抓不了你还是不敢抓你?你的事我肯定追究,但你现在立刻马上把人放了,给自己留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焦元南听完这话,直接就笑了,笑声里全是不屑。
“领导,本来我还想着跟你好好唠唠这事的来龙去脉,可你要是这么跟我说话,那咱俩就没啥好谈的了。”
“焦元南,你啥意思?敢跟我叫板是不是?”
“领导,咱都在冰城这地界待着,这里面的弯弯绕绕谁比谁不清楚?我焦元南是啥人,我背后站着谁,你心里也清楚。我不是拿这话吓唬你,真要撕破脸掰扯、真刀真枪拼一把,咱谁也不用怕谁。再说你跟吕英男之间那点事,还有你跟其他人的那些牵扯,我心里都有数。你尽管来抓我,我就在这办公室等着,绝不找地方躲着,我光脚的能怕你穿鞋的?”
这话一撂出去,电话那头的领导瞬间没了脾气,语气也软了下来,支支吾吾地说:“元南呐,这事你也别太较真,我知道你抓吕英男肯定是有原因的。”
“原因能小了吗?他骗我说要跟我谈老郝的事,结果我刚从物流门口出来,就冲过来一帮社会,差点没把我当场打死,我两个兄弟全被打进医院了,我不找他找谁算账?”
“你先消消气,这事百分之百不是吕英男干的,你把电话给他,我亲自问问他咋回事。”
焦元南把大哥大往吕英男面前一递,吕英男吓得手都哆嗦,赶紧接了过来:“大哥。”
“是不是你找人去干焦元南的?”
“不是不是,真不是我啊大哥!”
“你赶紧跟他把话说清楚,把自己摘出来!没看见焦元南那态度吗?急眼了!他背后的势力有多硬,你心里也该清楚,这事要是闹大了,对你对我都没半点好处,懂不懂啥叫明哲保身?老话都说好汉不吃眼前亏!老郝那边你不用管,让他们自己去撕吧,你咋这么傻呢?听大哥的话,赶紧跟焦元南服个软,哪怕这口气你咽不下去,咱过后再慢慢研究办法,总比你现在落在他手里强!”
“行了哥,我知道了,我听你的。”
吕英男把电话递回给焦元南,领导的声音再次传来:“元南,刚才我也问明白了,这事确实是我考虑不周,我也不护着他了,应该是老郝那边找的人!具体是谁,一会儿让吕英男跟你细说,你先把吕英男放了,给大哥我个面子,行不行?”
“行,领导,你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给你这个面子,要是这事真跟他没关系,我肯定放他走。”
焦元南“嘎巴”一声挂了电话,眼神死死盯着吕英男,冷声问道:“说吧,老郝的儿子郝岩到底找的是谁?”
“我……我真不知道啊。”
“不知道?郝岩都明明白白说找的是吉林的,你还敢跟我装糊涂?”
焦元南往前迈了一步,身上的气场压得吕英男喘不过气:“吕英男,咱俩认识也有两三年了吧?你在外面成天吹牛逼放炮,说自己在冰城多厉害、多有排面,压根没把我焦元南放在眼里,这些话我在听了不是一遍两遍了。我为啥一直没找你麻烦?就觉得几句传言、几句吹牛逼犯不上,你想吹吹牛逼、痛快痛快嘴,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拉倒了,毕竟咱俩之前没有实打实的仇怨。”
“但从今天开始,我把话给你撂这,你再敢在外边乱嚼我的舌根,或者敢打我兄弟的主意,我直接让你在冰城彻底消失!不管是黑道的手段还是白道的关系,你吕英男跟我焦元南都不是一个段位,能听明白不?今天我是给你大哥面子,就饶你这一回,记住了,只有这一次!再有下回,谁来说情都不好使,我必定干你!赶紧滚!”
焦元南这派头那是绝对够用,往那一站就带着一股压人的气势。
吕英男拿眼偷偷瞟了瞟旁边的大江,大江立马瞪着眼骂:“咋的?还不乐意走啊?瞅你妈了个巴子,还敢瞅?”
直接把吕英男骂得灰溜溜的,一句话不敢吱声,耷拉着脑袋就出去了。
吕英男一走,焦元南转头就往医院赶。
到了医院这边,国栋直接冲进病房,那是真不贯彻!“哐哐”就是两枪,又打在了郝岩的腿上,这一回腿肯定是彻底断了。
病房里立马传出郝岩嗷嗷的惨叫声,哭爹喊娘嚎。
焦元南上去一问才知道,找的不是别人,正是吉林朝阳的刀枪炮子秦学宝。
这秦学宝在朝阳那是相当够用,在年轻一辈里也算是领头的人物。
他之所以帮郝岩,一来是俩人在一个号里呆过,有点交情;二来也是想抱郝岩他爸的大腿,攀个关系;三来这种事哪能白干,郝岩直接给拿了二十万。
对于一个混社会的炮子来说,啥时候能一下子挣着二十万呐,这诱惑可不小。
焦元南一听是吉林长春的人,心里就有数了,得他妈盘盘道。
他拿起电话打给了孙世贤小贤,电话一接通:“哎,小贤,是我元南!哎…给你打听个人,你们朝阳有个叫秦学宝的,你知道这小子不?”
“秦学宝?操…我听说了,这一阵起来得挺快,不过就是个愣头青,咋的?他惹着你了?”
“妈的…可不是咋的,前几天他来冰城干我,动手了,把黄毛和老棒子都给打了,俩人刚过危险期!这小子他妈我必须得找他要个说法,得收拾他!”
贤哥一听,立马说道:“那你还过来干啥?不就是收拾他吗?你不用跑一趟,我去就完了,这事你不用管,啥也不用交代,我知道咋办!”
“好嘞好嘞,那就麻烦你了,给我办了他,操他妈地!。”
贤哥办事向来雷厉风行,挂了电话就开始张罗。
他回头喊海波、老七,大猛,方片子一共就四五个人。
小贤办事向来这样,多了十来个,少了就四五个,就这几个人在长春那指定是够用了。
别说旁人了,就张海波和方片子,那都是出了名的狠货。
咱说小贤常看江湖故事,老哥们也都知道,那号称长春的仁义大哥!人家小贤脑瓜子贼够用,还非常的讲义气!
如果是别人找到他的情况下,他还真得过过脑子,但是焦元南!他真就连奔儿都不打!关键是他有事的时候,焦元南他也真上,这就是大哥和大哥之间的默契,根本没有过多的语言!
五个人开着车,直奔朝阳黑8台球厅去了,因为秦学宝成天就扎在这儿,也没啥正经买卖,天天在这待着。
这时候秦学宝正跟身边的兄弟吹牛逼呢,旁边的兄弟还问:“宝哥,今天去冰城干的那个焦元南,是不是挺硬啊?”
“那绝对是手子,还是个大手子!乌泱泱三十多号人,手里全是家伙,多亏咱几个跑得快,跑慢一点都回不来了!”
秦宝摆了摆手,一脸不屑:“算那小子命大!但凡他那两个老弟不护着他,我今天就打死他!多大个大哥不也是一个脑袋?打完他照样得办葬礼,照片挂墙上,最后不也是一把灰?别替别人吹牛逼!”
“不管咋说,这二十万咱拿到手了,够咱哥几个潇洒一阵子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