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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16章 背后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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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头…江哥挂了老梁的电话,转头就把老梁的话原原本本、一字不落的转给了焦元南。

    焦元南听完,当时就愁得直挠头,骂了句:“我操他妈!省里的人?我上哪认识去啊?这圈子里,能搭上省里关系的,那都是通天的人物,我哪有那面子去求啊!”

    他坐在那琢磨来琢磨去,脑袋里第一个蹦出来的人就是秦勇。

    可大伙也都知道,秦勇现在在四九城,那是在最牛逼的纪检特别行动队效力,那是中央级别的人物,不到万不得已、出了天大的事,焦元南平时都轻易不敢给他打电话。

    这时候焦元南心里就合计,上哪能搭上这条线呢?谁能帮着说上话呢?

    正琢磨着呢,手里的大哥大叮铃叮铃响起来了,一看来电,是江河打过来的。

    焦元南赶紧接起:“哎呦我去兄弟,咋的了?我听说你跟稽查队那边,最近闹上了?郝兴国那边干起来了,还把他儿子给收拾啦??

    操,这事你都知道啦?”

    “我能不知道吗?

    他妈把大平扣下了,我现在正四处找人想跟他搭个话呢,可给我愁完了!我给江哥打过电话,老梁那帮人我也找遍了,他妈不是一个路子的,根本说不上话啊?再说老梁那人,也犯不上为了咱们这点事,低三下四去跟人家说好话!这鸡巴事整的,心里堵得慌!我也问过国栋了,大平在这边待得好好的,我就纳闷了,咋就让人给逮着了呢?江严哥也说了,肯定是有人背后捅刀子!我他妈这暴脾气,要是让我揪出这逼,你看我不把他腿给掰折他。”

    “行了元南,现在不是说气话的时候。你听我的,我跟省局的老马关系铁,我去找找他。不就是想把郝兴国约出来吗?出来坐下来谈谈、唠唠呗,眼下不就是搭不上这个话茬吗?

    那老逼登现在装犊子,打电话不接,托人带话连个回音都没有,还放话说收拾大平只是第一步。”

    “哎呀,别听他在那瞎逼逼。咱说白了,不就是钱的事吗?行了行了,我这就找老马,看看能不能把他约出来,我陪你一块去。老马肯定不方便露面,就咱俩去跟他谈,大不了就是拿钱摆平!元南你到了那边,把你那脾气收一收,啥都先放一边,先把大平这事办妥了,行不行?他要是要钱,你不用管,我来出。”

    “哥,不用你,该多少是多少,我自己拿就行。”

    “行了,谁拿都一样,先把这事定下来再说。”

    话一说完,江河就联系了省局的老马。

    俩人关系确实没的说,当年江河在冰城那可是实打实的纳税大户,生意做得风生水起,一个广告就干了一个多亿,谁见了江河不得给足面子。

    老马接了电话,江河赶忙开口:“马哥,我兄弟遇上点麻烦事。”

    接着就把前因后果一五一十跟老马说了一遍。

    老马听完也说了:“我不方便直接出面,这样吧,我给郝兴国打个电话,帮你约一下!按说他一个市里的头头,归省里管,我算是他上级,可这事儿不能光看级别。”

    老马叹了口气:“这小子是从外地调过来的,跟现在咱们省里的一把手关系硬,你懂了吧?”

    “怪不得这小子这么狂,敢情还有这层背景呢?

    要不是这样,我能惯着他?”

    老马接着说:“你去吧,我帮你把人约出来,成不成的试试。”

    “哎好嘞好嘞,麻烦马哥了,我等你信儿。”

    电话啪的一下就挂了。

    前面的话也都唠透了,这面也算是约上了,对方也松口了,说行,那就见见。

    马局都亲自打电话了,这面子谁敢不给,案子的事自然得坐下来唠唠。

    约的地方就在,正是咱最开始说的吕英男那家酒店。

    吕英男咱也提过,在冰城这地界混得那是相当硬,手底下兄弟不少。

    包间里没外人,就吕英男,他的兄弟大刚,还有香坊的史云飞,再跟着几个贴身老弟。当然,郝兴国也在这儿,今天这局他是主角。

    郝兴国往屋里一坐,吕英男在旁边陪着,开口就说:“国哥,你放心,一会儿人来了,该咋说咋说,该咋唠咋唠!我也打听了,这焦元南在冰城道外是有点名。”

    吕英男眼皮一耷拉,哼了一声:“操他妈,管那犊子干啥?有我在这儿呢!我跟焦元南没正面碰过,但我压根没把他放眼里。他要是真把我惹急了,焦元南指定没好果子吃。再说了,在这地界,谁他妈敢跟我炸刺,我就敢收拾谁!哥,你就放心吧!今天你咋解气咋来,不用给他留半点脸!”

    “行,英男,有你这句话,哥啥也不说了,咱哥俩一辈子的好兄弟!”

    “大哥,你永远是我大哥!”

    俩人一拍即合,正说着呢,焦元南跟江河,领着大江、黄毛,一共四个人,一个多余的兄弟都没带,推门就进来了。

    一进包间,吕英男往那儿一坐,派头十足。江河跟屋里人都熟,一眼就瞅见了吕英男和郝兴国,毕竟江河是冰城有名的企业家,省里的纳税大户,面子摆在那儿。

    他连忙看向郝兴国,笑着招呼:“国哥……!?

    先坐先坐!江总,快坐!

    感谢国哥能给这个面子,给你介绍下,这是我兄弟焦元南。”

    郝兴国抬眼扫了焦元南一下,脸子一沉,半个字没吭。

    江河赶紧拉了焦元南一把:“元南,愣着干啥,坐啊。”

    焦元南应声坐下,黄毛和大江立马往他身后一站。

    吕英男拿眼角瞥了焦元南一眼,象征性地点了点头,就算打过招呼了,但是眼神里透着不屑。

    屋里的气氛僵住了,谁也不先开口,焦元南闷着不说话,郝兴国那边也冷着脸,江河夹在中间,只能充当和事佬,想着怎么把这局面圆过去。

    江河赶紧打圆场:“郝局,这事儿我多少也听说了,郝岩确实受了伤!但我不是替我兄弟开脱,这里头指定有误会,你说是不?”

    郝兴国把眼一瞪,直接打断:“江总,这事儿半点儿误会没有!事实明摆着,那个叫大平的,不是焦元南的兄弟吗?跑到医院把我儿子腿给打折了,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人证物证全齐了,还有啥误会可言?”

    江河连忙解释:“国哥,我不是说打人这事有误会,也不是说我们没理,人确实是大平打的。我是说这里头的前因后果……”

    “前因后果别提!”

    郝兴国手一挥,咱就看结果!我儿子现在躺医院,唠那些没用的干啥?”

    “是是是,国哥你说得对。”

    江河陪着笑,“事都出了,咱总得想办法翻篇不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咱都认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给我个面子?”

    郝兴国冷笑一声,直接摆手:“我给你啥面子?江河,你别说话了,这是我跟焦元南之间的事!”

    江河还想再劝,焦元南伸手拦住他:“哥,别说了。”

    转头看向郝兴国,“郝局,你说吧,有啥想法尽管跟我唠,但我兄弟这事,你要是提条件……”

    “条件?”

    郝兴国猛地一拍桌子,“我告诉你焦元南,你给我记死了!你兄弟打我儿子只是第一步!之前没抓着大平的时候,你半点儿态度没有,现在出事了来找我了?我也让你知道知道我郝兴国是干啥的,收拾你们这帮驴马烂子,我一支笔就能搞定!民不跟官斗,你还敢他妈跟我叫号?”

    焦元南当场就想翻脸,余光瞥见江河一个劲地使眼色,那意思是让他先忍忍,让对方发泄完再谈。

    焦元南心里清楚,既然来谈了,就不能把话说死,不然这趟就白来了。

    他压着火,沉声道:“郝局,不管咋说,事到如今咱得解决,你有啥要求尽管提,只要能不追究我兄弟的事,咋整都行。”

    “不追究?”郝兴国扑哧一笑,眼神阴鸷,“你想啥呐?今天我来,就是想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玩应!既然见着了,那我就把你认准了,往后我就拿你开刀,你看我咋收拾你就完了!还有他妈你,江河?”

    这话一出,江河脸色瞬间变了,连忙开口:“国哥,你这话说得就过啦!咱俩好歹是上下级的关系,你是省里的领导,我是纳税大户、正经企业家。我没想到你能这么说,我跟元南是兄弟,他出事我不能不管,你不能因为这就针对我吧!”

    “针对你?”

    郝兴国嘴角勾起一抹狠笑,“江河,从明天开始,你看你这买卖能不能消停干!我天天派人查你账,不管你干净不干净,干净就有则改之,不干净你就等着瞧!你这江河集团,我要么查黄你,要么罚黄你,你他妈信不信?”

    焦元南在这瞅着,“哎哎哎,这事儿跟江河没关系!有啥事你他妈冲我来,听没听见?操!”

    这边吕英男说了:“焦元南,都到这时候了,你就别鸡巴拉硬啦!都啥时候了?

    焦元南一瞅吕英男,没你鸡巴事!

    哎呀我操,跟他妈我俩呲牙?我告诉你,冰城这帮流氓都在乎你,我他妈可不在乎你。你也知道我吕英男是咋回事儿?

    我操…你咋回事?我他妈还真不知道?

    我操,不是你也不用拉硬!你…!”

    这一说,这边黄毛直接就过来了,拿手一指:“我操你妈,你他妈跟谁俩说话呢?跟谁说话呢?”

    吕英男在这一拍桌子:“焦元南,干啥?这是你兄弟?就这逼样,没大没小?和我呲牙!这是哪儿,你心里应该有数,别整得你们连这屋都出不去。”

    这就是赤果果的威胁了。

    大刚和史云飞,也站起来了:“你妈那小逼崽子,他妈有你说话的份儿吗?你他妈想干啥?”

    吕英男就有点要翻脸的意思了。

    这边黄毛来了一句:“你们咋的,吹牛逼呐?还他妈这屋出不去?”

    焦元南这边也站起来了:“今天来的就我们四个人,我两个兄弟跟江河!就你这个逼样的,你不用跟我俩在这叫唤!我还出不去这屋了?我看看,你敢不敢动我一手指头。还你咋回事、你他妈咋回事我还真他妈不知道!但是我咋回事,我相信你很清楚!吕英男,你妈的,你不跟我俩嘚瑟吗?”

    还有你!!

    这一指大刚,一指史云飞,呲牙是不是?

    咋的焦元南,在冰城装大呐,你没边儿啦!。

    焦元南这边啪地一拍桌子:“就他妈大没边儿了!跟别人不大,跟你们就大上了!你们都是个鸡巴毛…操,给你们点脸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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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焦元南上来这股劲儿,那绝对是牛逼,冰城这帮流氓子,你得服,那有一头算一头。

    焦元南一个电话拿起来:“你妈的,你等着…喂,立强?”

    “哎,南哥。”

    “你这么着,你领着你的兄弟、办点事。

    南哥…上哪儿去?

    上那个大刚那块儿,上学院路,把他场子全都他妈给我掀喽,给我砸!

    好嘞,南哥。”嘎巴挂了电话。

    回头又拨号,“喂,福国?”

    “哎,南哥。”

    “你去一趟香坊外史云飞那!他妈跟我俩装逼,知道咋回事儿吧?”

    “明白了哥,我知道咋办。”

    焦元南这边电话就撂了。

    焦元南斜眼瞅着史云飞和大刚,嘴角撇了撇:“吓唬我?吹牛逼谁不会?你看我敢不敢动你场子就完了,一会儿就他妈知道了。”

    他侧过脸看向吕英男,眼皮耷拉着,语气平平:“还有你,吕英男,别跟我俩装犊子!咱俩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井水不犯河水,我本来不想搭理你。你在外面跟故乡那帮逼凑一块,背后说我啥,我心里都清楚。我寻思着没必要跟你计较,可你今天非得跟我来这套,那咱就好好掰扯掰扯。”

    “我今天把话撂这,我真要整你,就是分分钟的事。你别觉得上面有人就牛逼,你认的那些人,在我这不好使,懂吗?”

    吕英男气得脸发红,手往桌上一拍:“焦元南,都说你现在在冰城混得大,没想到你这么能吹牛逼!别的不说,就这酒店里,我问你,你今天想不想出去?”

    焦元南扫了他一眼,没什么表情:“我刚才不就说了?就我们四个人来的,肯定得走。这事儿跟你也没必要再唠了,他妈爱咋地咋地。我兄弟大平,我他妈肯定能捞出来。”

    说完,焦元南转身就往外走,摆了下手:“走。”

    大刚猛地站起来,手指着焦元南,脖子一梗:“焦元南,是不是给你点脸啦?我哥没让你走,你他妈敢动?”

    话音刚落,大刚手就往腰里摸。

    大江和黄毛那能给你这机会吗?眼疾手快,啪!把家伙掏了出来。

    大江举着枪往前一顶:“操你妈!都别动,动一下打死你。”

    黄毛直接把枪口对准大刚,抬手就是一枪,砰!

    大刚“哎哟”一声倒在地上。

    黄毛上前一步,枪顶在他脑门上,声音压得很低:“别跟我哥呲牙,再摸腰,我崩你脑袋。”

    走廊里的人听见动静,呼啦冲进来十多号,全都端着五连发。

    大江往前一步,脑袋直接凑到枪口跟前,扯了扯嘴角:“来,往这打,开枪!不敢就别他妈拿这玩意儿吓唬人。”

    他转头看向旁边一个小子,抬手又是一枪,那小子应声倒地。

    屋里的人全愣在那,没人敢动。

    焦元南看着吕英男,轻轻哼了一声:“怎么,你觉得你比我硬?还是你兄弟比我的狠?谁给你的胆子跟我在这叫唤。”

    他又看向郝兴国,眼神沉了沉:“还有你,你不想谈是吧?行,这事儿以后也别私了了,你看我能不能把大平捞出来!江河的买卖,你他妈要是敢动一下,我也指定让你不好受。”

    说完,焦元南一挥手,领着几个人就往外走。

    郝兴国坐在那,胸口起伏着,气得说不出话。

    吕英男看着地上的大刚,攥紧了拳头,咬着牙低吼:“焦元南,这事儿他妈没完。”

    这边史云飞也过来,:“哥,必须得收拾他,这脸打得啪啪响啊,根本没把咱当回事啊,还在那狂呐。”

    大刚躺在地上疼得直咧嘴,正让人往医院抬呢,兜里的大哥大突然响了。

    他喘着粗气接起:“干鸡巴啥啊?”

    “大哥,你赶紧回来!”

    电话那头的声音慌慌张张的,“咱市场的办公室,还有洗浴,全让人砸啦!”

    “操!谁干的?”大刚急着问。

    “唐立强带的人!”

    大刚气得骂了一句,挂了电话咬牙说:“是焦元南的兄弟,真他妈去了,把我洗浴和市场办公室全掀啦!”

    史云飞一听,心里也咯噔一下,刚才焦元南打了两个电话,一个给唐立强,另一个给王福国,分明是奔着他们的场子去的。

    他赶紧给自己兄弟打过去,电话响了半天终于接通了,那头噼里啪啦全是砸东西的动静。

    “啥动静啊?”史云飞急声问。

    “大哥,你快回来吧,咱家卡拉OK全被砸啦!”

    他又赶紧往自己另一个场子的兄弟那打,“大哥。”

    “咋回事?”

    “场子让人掀了,王福国带的人,我挨了好几下,脑袋都他妈开啦了,正往医院去呢。”

    俩人这才明白,焦元南说话是真算数,说砸场子就真砸,半点儿面子都没留。

    这事很快就在圈里传开了,也传到了郝岩耳朵里。

    郝兴国气得牙根发痒,攥着拳头骂:“一个臭流氓子,我还收拾不了他了?”

    郝岩在旁边看着:“爸,未必非得走白道的路子!大平咱不是扣住了吗?。”

    “你有啥想法?”郝兴国转头问。

    “我在吉林有哥们,吉林的刀枪炮子啥样你也知道,个个敢下死手!我有个兄弟叫宋宝,胆大手黑,你也不是不知道吗。”

    郝兴国沉默了片刻:“我不主张找这帮人,粘上了甩都甩不掉。”

    “爸,都啥时候了还顾这个?”郝岩急了,“焦元南省里市里都有人,比你官大的都跟他来往,咱还怕啥?不找社会人收拾他,咱这口气咽不下去啊!”

    郝兴国听儿子这么一说,琢磨了琢磨,觉得也有点道理,便开口问:“你想咋整?”

    “我打电话,让宋宝带人过来,这帮人敢打敢干,真要碰上焦元南,直接就给他收拾了。”郝岩顿了顿,接着说,“你再问问吕英男,他在冰城一直想立棍,最大的绊脚石不就是焦元南吗?咱要是把焦元南办了,他指定得感恩戴德。”

    郝兴国点点头:“行,你跟吕英男关系不错,这条线你攥住,你让他把焦元南约出来。”

    “爸,刚才在吕英男酒店都撕破脸动枪了,焦元南那脾气,能信他吗?”

    “你让吕英男打电话,就说当时动了枪,他害怕了,兄弟被打、场子被砸,实在整不过焦元南,想服软谈谈,把事解决了。”郝兴国哼了一声,“我估摸这小子能出来。”

    “他出来肯定得带兄弟,不能自己来,上回就四个人,咱都没按住。”

    “他不是经常在物流园吗?。”

    郝岩眼底闪过一丝狠劲,“我找的人直接去物流园门口堵着,掐准时间,他一出来就乱枪打过去,不打死也得把他腿掐折。”

    “有把握?”

    “指定有!你听我的就行,我这些年在社会上混也不是白混的,我这帮哥们都硬。”

    郝兴国拿起电话,直接打给了吕英男。

    吕英男这会儿正气得不行,焦元南半点面子没给他留,当着他的面撂倒大刚,还打电话砸了他的场子,脸都丢尽了,正坐在屋里骂人呢。

    电话一响,他看了看来电,接了起来。

    “大哥。”

    “英男,因为我的事连累你了。”郝兴国开口道。

    “哥,你别这么说,焦元南这小子太狂了,我肯定得想办法收拾他。”吕英男咬牙说。

    “我有个招。”

    郝兴国压低声音,“你能不能把焦元南约出来?郝岩在外地找了人,只要把他约出来,就直接办他,不打死也得掐折他的腿。”

    吕英男愣了一下:“哥,有把握吗?”

    “绝对有,郝岩找的这一帮刀枪炮子心狠手辣,办他就是分分钟的事。”

    “行,哥,你说咋整我就咋整。”

    “你给他打电话,就说你怕了,服软了,想出来谈谈把事了了。约明天晚上七点半,天黑了好办事,外头来的人也好脱身。”

    “妥了,哥,我明天晚上七点半约他。”

    “好,就这么定了。”电话啪的一声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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