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也不知道,那少年是何模样,奴婢还未来得及去见。”
“不过小姐的意思,那王林反水与世子爷手中的那少年有关?”
沉香有些不解,什么人能让效忠了柳氏二十年的王林改了主意,不惜毁了柳氏的名声?
那少年……
又是谁?
“自是有关,不过,要等本小姐见了那少年之后,才能知道了。”
“对了沉香,还有一事,就算是王林与柳氏有染,那我那二妹妹、怎么就被确认不是我父亲的女儿呢?”
“毕竟,我那父亲……当年确是因着柳如烟在那山匪那里中了媚毒。不得已之下,在山上与她解了毒的。”
“这事,当年那些随着我父亲上山的贴身侍卫们,可是都知道的。”
花欢颜说起这些父亲的风流史好不尴尬,倒是沉香有些视线不知如何安放,终究做不到小姐那般说起男女之事时淡然模样。
“小姐说的是,当年柳氏在山上中了媚毒之事是真,临安侯迫不得已帮她解毒也是真的。”
“这也是当年柳如烟能入侯府的背后缘由。”
“也就是因为柳如烟当初委身临安侯之后被解毒,随后回府没多久,便被御医诊断,查出有了身孕。”
“如此这般,被那柳尚书直达圣听,当年的临安侯迫于尚书府和圣上之令,亦是不得已把柳氏接出尚书府,先是安置在侯府的外宅。
“原本侯爷想着,等到那二小姐花芳菲出生以后,临安侯再把他们母女接回府中,把柳氏抬为侧室。”
“之所以临安侯没有第一时间把柳氏接进侯府,这般谨慎,并不是当时的临安侯不愿意,而是当年的临安侯夫人苏无双,也就是小姐你的母亲,当年正值怀着你孕晚期,不可受冲撞。”
“而那临安侯虽是与那柳氏翻云覆雨,但心中自是自己妻子最为重要,是以,也怕当时小姐的母亲,因着他与旁人欢好还有了孩子,而动了胎气,伤了腹中孩子。”
“所以才故意把柳氏安置在外边,自己在府里亦是瞒着小姐母亲。”
“可侯爷哪里想到,就是因为他一次剿匪行动,因着那柳氏被下毒,不得已因着身份,自己解救了柳氏,才惹了那柳氏怀孕。”
“更是因着柳氏她怀孕之后,被御医诊断,后被圣上敲打,被尚书府逼迫。”
“最后才不得不妥协,更是谈判尚书府,逼得那尚书府答应,把柳如烟迎入侯府一事,要在小姐母亲生产之后。”
“如此不顾柳如烟尚书府嫡女小姐的身份,把她一个贵家小姐,以外室的名义,圈养在外宅,这让当年的柳如烟觉得,身为贵家小姐的她,受到了侮辱,委屈的很。”
“更是私下里觉得,那苏无双这个侯府夫人,就不过一介贫民百姓。”
“凭什么于她之上,还苏无双一介贱民为侯府夫人,而她这个千娇百宠的尚书府的贵家小姐,确是只能委屈为妾室。”
“如此,那柳氏她怎么可能认得下。”
“所以暗害小姐母亲、”沉香的说辞大致与花欢颜所想一致,想来这就是先前那武婶所说的,自己母亲中毒一事了,
就是因为那柳氏原主母亲的不满。
便生了杀意,并与人一起合谋,下毒原主母亲,最后致使苏无双一个毒人,真的中了毒。
更是命陨在那毒之上。
“小姐母亲去世以后,没多久那花芳菲便出生了。再之后,侯爷就娶了那柳氏。”
“不过侯爷能娶那柳氏,必是当年那柳氏背地里的那些肮脏事,侯爷是不知道的。”
“否则也不会让那柳氏成了侯夫人的。”
沉香甚是肯定的说道,这世上没人愿意戴绿帽子的。
不过这些也就侯爷自己知道了。
现在让花欢颜惊诧的是,这些不利于柳氏的传闻,这些有辱侯门的传闻,如今传的人尽皆知。
这背后除了哥哥的人,怕是还有旁人插手了吧。
这个旁人,花欢颜不做他想,必是那独孤寒令人在背后操纵那些言论了,这也是为她回京之后,关于坊间的那些有损于她的传闻的反击。
想到这里,花欢颜觉得有些好笑,心道。
那男人啊,心中记着仇呢。
虽是觉得好笑,但心底亦是划过一股暖流,被人如此记挂在乎的感觉,熟识是不多,难得的让花欢颜心底欣喜之意,有些控制不住。
连带的面上的笑意,都压不下来了。
“我那哥哥倒是会查。”
“小姐说的是,世子爷确实是厉害。”
“就是二小姐身份一事,还有些疑惑。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但百姓根本就不管这其中的真假,他们向来人云亦云。旁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毕竟人的劣根性,就想相信自己以为的。”
“最重要的是,当年的事情,流言还原了一大部分的真相,至于一些其他的细枝末节,百姓们可是不关心。”说到这里,沉香还觉得甚是解气。
就该如此,苍天有眼。
那柳氏害的自家小姐当年那般小,就被送出京城,还寻杀手,暗杀在千机寺以及回京途中的小姐。
一次又一次的。
如今,不过就是遭了报应了。
要她说,这还远远不够,不过一些听不得有损声誉的往事罢了,再说了,还未必只是往事呢。
毕竟,世子爷的人寻到那王林的时候,屋内可是挂了满屋的柳氏小像。
如此一看,可见时隔二十年,那王林贼心一直未死。
即是贼心不死,又一直在柳氏左右,那俩人难免有干柴烈火的时候,说不准私下里如今还不清不楚呢。
沉香难免恶狠狠的想。
沉香可不知道,自己随心而意的一句话,竟与背后的真相还真就相差不离。
“那倒是,不过是个茶余饭后的谈资,百姓倒是不在乎真相究竟是如何。”
花欢颜想到自己被人造谣的那些糟心事,倒是有些无语的叹了口气、
百姓之言,本就无关真相,无非就是茶余饭后的无聊谈资。
“不过,此事倒是那柳氏自作自受。”
尽管传闻真假之事,花欢颜难以全辨,但那柳氏毁了声誉,着实令人高兴。
“还有一件事呢,小姐听了肯定更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