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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要不是昨晚饭局上那些细微的举止露出端倪，她完全没看出这两人早有故事。
程阳低笑，指尖托起她的下巴，声音沉缓：“现在还连名带姓地叫？是不是该改口了？”
辛子蕾耳根一热，垂下眼睛，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老公。”
听见这声轻唤，程阳眼里掠过笑意。
没等他开口，辛子蕾已轻瞪他一眼：“别绕开话题！我和召仪，你总得评评谁更好吧？”
这话里藏着试探，程阳却不慌不忙，抬手将她颊边的碎发拨到耳后：“你们不一样。
召仪清新可爱，像带着露水的草莓；而你……”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她，声线低了下去，“妩媚饱满，像熟透的蜜桃，身段更是没得挑。”
辛子蕾连脖颈都泛了红，攥拳轻轻捶了他一下。
见她仍不罢休，程阳索性俯身贴近她耳畔，嗓音压得极低：“不过要说技巧，召仪的机灵确实让人印象深刻。”
这句话瞬间激起了辛子蕾的胜负欲。
她支起身，眼里闪着不服输的光：“难道我还比不上她？”
程阳眼神一暗，翻身将她笼在阴影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要不要现在就来比一比？”
辛子蕾慌忙拽过被子裹紧自己，声音闷在布料里：“昨晚都快散架了……下次再说！”
程阳低笑着松开她，拍了拍她发烫的脸颊：“这话我可记住了。”
辛子蕾瞥见窗外渐亮的天光，急忙坐起身：“我得回去了。”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恰好落在她匆忙动作的手腕上。
辛子蕾咬着唇将最后一件衬衫扣好，布料摩擦过皮肤时带来细微的刺痛——那些痕迹还新鲜着，像夜里偷偷绽开的暗红色花朵。
她对着穿衣镜匆匆一瞥，锁骨下方那抹暧昧的印记便跳进视线里，连忙将衣领又往上提了半寸。
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她踮着脚快步穿过铺着暗纹地毯的通道，直到反手关上自己房间的门，背靠着门板缓缓吐出一口气。
浴室的水汽很快弥漫开来，温热的水流从肩头滑落时，她才允许自己稍微放松紧绷的脊背。
镜面蒙上薄雾，隐约映出颈侧那片淡红色的印记，昨夜那些滚烫的片段忽然又涌上来——他掌心贴着她后腰的温度，黑暗中交错的呼吸，还有自己从未想象过会发出的声音。
水声渐歇时，眼前毫无征兆地浮起几行泛着微光的字迹。
【第四位实在令人惊喜。
从生疏试探到全然盛放，像午夜突然点燃的焰火。
】
【这样的曲线本该被列为禁忌。
】
【毫无保留的满分。
今夜值得被收藏。
】
辛子蕾伸手抹开镜面上的水雾，看见自己脸颊浮起的热度。
那些直白的评价让她耳根发烫，可目光落在“满分”
两个字上时，心底某处却轻轻颤了一下，像有颗**在温水里缓缓化开。
她原本只是顺从了那股拉扯自己的冲动，未曾预料会换来这样彻底的肯定。
那么奖励呢？这个念头冒出来时，她不由自主将浴袍腰带系紧了些。
或许这段意外展开的关系，还会带来更多她尚未准备好的礼物。
***
另一间房里，程阳枕着手臂望着天花板。
晨光在窗帘边缘镀上浅金色，他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被单上一道细微的褶皱，像在反复确认某个触感的真实性。
系统界面悬浮在视野角落，辛子蕾的名字后面跟着一个清晰的数字：93。
已经有两个名字被标记上亲密的符号。
他的目光从天花板移向窗外摇曳的树影，思绪漫无目的地飘荡——下一个会是谁呢？
昨夜那些画面又自动回放起来。
她汗湿的额发贴在颊边，眼睛在昏暗光线里亮得惊人，还有她最后咬住他肩头时压抑的呜咽。
每一个细节都带着温度，鲜明得仿佛此刻还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淡香。
正出神时，脑海深处传来清脆的“叮”
一声。
【极致体验达成！触发暴击奖励！】
接连的提示音像落在玉盘里的珠子。
【天籁级反串声线已解锁。
】
【趋吉避凶卡已存入物品栏。
】
程阳的呼吸顿了一瞬。
他盯着那些缓缓旋转的光字，喉结轻轻滚动。
一次亲密接触竟能兑换这样的馈赠，这系统慷慨得近乎荒谬。
“简直像作弊码。”
他低声自语，手指在空气中虚点几下，仿佛能触碰到那些虚幻却实在的礼物。
“天籁级反串声线”
——这行字让他立刻想起三天前躺在邮箱里的那封邀请函。
《蒙面歌神》的舞台，所有歌手都藏在华丽的面具之后。
如果站在聚光灯下时，从他口中流淌出的是足以乱真的女声……
评委们惊愕的表情，观众席骤然的寂静，然后是席卷全场的声浪。
仅仅想象那个场景，血液就微微加速流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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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奖励来得恰到好处，像有人提前为他的前路铺好了第一块醒目的地砖。
***
隔壁楼的套间里，热芭在十点钟的阳光下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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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帘没有拉严实，一道光柱斜斜切过凌乱的被褥，空气里还飘着若有若无的红酒气息。
她盯着天花板看了三秒，突然从床上弹坐起来。
“完了……”
她捂住额头，“昨晚说好要去给他按摩的。”
被子被掀到一边，赤脚刚踩上地毯，房门却在这时被轻轻推开。
热芭像受惊的猫一样缩回床上，用羽绒被把自己裹成密不透风的茧，只露出一双睁圆的眼睛。
“蜜姐？！”
杨蜜裹着丝质睡袍掀开被角滑了进来，手臂自然地环过热芭的肩膀：“怎么缩成一团，像被雨淋湿的鸟儿似的？”
往常这样的亲昵再普通不过，此刻热芭却觉得耳根发烫。
“没……没什么。”
她垂下睫毛，努力让声音平稳，“姐姐怎么这个时间过来？”
杨蜜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像细针般落在她脸上：“别瞒我——你和程阳，是不是在悄悄交往？”
昨晚饭桌上热芭飘向程阳的眼神，被人打趣时瞬间染红的耳垂，每一帧都没逃过她的眼睛。
“真的不是！”
热芭连指尖都泛红了，慌乱地摇头。
她和程阳之间确实悬着某种未命名的情愫，偶然交汇的视线或指尖不经意的轻触都会掀起无声的波澜，但那层薄纱始终未被掀开。
“还不承认？”
杨蜜用指节轻轻刮了刮她发烫的脸颊，“一提起他，你连脖子都红了，当我是木头吗？”
热芭忽然灵光一闪，试图移开话题：“姐姐，我们把程阳签进公司吧！他现在没有经纪约，凭他的能力，肯定能成为嘉兴的支柱。”
说这话时，她心底悄悄绽开一朵小花——若是成了同事，相见便成了理所当然的事。
杨蜜却轻轻叹了口气：“我早向他提过，被他婉拒了。”
“为什么？”
热芭不解地蹙眉，“嘉兴能给的平台和条件都不差，他有什么顾虑？”
“那孩子心里装着更大的棋盘。”
杨蜜摇了摇头，“他不甘心只当一枚被安排的棋子，想自己执棋，建一座属于他的娱乐王国。”
热芭微微一怔，随即缓缓点头。
想起程阳在镜头前从容不迫的气场和言语间暗藏的锋芒，确实与寻常艺人不同。
那样的野心，或许本就该翱翔于更广阔的天空。
离开前，杨蜜用指尖轻点热芭的眉心，语气认真：“若真和他走到一起，必须告诉我——别被人哄着卖了还替他理钞票。”
“他才不是那种人……”
热芭小声嘀咕，脸颊又烧了起来。
可等房门轻轻合上，她鼓起的勇气忽然像漏气的气球般消散，只把自己蜷进被窝深处，心绪如乱麻缠绕——
既怕被杨蜜看穿心底雀跃的秘密，又克制不住反复描摹那个令她心跳失序的身影。
【热芭，您已获得程阳评分：8分！】
【本次奖励：皇后风仪等级+1，胸围增加1厘米，表演领悟力提升1阶！】
半透明的光幕突然浮现在眼前，热芭朦胧的睡意瞬间被驱散。
她睁大双眼，反复辨认那行字迹：皇后风仪？
这抽象的描述让她怔了怔，可当目光落到“胸围增加1厘米”
时，呼吸骤然一紧。
几乎是无意识的，她掀开被子赤脚跳下床，匆匆扑到整面墙的落地镜前。
指尖划过镜面，倒影里的轮廓随着转身微微漾开涟漪。
原本匀称的身形在光影流转间显得愈发丰盈，每一处转折都透着恰到好处的柔润。
“竟是真的……”
她喃喃自语，掌心轻轻贴住腰际又滑向肩颈，眸子里漾开一层又一层惊异的波光。
不必在健身房里挥汗如雨，也无需对着餐盘精打细算，这般悄无声息的蜕变，恍若深夜偶然拾得的童话。
心底某个角落忽然亮了起来，那个名字像星火落进干燥的草原，倏然蔓延成一片暖融融的光晕。
她悄悄握了握手指，想着下次定要让他看见更好的模样。
另一间屋子里，杨蜜刚解开衣扣，浅蓝色的柔光便漫过了视野边缘。
【杨蜜，程阳评分：8分】
【岁月回溯六十昼夜，肌理澄澈度跃升二阶，凤仪气韵初成】
她怔了怔，缓缓靠近妆台。
指尖抚过面颊时，昨夜残留的倦意竟如潮水般退去，肌肤底下透出玉石般的温润光泽。
镜中人眼角那几道若隐若现的细痕，此刻已淡得如同晨曦将散的雾。
“真是……”
她低叹一声，指节沿着下颌线游走，每一寸触感都在印证着不可思议的变化。
虽不知“凤仪”
二字究竟会带来怎样的风致，但仅凭眼前这触手可及的青春痕迹，便足以让心潮轻轻荡漾。
“程阳啊……”
她对着镜中人莞尔一笑，思绪已飘向如何不经意地出现在他途经的廊下。
几乎同一时刻，两道微光分别落在另两个房间。
赵召仪正倚在枕间发呆，眼前忽然绽开一行莹白小字：
【赵召仪，程阳评分：8分】
【身量添一寸，云峰月峦各丰盈一分，琼阁气韵初凝】
她倏然从床沿立起，赤足跑到落地镜前。
踮脚仰首时，发梢似乎真的轻触到了往日够不着的高度。
镜中身影流转，原本清婉的曲线如今多了几分惊心动魄的起伏，衣衫褶皱间勾勒出山川般的迤逦。
“竟有这等事……”
她提着裙摆转了个圈，眼底漾开潋滟的欢喜。
虽不解“琼阁气韵”
究竟是何光景，但想起前些日子莫名精进的琴艺，便觉这份馈赠定会在某个时刻绽放华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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