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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若这杯水沾染了不该有的气息,秘密岂不是要暴露?
“怎么会呢,都是新烧开的。”
辛子蕾利落地接过水杯,凑近轻嗅,随后饮了一小口。
她细细品味片刻,微微蹙眉:“是有些特别,仿佛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
赵召仪心头一紧,想阻止却已迟了。
她几乎是抢过杯子,竭力维持着平静:“定是方才烧烤的酱汁溅进去了,我去重新倒一杯。”
话音未落便匆匆转身离开,生怕再多停留一刻便会露出破绽,背脊早已沁出薄薄的冷汗。
热芭与辛子蕾并未多想,只当是偶然混入了调味料的缘故。
这段小小的意外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漾开几圈波纹后又恢复了平静,先前关于她与程阳的话题也就此搁下。
众人重新沉浸在美食与谈笑之中,杯盏轻碰,席间的气氛再度热闹起来。
唯有赵召仪心底藏着不安,想到方才的疏漏,耳廓悄悄漫上绯红。
幸而二人浑然未觉,一场可能的**才悄然消弭。
她暗自舒了口气,余悸却仍未散尽。
酒过数巡,微醺的暖意在席间流转,言谈也越发随意自在。
秦兰双颊染着淡淡的红晕,再次举杯望向程阳,眼波朦胧却透着认真:“程阳,这一杯,我敬你。”
程阳闻言,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兰姐,敬酒总得有个由头吧?”
“敬你总是带来意想不到的精彩呀。”
秦兰轻轻晃着酒杯,嗓音里带着酒意的柔软,“如今你这般耀眼,不知多少姑娘盼着能走近你身边。”
“若不是……我比你年长好些,或许也想争取一番。
如今嘛,只好安心做你的姐姐了。”
“兰姐这话我可不敢认同。”
程阳眼含笑意,语气却笃定,“你这般模样,说是初入社会的少女也不为过。
并肩而行,谁又能看出岁月之差?”
这番话语让秦兰微微一怔,随即笑靥绽开:“真会说话!好,从今往后我便认你做弟弟了。”
程阳表面从容依旧,心中却思绪翻涌。
【平日拉我晨练的是谁?悄悄留下轻吻的又是谁?此刻倒说起姐弟之情了。
】
【“姐姐”
?这称呼倒是耐人寻味。
需要时唤声姐姐,闲暇时呢……】
【还有那些误传的私密影像,分明暗藏深意。
】
【这番婉转心思,值得记上八分。
】
秦兰望着眼前突然浮现的评分光幕,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程阳心中那些大胆的揣测,尤其是对“姐姐”
二字意味深长的解读,让她又羞又恼。
更令她心慌的是——原来那些误发的照片,他早已悉数看过。
程阳仍沉浸在浮想之中,记忆中秦兰窈窕的身影挥之不去,他不动声色地咽了咽喉咙。
秦兰的身段在程阳看来曼妙得恰到好处,比起杨蜜也不遑多让。
【若是能瞧见她穿上那些……】
念头才起,胸口便是一阵擂鼓。
程阳隐约感到,与她之间那层若有似无的薄纱,或许很快就要被揭开了。
秦兰自然没有错过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火光。
脸颊顿时烧了起来,她含羞带恼地横了他一眼,心里暗暗啐道:这满肚子坏水的人!
那些私密照片里的衣物已是过分惹眼,他竟还敢这般毫不遮掩地臆想……
光是思绪稍一触及,耳尖便红得发烫,她慌忙掐断了念头。
午夜两点的钟声轻轻敲过,这场持续到深夜的欢宴终于落下帷幕。
今夜众人兴致格外高昂,推杯换盏之间,都比往常多饮了些。
散场时秦兰已走得摇摇晃晃,被赵召仪和热芭一左一右架着胳膊,却还挥着手高声笑道:“下次……下次一定喝个痛快!”
沙哑的尾音散进走廊的夜风里,悠悠飘远。
杨蜜也带了三分醉意,嘱咐众人早些休息后,便转身走向自己房间,高跟鞋的声音渐次消失在走廊尽头。
整晚,唯有程阳始终清醒。
姐姐们杯中的红酒于他而言不过甜水,丝毫未能搅乱他的心神。
简单洗漱后,他正欲躺下,一阵轻而急的敲门声却忽然响起。
在这般沉寂的深夜里,那声音清晰得仿佛带着某种暗语。
这么晚了,还能是谁?
多数人都已醉意朦胧,怎会有人此刻来访?
程阳心下疑惑,走到门边,透过猫眼望去——外面竟是一片浓稠的黑暗。
他缓缓将门拉开一道缝隙,还未看清,一道身影便迅捷地侧身闪入,顺势握住他的手腕向里一带,反身便将他抵在了玄关的墙上。
定神看去,竟是辛子蕾。
她双颊还染着宴席上的醺红,眼神却清亮如星,透着几分狡黠。
贴近的身躯让彼此的呼吸几乎交缠,空气里无声地漾开一丝黏着的暖昧。
红酒的微醺与沐浴后的淡香从她身上弥漫开来,悄然钻进程阳的鼻尖。”程阳弟弟,你瞒得姐姐好辛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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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指尖轻轻抚过程阳的下颌,指甲带着夜色的微凉。
程阳并未挣脱,只是微微挑眉:“蕾姐,你没醉?”
想起席间她满面绯红、步履蹒跚的模样,此刻的清醒实在令人意外。
那杯被她“不慎”
碰倒的酒,曾引来满桌哄笑,原来无人识破那不过是她即兴的“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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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百长大的姑娘,这点酒算什么?”
辛子蕾扬了扬下巴,眼中掠过一丝得色,“这叫做‘留一手’。”
整场宴饮,她大多时候都在悄悄“养鱼”
,看似举杯畅饮,酒液却未曾真正入喉。
甚至趁人不备,将半杯红酒悄然倾进了一旁的花盆里。
“没料到蕾姐还有这样的本事。”
程阳饶有兴味地注视着她,话音里带着淡淡的调侃。
他的后背贴着冰凉的墙面,却能清晰感觉到辛子蕾身上传来的、不容忽视的温度。
“不逼你这一下,狐狸尾巴怎么露得出来?”
辛子蕾又向前踏了半步,眼神像淬了冰的刀锋,直直剜进程阳眼底,“别跟我打哑谜。
你和召仪,究竟背地里搞了什么名堂?”
她嗓音压得极低,却字字砸在地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什么名堂?”
程阳面上仍是一片恰到好处的困惑,心底那根弦却猛地绷紧了——这女人,比他预想的要棘手得多。
辛子蕾的指尖若有似无地在他衬衫前襟划着弧,一圈又一圈,沉默里浸满了迫人的等待。
“还装?”
她鼻腔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嗤笑,“晚饭前那半个多钟头,你俩关在房里做什么?卸妆?十个妆都该卸完了。”
她略一停顿,目光更锐利了几分:“召仪下楼时整个人就不对劲,眼神飘忽,说话磕巴。
还有那杯水……”
她眯起眼,像在审视一道难解的谜题:“她的反应太过了。
我说不清具体是哪儿,可我的直觉从没骗过我——这里头绝对有事。”
情绪悄然上涌,她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衣领的布料。
程阳暗自倒抽一口凉气。
平日看着大大咧咧、凡事不过心的辛子蕾,竟有这般洞若观火的细腻。
每一句都敲在点子上,分毫不差。
这东**娘飒爽的外壳底下,藏的是一副七窍玲珑的心肠。
“说啊!你和赵召仪,到底怎么了?”
辛子蕾的耐心正在流失,一种急于揭开**的焦灼攫住了她。
他们之间……是否真如她所猜测的那般?
她的目光死死锁住程阳,不给他丝毫闪躲的空间。
双手已不受控地在他身上探寻,语气里掺进了一丝蛮横的渴望:“我也要!”
原本的计划并非如此。
她想着慢慢来,等这趟行程结束,再从容不迫地走近他,将未来的每一步都铺排妥当。
可谁能料到,姐妹之中竟有人捷足先登,与他有了更深的牵扯。
这让她再也无法安坐。
强烈的占有欲与不甘心混作一团,烧得她必须立刻、马上,划下自己的领地。
程阳感知到身上游移的触感,警醒顿生。
他于心中疾呼:“启动人物扫描。”
刹那间,一面唯有他可见的淡蓝光屏在视野中展开,辛子蕾的详尽信息如流水般浮现:
(目标:辛子蕾)
性别:女
身体状态:良好
身高:168
体重:45
容貌评定:95
身段评分:95
关联度(好感):93
特殊备扫过这行行数据,程阳心底波澜骤起。
93点的好感度,意味着她的情感已如满弓之弦,一触即发。
收获她,几乎不费吹灰之力。
更何况,在他最初的蓝图里,花少团的这些姐姐们,本就无一不是他志在必得的风景。
若时机成熟,将她们尽数纳入怀中,又何尝不可?
他从来不是那等被陈旧教条捆住手脚、自命清高之人。
送到眼前的旖旎风光,何必故作姿态,拒之门外?
最后一丝克制烟消云散,程阳的眼底,倏然燃起灼人的火光。
他手腕一转便将两人调了个方向。
辛子蕾的后背贴上墙壁,面颊迅速漫开一层绯色。
程阳这般不由分说的强势是她未曾预料的,可这突如其来的掌控感非但没让她退缩,反而从心底窜起一簇灼热的火苗。
她向来是目标明确的人,一旦认准便不会回头。
感情里哪有什么先来后到的规矩,无非是敢不敢伸手去抓住罢了。
就算程阳和赵召仪之间真有什么,那也不妨碍她追寻自己想要的,更不妨碍她此刻站在这里。
念头落定,辛子蕾最后那点犹豫也散了,仰起脸径直迎了上去。
幸亏今天花少团全员休假,不必在旁人面前勉强装作无事,否则身上这些痕迹根本藏不住。
缓过神后,辛子蕾甚至觉得有些侥幸。
她现在总算懂了,凭程阳那身劲头,单靠她一个人根本招架不住。
还好有赵召仪在,能替她分走一半的重担。
这么一想,她忽然觉得,或许赵召仪也正是因为独自应付不来,才默许甚至期待有别人能来搭把手。
越琢磨越觉得合理,心里对赵召仪竟浮起一丝感激——幸好有她在前面,不然往后的日子自己可怎么熬。
辛子蕾懒懒地靠在程阳肩头,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划过他胸膛,忽然侧过脸问:“话说,你和召仪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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