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眼看着自家小姐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则是想到那玄冥殿的人离开时与她说的话的,想来主子知道了,也定是更高兴。
不管如何,介于先前这些为小姐筹谋的那些背后之事,沉香倒是觉得。
那摄政王看着顺眼了些,是以,就是那摄政王身上的凌厉之气,也未那般骇人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还知道替主子记仇,替主子出气。
“哦,还有何事,让你这小丫头这般兴奋。”
花欢颜看着高兴的沉香,开口询道。
“是太子殿下,奴婢入府之前,收到消息,那太子殿下被当今圣上一早就叫进了宫里。”
“想必肯定要聊的是与那二小姐的婚事。”
沉香捂着嘴,偷笑的模样,不要太明显了。
“婚事,呵呵,怕是当今圣上今日传那独孤夜入宫,是为了彻底断了太子殿下与那花芳菲的姻缘之事了。”
花欢颜不傻。
侯府主母,连同所生之女,爆出这种丑闻,无论真相如何,无论那花芳菲是不是冤枉的,都没有机会再入住东宫了。
毕竟,当今的太子殿下,未来可是储君之位的择选者。
而他的太子妃,亦是将来要母仪天下之人,身世出生,必须清白。
而今,花芳菲因着柳氏与那山匪王林的传闻推算,那花芳菲身世存疑。
圣上必是不会给她机会的。
“奴婢也是这般认为的,毕竟太子的身份在那摆着,怎么可能娶一个有可能是土匪私生女的女子入宫。”
沉香这些日子随着小姐待在京城,没少活动。
自是知道一些弯弯绕绕,尤其是那太子的母后,当今的皇后娘娘,之所以在小姐回京之后为难小姐,不就是怕小姐流落在外的名声,污了太子身份。
是以,才在各宴席之上,明里暗里的说她家小姐,失了贞洁。
更是明言与小姐的婚事,定是要退的。
皇家也不要名声不洁的女子。
可如今,那皇后娘娘与那太子殿下,自己千挑万选的京城第一才女,有可能是她母亲与当年杀人如麻,手上人命上百的匪首的女儿,哪怕那传闻所说,只有一点的可能性。
以那皇后娘娘的谨慎……
亦是不会让这种可能性存疑的事情发生的。
更何况,如今那太子殿下独孤夜的储君之位,背后可是还有那虎视眈眈的三皇子独孤凌云一直在背后盯着呢。
还有那舒妃娘娘,就等着机会压那太子殿下和那皇后娘娘一马呢。
如今这柳如烟的风流史,事关那花芳菲,太子的心上人,对那舒妃来说可是送上门的把柄。
“呵呵,看样子,本小姐那好妹妹和那眼高于顶的柳氏,最是引以为傲的太子妃梦,今日要彻底的碎了。”
花欢颜说到这里,眸间一抹精光悠的闪过,浑身的气息,亦是陡然间懒散了许多。
柳氏与那花芳菲的太子妃梦破,这才是开胃菜。
花欢颜要的是,那柳氏以及她背后的人,当年害得百姓们无辜枉死的那些罪魁祸首们,以死谢罪,告慰亡灵。
而自己那好妹妹花芳菲,最好是祈祷,当年算计她,致使清源村一村的百姓之死,与她无关。
否则,花芳菲的命,她也要了。
还有那太子,若是当年太子因着与她的婚事,而害了百姓们枉死,那她花欢颜也不会放过他的。
哪怕他是皇家之人,哪怕他身居太子之位。
“……”
皇宫~
皇后娘娘的凤仪宫内!
今日正值十五,是每月宫中皇后娘娘和那当今圣上,必须要同寝的日子。
这是东云王朝历代老祖宗们传下来的规矩,历代帝王必须遵守的规矩。
毕竟,为了平衡朝堂势力,宫里的妃嫔大多数是重臣之女,个个身家背后都有重臣为母家为其支撑。
所以,权衡利弊之下,若非是大错,后宫妃嫔相处,自是要谨慎。
而那皇后娘娘更是身为后宫正主,当今圣上明媒正娶的正妻,无规矩不成方圆,未免宫内其他妃嫔们,依仗父权,加上圣上宠爱,恃宠而骄。
是以,先祖们定下的日子,每月的初一、和每月的十五,是当今圣上,必须要与当今的皇后娘娘同寝的日子。
其目的:
一则稳固皇后后宫后位,便于管理后宫个妃嫔。
二则为了平衡宫中荣宠,以免有妃嫔得了圣上的宠溺,不知天高地厚,恃宠而骄,生了不该的心思。
虽是说今日是帝后必须同寝的日子,不过也是当今圣上应付宫内制度的敷衍之态,就寝一事为真,但对那皇后娘娘的感情,当今圣上可是丝毫没有。
他如今宠溺时间最长的妃嫔,也就那十六皇子的生母玉贵妃了。
对于皇后娘娘?
若非是不可轻易废后,再加上这当今皇后又无大错,圣上早就废了她了,王家出事那么多次,这皇后娘娘每次都独善其身,把自己拔的极为干净。
就是他这个当今圣上,对其都无一丝借口冷落。
而今日~
关于京城之中那些百姓嘲弄侯府柳氏的传闻,其实一大早,就已经传回了宫内。
再加上,此事毕竟是事关那百姓先前议论的未来太子妃花芳菲的名声,连带的柳氏名声被毁,身为柳氏的女儿花芳菲的名声亦是受了极大的牵连,更是直接影响了当今太子的名声。
是以,一大早,皇后娘娘散在宫外的人,就回宫赶紧禀告此事了。
又因着事关太子名声,着实是心急,倒是一时间忘了今日的日子,是以,下人在皇后娘娘院子里禀告时,直接被当今圣上听了个完完全全。
这才惹了圣怒,更是直接大怒之下,宣了那太子殿下即刻入宫。
“朕的皇后娘娘,倒真是好手段啊。”
“竟是这宫外的消息,如今比朕知晓的都早。”
“若非是朕今日与皇后娘娘同处一室,这外边有关柳氏母女的消息,朕倒是今日不一定知晓。”
“还有你的那位好儿子,朕的太子殿下,倒是好本事啊。”
“好好的与那侯府嫡女的婚事不想要,偏生要招惹那么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女人,更是被那般一个女人迷了心智。”
当今圣上说到这里,声音冰冷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