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汤姆和达芙妮坐在靠窗的沙发上。
达芙妮面前摆着一个高布石棋盘，这是一种古老的巫师游戏，石子在桌面上滑动，互相撞击，把对方的石子撞进桌边的洞里就能得分。
汤姆已经连续赢了她四局。
“你又赢了，你为什么每次都最后一刻才赢？”
达芙妮把棋子拢回来，语气里带着一点不服气，“你是不是让着我的？”
“因为前面都在想怎么赢。”
达芙妮盯着他看了两秒。“你在骗人。”
汤姆笑了笑，他确实在让着她。
他在有求必应屋里练了那么久的精准控制，打几个石子跟玩一样。
“再来一局。”达芙妮把棋子摆好。
“行。”
第五局刚开始，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来。
克拉布和高尔出现在俩人面前，像两堵移动的墙。
克拉布手里拿着一本魔药课本，高尔空着手，但表情像是来干架的。
克拉布走到汤姆面前，把课本往桌上一拍。“里德尔，你在公共休息室里玩高布石，影响别人学习了。”
汤姆看了他一眼，克拉布的脸涨得通红，眼睛不敢看他，盯着桌上的棋盘。
高尔站在后面，双手抱在胸前，下巴抬着，但下巴上的肉太多了，抬起来也不太明显。
“影响谁了？”汤姆问。
克拉布张了张嘴，高尔在后面推了他一下。
克拉布回头瞪了高尔一眼，然后转过来，声音大了点。
“影响我了，我在看书，你们的声音太大了。”
公共休息室里至少有七八个人，有人在看书，有人在写作业，有人在聊天。
他们这边的声音不大，克拉布的书放在桌上，翻到第三页，书签还夹在第二页。
“克拉布，你上次主动看书是什么时候？”
克拉布的脸更红了。
马尔福从走廊那头走过来，看了一眼桌上的棋盘，然后看着汤姆。
“里德尔，在公共休息室里玩游戏，影响别人学习，这不太好吧？”
汤姆看着他。“你也觉得影响你了？”
“我觉得影响克拉布了。”
“里德尔，我知道你觉得自己很厉害。”马尔福的声音很平静，“但这里是斯莱特林。斯莱特林有斯莱特林的规矩。”
“什么规矩？”
“尊重别人，不影响别人学习，不在公共场合大声喧哗。”
汤姆站起来，马尔福往后退了半步，然后稳住了。
“马尔福，你什么时候开始在乎规矩了？”
马尔福的脸色变了，眼底透着愤恨和不甘。
汤姆看着马尔福，这个人在他面前跪过，喊过大哥，欠他三十加隆。
但此刻他的脊背是直的，下巴是抬着的，眼睛里有火。
“我想说的是，你一个麻瓜出身的人，不懂斯莱特林的规矩。我教你，你听着，你不听，我找人来教。”
汤姆笑了。“找谁？”
马尔福没说话。
“找级长？找斯内普？还是找你爸爸？”
马尔福的手指攥紧了袍子边。
“规矩不是写在墙上的，是打出来的。”
汤姆掏出魔杖。
公共休息室里炸了，有人站起来，有人往后退，有人喊“别动手”。
达芙妮抓住汤姆的手臂，手指攥得发白。
马尔福往后退了一步，克拉布和高尔挡在他前面。
汤姆挥动魔杖，一道银光从杖尖射出，不是直线，是弧线。
光芒绕过克拉布和高尔，击在马尔福胸口。
马尔福整个人飞起来，撞在身后的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从墙上滑下来，坐在地上，脸色白得像纸。
克拉布和高尔愣住了，汤姆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昏昏倒地！”
两道红光同时从杖尖射出，多重施法，虽然只有两道，但角度刁钻，一道击中克拉布的膝盖，一道击中高尔的肩膀。
两个人同时跪在地上。
公共休息室里鸦雀无声。
马尔福靠着墙，喘着粗气，眼睛里的火还在，但多了别的东西，恐惧，和不甘。
“马尔福，你想找人来教我对吧？你找。”
马尔福没说话。
汤姆站起来，转向公共休息室里的人，“还有谁想教我的？站出来。”
没人动。
“没有？那我走了。”
他转身往寝室走。走了两步，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站住。”
汤姆停下来，回头。
一个高个子男生从角落里站起来，银色的级长徽章在袍子上闪闪发亮。
埃弗里，六年级，黑头发，尖下巴。
“里德尔，你在公共休息室里打人，还当着级长的面。”
“级长？”汤姆看着他，“级长算什么东西？”
马尔福说‘一个麻瓜出身的人不懂规矩’的时候，你在哪？克拉布把课本拍在我桌上的时候，你在哪？”
“你！”埃弗里气得额头冒青筋，他在斯莱特林当了两年级长，还从没被一年级新生这么轻视过。
“里德尔，我以级长的身份命令你，立刻给马尔福道歉，再罚抄一百遍校规，不然我就扣你的分！”
“扣呗。”汤姆满不在乎地耸耸肩。
公共休息室里彻底安静了，连湖水拍打窗户的声音都显得格外响。
埃弗里的手摸向口袋里的魔杖。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赶紧道歉罚抄，不然我就对你动手了！”
埃弗里的魔杖抽出来了，银色的杖尖在烛光下闪着冷光。
“动手？”汤姆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笑完才慢悠悠地举起魔杖。
“埃弗里，你怕不是脑子进水了？就你这点本事，还敢跟我动手？我劝你还是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
话音刚落，埃弗里就被一道魔咒掀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汤姆走到埃弗里面前，用魔杖戳了戳他的脸：“其实吧，我也不想欺负你，谁让你非要凑过来找存在感呢。”
“这样吧，咱们来玩个游戏，你要是能打赢我，我就给你道歉罚抄；要是打不赢，以后斯莱特林一年级的事，就归我管，你别插手。”
埃弗里眼睛一亮，他好歹是六年级，魔力比一年级强多了，只要跟汤姆决斗，肯定能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