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那位中年警官接到了电话,朝着两人走来,“乔省首,刚才有人去警局自首了,是打伤您儿子的凶手。”
杨军眉头一皱,和乔峰涛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这么快就有人自首?实在太不合常理。
“乔叔,我们去看看,让晚萤在这守着。”
杨军开口道。
一旁的乔晚萤连忙点头,“我身边有鬼月保护,不会有事的,你们快去吧。”
乔峰涛这才放下心,跟着杨军上了车,迅速朝着警局赶去。
此时警局里,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正坐在审讯室里,脸上带着几分惶恐,但眼神却异常平静。
他穿着一身廉价的运动服,头发乱糟糟的,看起来像个社会底层的混混。
“就是他?”
乔峰涛指着玻璃后面的年轻人,眉头紧锁。
“对,他叫赵磊,无业,有盗窃前科,他是他带人打了乔朗,原因是乔朗抢了他们看中的地盘。”
一旁的警察翻看着手中的资料。
杨军盯着赵磊看了许久,突然开口:“他不是真凶。”
“你怎么确定的?”
警察问道。
杨军语气笃定,“他看起来很害怕,但眼神却很平静,这明他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知道自己会被抓。”
“而且,乔朗的保镖都是训练有素的退伍军人,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把他们打成重伤,更别把乔朗伤成那样,这个赵磊看起来就是个混混,怎么可能做到?”
“最重要的是这个混混看起来穷困潦倒,而乔朗是去洽谈高级会所的地盘,两人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阶层的人。”
话音刚,中年警官就点了点头道:“你的有道理,我们也有怀疑,但是凡事都要讲证据,他刚才招供时和我们调查的线索一致。”
“自然是有人告诉他的,而且我确定他是被人收买了,你们可以查一下赵磊最近跟谁接触过,还有他的银行账户,看看有没有不明来源的资金。”
“真正的凶手,一定是有权有势的人,不然不可能这么快就找到替罪羊。”
杨军语气笃定,警员们也都纷纷点头,准备着手调查。
……
与此同时,京都某处豪华别墅内。
江天麒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根烟,脸色阴沉。
他是江部长的独子,也是这次打伤乔朗的幕后主使。
“少爷,赵磊已经去自首了。”
保镖走进来,恭敬地禀报。
江天麒点了点头,吐出一口烟圈,冷声问:“他嘴巴严实吗?”
“放心,他拿了钱,知道该怎么,也不会透露半个字,只是对方的身份不一般。”
“什么身份?能比我还尊贵?”
江天麒冷笑一声,眼里满是不屑,只要是他没见过的人,就算有背景,也肯定不如他,有什么好怕的。
“据那子的老爸是陇川省的省首乔峰涛。”
此话一出,江天麒立即坐直了身体,眼皮有些抽搐,“还是个省首,真是来头不。”
“而且那个姓乔的背后还有京都乔家做靠山,所以这次有些麻烦。”
这下江天麒傻眼了,没想到这次碰上了硬骨头,他将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心里有些烦躁,问道:“我爸那边怎么?”
“部长让您先找个地方躲几天,等风头过了再回来,他已经安排好了,您今晚就可以出发。”
保镖连忙道。
江天麒点了点头,没有再什么,转身上了楼,吩咐佣人收拾行李。
……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乔朗终于苏醒。
他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杨军坐在床边,眼眶一红,声音沙哑道:“军哥……”
杨军握住他的手,轻声道,“没事了,先告诉我,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乔朗眼中闪过一丝愤怒,艰难地开口:“江天麒,内阁院江部长的儿子。”
“江部长?”
杨军眉头一皱,想起之前在乔家见过那位江部长。
“我找到的那处会所位置很好,都准备交钱了,结果他带着人过来抢,我不肯让给他,他就带人打了我。”
杨军眼神一冷,“他带了多少人?”
“十几个,都是练家子,手里还有家伙,我的保镖根本打不过。”
乔朗着,眼泪就流了下来,“军哥,对不起,我给你丢脸了。”
“什么傻话,你好好养伤,这件事我来处理,我会替你报仇的。”
“军哥,你要心,江家在京都势力很大,要不就算了吧,你不用替我报仇,能不能帮我把地盘抢回来,我就看好那个地方了,要是开会所一定能赚钱。”
乔朗眼神里满是担忧,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闻言,杨军更加心疼,眼里迸发出一抹杀意,拍了拍他的手,安抚道:“放心吧,地盘我要,这笔账也必须要算。”
“你身体太虚弱了,安心休息,一切都有我呢!”
看着杨军自信的神情,乔朗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很快就陷入了昏睡。
杨军站起身,走出病房。
乔峰涛还在门口等着,看到他出来,连忙问道:“乔朗什么了?”
“动手的是江部长的儿子江天麒。”
杨军冷冷道。
乔峰涛脸色一变,“江部长?内阁院的那个江部长?”
“对。”
杨军点了点头,“乔叔,你认识他吗?”
“认识,但不熟,这个人不好惹,他在内阁院经营多年,人脉很广。”
乔峰涛的心沉了沉,他没有把握给儿子报仇,可是他又咽不下这口气。
“但他动了乔朗,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你想怎么做?”
乔峰涛问道。
杨军转过身,看向窗外的夜色,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冷声道:“既然对方已经扔出来一个替罪羊,也没必要调查了,我会暗中解决江天麒。”
“军,你……”
乔峰涛有些紧张,担心会牵连了他。
“没事,我心中有数。”
杨军摆了摆手,制止了他的劝。
接下来的三天,杨军都在医院为乔朗治疗,他的伤势恢复得很快,都已经能够下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