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军挂断电话,换了一身衣服,快步走出门。
乔晚萤正好从楼上下来,看到他神色匆匆,连忙问道:“军,怎么了?”
“乔朗出事了,在医院抢救,我过去看看。”
杨军简短地解释了一句。
乔晚萤脸色一变,立即追了上去,“我跟你一起去吧。”
两人驱车赶往医院,一路上杨军脸色阴沉。
乔朗来京都是为了筹备会所,这才刚到京都不久,就被打进了医院,显然是因为资源问题。
会所是他出资建造的,更何况乔朗又是他的好兄弟,现在被人打成重伤,他怎么可能不愤怒?
车子在医院门口停下,杨军和乔晚萤快步走进大楼,按照乔峰涛的地址匆匆进门,去了护士站,询问了乔朗的病房,护士立即带着两人往里面走去。
一旁的护士叹息一声,开口道:“病人伤势很重,多处骨折,内脏也有损伤,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两位先去缴费,随后医生会来商量这位先生的具体治疗方案。”
话音刚,乔晚萤便开口道:“军,我去缴费,你去看乔朗吧。”
杨军点了点头,走到了重症监护室外面,透过玻璃看到了脸部面目全非,身上缠满纱布的人,已经完全看不出那人是乔朗。
他猛地捏紧拳头,心中怒火滔天,又去看了几个受伤的保镖,也都处于昏迷中,但伤势显然没有乔朗严重。
对方明显是要打死乔朗的,可能被人发现了,所以不得不罢手,这才让乔朗捡回了一条命,但现在仍旧有生命危险。
“我要进去看看病人。”
杨军开口道。
“现在病人情况危险,要不还是等医生来了再吧。”
护士有些为难,据这位病人身份不一般,她也不敢擅自做主。
“放心,出了事我一力承担。”
闻言,护士才点了点头,让他穿着无菌服,还做了全身杀菌,这才把他放进去,同时自己也要跟着,随时观察情况。
病房里,乔朗躺在病床上,浑身缠满了纱布,脸部肿胀的看不出原来的面貌。
他的右手打着石膏,左腿也固定着夹板,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旁边的仪器发出滴滴的声响。
看着乔朗这副模样,心中怒火中烧,杨军缓缓走到床边,握住乔朗的手,将一道真气渡入他体内。
真气在乔朗体内游走,探查着他的伤势。
多处骨折,内脏受损,还有脑震荡,失血过多,情况确实很严重。
杨军松了口气,从空间中取出银针,准备用金元十三针。
护士瞧见这一幕,连忙紧张的开口:“先生,你这是要做什么?”
“给他针灸,救他的命,不然继续拖下去他迟早会死的。”
杨军面色严肃,不等护士反对,就指尖一弹,银针精准的刺入乔朗的穴位中。
看到他这精湛的手法,护士顿时愣住了,也没再动手阻拦,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施针。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一个身穿无菌服的医生走了进来,看到杨军手中的银针,脸色一变,“你是谁?你在干什么!”
“我是病人的朋友,也是医生,我在给他治疗。”
杨军头也不抬,继续施针。
“不行!病人现在情况危急,不能随便动!”
医生冲上前来,想要阻止他,却被他抬手挥开。
杨军皱了皱眉,抬头冷冷看了他一眼,一字一句道:“我了,我是医生,我能治好他。”
“你有什么资格?这里是医院,不是你胡闹的地方!你要是再不停手,我就叫保安了!”
医生怒吼道,却没再动手,实在是被他刚才凶狠的眼神吓到了。
杨军没有理会他,继续施针。
医生脸色铁青,转身就要出去叫人,却被门口的乔峰涛匆匆赶来的拦住了。
“我是患者的父亲,我同意让他治。”
乔峰涛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威严,周身散发着威压,一看就是上位者。
“我叫乔峰涛,是陇川省的省首,我可以为自己的话负责,病房里那位是我儿子的朋友,他绝对不会害我儿子的。”
医生还想什么,却被乔峰涛的眼神逼退了。
此时重症监护室门口,已经来了几个警察正在询问情况,乔峰涛大步朝着几人走过去,问道:“查的怎么样了?”
“乔省首,我们还在调查,暂时没有找到目击者。”
一个中年警察走上前来,脸色凝重,“不过我们已经调取了附近的监控,应该很快就能找到凶手。”
“麻烦你们了。”
乔峰涛点了点头,心中却憋着一团火,尤其是透过玻璃看到儿子那副惨状,他的心就像是被烈火灼烧一样。
屋内杨军还在全神贯注地施针,将真气注入乔朗体内,修复着受损的经脉和内脏。
他额头上满是汗水,每次施展金元十三针都会消耗巨大的真气,但这针法就如同强心剂,能够将人从鬼门关拉回来。
门外,乔晚萤缴完费走过来,见乔峰涛面色凝重,轻声安慰道:“表叔,您别担心,军的医术很好,一定能治好乔朗的。”
乔峰涛点了点头,叹息一声:“我不求朗有多出息,我现在只求他能平安无事。”
又过了半个时,杨军终于收针,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从空间取出灵泉水,足足给乔朗灌了三瓶,这才走出病房。
“怎么样?”
乔峰涛连忙迎了上去,眼神中满是期待。
杨军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开口道:“命是保住了,但需要时间恢复,他身体多处骨折,至少要休养三个月。”
乔峰涛松了一口气,眼眶发红,“谢谢你军。”
“乔叔,跟我还客气什么,朗是我兄弟,我不会让他有事的。”
杨军微微一笑,抬眸看向不远处的几位警察。
“现在是什么情况,有线索吗?”
乔峰涛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警方还在调查,前几天乔朗要在京都开一家会所,我还帮他联系了几个朋友,他就自己过来了。”
“昨天他还给我打电话,找到了一处合适的地方,正在洽谈,今天就……”
他的声音哽咽了,再也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