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啊。”
馄饨摊老板点了点头:“就在大牢里关着呢。”
“小姑娘,我不管你和那群女人是什么关系。”
“奉劝你一句,七侠镇不是你惹事的地方,哪来回哪去吧。”
一番话,将怜星和移花宫的人给说懵了。
什么?
这老板在说什么东西?
我姐姐,堂堂移花宫宫主,竟然被关进大牢?
怎么可能?
不对,不对……
怜星摇了摇头,暗暗思忖:“不可能,以姐姐的修为,这个小镇怎么能困住她?”
“一定是我误会了……”
“以为老板口中的女子是姐姐,实则却是另外一批人。”
“那么……”
“姐姐去哪了?”
想了想,怜星继续问道:“老板,我去县衙是为了找人。”
“烦请您告知县衙所在。”
馄饨摊老板听她这么说,全当自己误会,这帮人并非来找王大人麻烦的。
他抬手一指远处:“喏,从这里直行,穿过七条街道右拐,再走两条街就到了。”
“多谢。”
怜星拱了拱手,带着一众宫女离开此处,直奔县衙。
……
不多时,县衙门口。
怜星立身街面,神情疑惑的看着空空如也的门框。
“从大门断裂的痕迹来看,的确是移花接木掌的掌力。”
“姐姐已经来过了?”
正思量间,一个略微弓身,相貌俊朗的年轻男子,迈着松垮垮的步伐,从里面走了出来。
“你们是……?”
一出门,便看见数名女子立身衙门口,神情古怪的看着里面,让王也心中颇为疑惑。
“你是谁?”
一名宫女沉声问道。
“在下王也,乃七侠镇代理县令。”
“诸位,可是有冤情要伸?”
怜星看了他一眼,只觉此人气息平淡,却又透着一种说不出的缥缈味道。
“敢问大人,可曾见到我姐姐,移花宫邀月宫主。”
姐姐?
王也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你是怜星宫主?”
怜星点了点头:“正是。”
王也嘿然一笑:“那你来的正好,把罚金交一下吧。”
罚金?
这话问的怜星一脸懵圈:“什么罚金?”
王也:“你姐姐拆毁县衙大门,欲要殴打公差,强行劫狱。”
“依律,应该罚金三千两。”
姐姐真被抓进大牢了?
不可能!
区区一个县衙,哪来那么大本领?
怜星目瞪口呆,无法相信王也之言。
但转念一想,此事若非属实,这个什么代理县令,怎敢在自己面前胡乱吹嘘?
怜星不比邀月那般霸道,冲动。
她仔仔细细打量王也,发觉此人身上那缥缈气息,透着一种神秘莫测的味道。
莫非……
这人看似稀疏平常,实则功力深厚,修为奇高?
“是你抓了我姐姐?”
王也点了点头,没说话。
还真是他?
见状,怜星心中更为震撼,同时又十分疑惑。
这家伙,究竟是何方神圣?
“我想先看看我姐姐。”
“没问题。”
……
少倾,女牢之中。
“呼……”
邀月缓缓睁开双眸,吐出一口清气,默默感受体内变化。
“十多天下来,修为才仅仅增进一丝而已。”
“这般下去,得何年何月能胜过那个混账,离开这座大牢?”
她能够忍受寂寞,忍受枯燥
即便关押牢房之中,也未曾觉得有何不适。
唯独难以忍受的,是这县衙里的伙食。
顿顿红烧胖大海,即便邀月对饮食一向不怎么挑剔,也是有些受不了了……
忽然,耳畔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响。
从声音之中可以判断,对方轻功不凡,落地几乎无声。
若非自己已经修炼到明玉功第八重,也是难以听见那几乎不可闻的声响。
“怜星?”
正思量间,妹妹的身影出现在大牢门前,看得邀月微微一呆。
“你也被抓进来了?”
怜星摇了摇头:“没有。”
“那你怎么会在这?”
怜星将事情经过解释了一遍,说道:“姐姐,那个王大人竟有这么深的功力?”
“连你也不是他的对手?”
邀月点点头,从地上站了起来,冷笑一声:“此人的确修为了得。”
“但……”
“若你我姐妹联手,定能胜过他!”
“怜星,你来的正好。”
话落,她抬手一拍,但听喀嚓一声,牢门上的铁锁应声断裂。
“走。”
“随我去找那家伙报仇雪恨!”
邀月踏出牢门,沉声一句。
而怜星心里却有些打怵,人家既然没有封住你的修为,又放我进来,明显是不怕你我联手啊……
就这么出去,真的好吗?
“愣着干什么?”
“走啊。”
见怜星没有动弹,邀月回头喝了一句。
“啊?哦,哦…….”
怜星自幼便害怕邀月,对于她的畏惧,可以说是刻到了骨髓深处。
迫于姐姐的威严,即便她明知此举有些不妥,也只能硬着头皮向着牢房之外走去。
很快,移花宫的两位宫主,便是走出大牢,见到了守在门口的王也。
然后……
不仅仅是邀月被重新关押,怜星也跟着她一同倒霉。
七侠镇大牢,再添一名武林高手。
……
又过数日,总督府衙门,后堂之中。
午后日光透过雕花木窗,在光滑的青砖地面上投下斑驳光影。
一张紫檀木茶海置于堂中,其上摆着一套素雅的青瓷茶具。
总督谢观澜坐在主位,手持茶夹,娴熟地温杯烫盏,动作从容不迫。
茶海对面,懒散斜倚着一位男子。
他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眉眼疏朗,嘴角天然上扬,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
此人留有两撇胡须,修剪整齐,好似眉梢一般。
谢观澜给他倒了一杯清茶:“这么说,四条眉毛陆小凤此番前来关中,是为了捉拿绣花大盗?”
陆小凤端起茶杯,点了点头,含笑说道:“谢大人,你我是老朋友了,这件事你可得帮……”
咚咚咚。
话未说完,耳畔忽传敲门声响。
“大人,去七侠镇探听消息的人回来了。”
因为朝廷政策缘故,谢观澜不想多惹是非,并没有派兵驰援王也。
但却派人过去看看动向如何,准备等风波过去,再派一个县令。
“哦?”
“七侠镇的情况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