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帝释天逃走后,天下会恢复了平静。但阳顶天知道,这只是暂时的。那个活了近两千年的老怪物,不会善罢甘休,但也绝不会再轻易现身。他被吓破了胆,下次再来,必定是有万全的准备。与其等他准备好,不如主动出击。
天哭经。这部奇书,他早已参透,内容尽数记在心中。它能推演天命,能窥探因果,能算尽天下事。泥菩萨曾用它算尽天下英雄,却也因此遭到反噬,差点丢了性命。但他不一样。他识海中的那颗宝珠,自他踏入此界以来,便一直静静地悬浮着。它能屏蔽天机,自然也能挡下天哭经的反噬。
天下第一楼中,阳顶天盘膝而坐,闭目凝神。他要以天哭经推演帝释天的踪迹,找出天门的所在。
他将心神沉入天哭经的玄妙之中。帝释天的模样、气息,以及方才交手时残留在他掌心的那缕寒气,一一在他心中浮现。天哭经的文字在他脑海中化作无数光点,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因果之网。他将那缕寒气投入网中,沿着因果线开始追溯。
那条线从天下会开始,一路向北。阳顶天的意识沿着那条线飞速延伸,穿过中原,穿过草原,穿过茫茫雪原。他“看”到了帝释天的逃亡路线——那老怪物跌跌撞撞地向北狂奔,鲜血从伤口滴落,在雪地上留下一路殷红。他穿过无数座冰山,最终在一处悬崖绝壁前停下。
那悬崖看起来与周围的雪山毫无分别。帝释天抬手一挥,虚空中出现一道裂缝,他闪身而入,裂缝随即闭合。
阳顶天心中一动。那便是天门的入口。他将心神沉入那道裂缝,继续推演。
他“看”到了一座巨大的冰山。冰山内部被掏空,建造成一座宏伟的地下宫殿。从外面看,它只是一处普通的悬崖绝壁,甚至连那扇巨门也可以随时隐去,不为世人所见。除非天门主动现世,否则常人根本无法找到其所在。
他“看”到了天门的内部。整座冰山分为三层。最外层,是不动人界。所有新加入的成员,其容貌都会被帝释天做成冰雕,陈列于此。那些冰雕栩栩如生,每一张脸都写满了恐惧和不甘。中间层,是自在地界。这里奇寒彻骨,布满了巨大的冰柱。神母骆仙以及众神官等核心干部活动于此。最内层,是虚空天界。天门的最深处,是帝释天独有的专属空间。
帝释天穿过不动人界、自在地界,回到虚空天界。他跌坐在冰座上,运起圣心诀疗伤。他的伤口在缓慢愈合。他活了两千年,上一次受这么重的伤,还是数百年前与武无敌一战时。那一战,武无敌以玄武真功重创于他,他花了数年才恢复过来。这一次,伤得更重。他的脸上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平静。
阳顶天收回心神,睁开眼。果然天哭经的反噬没有出现。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云海。天门的位置,他已经知道了。极北之地,被阵法隐藏的冰山之中。帝释天现在正在那里疗伤。
他没有犹豫,转身对祝玉妍道:“召集所有人。”
祝玉妍一怔:“所有人?”
阳顶天道:“聂人王、断帅、邪皇、猪皇,还有三个弟子。让他们来天下第一楼。”
祝玉妍道:“剑圣和第二刀皇呢?”
阳顶天道:“他们留下,看家。”
祝玉妍道:“我呢?”
阳顶天看着她:“你也去。”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祝玉妍嘴角微微勾起,转身出去。
片刻后,众人齐聚天下第一楼。聂人王、断帅、邪皇、猪皇分坐两侧,聂风、霍惊觉、断浪三个弟子站在最后面。祝玉妍站在阳顶天身侧。
阳顶天扫视众人,道:“我要去一趟极北之地,覆灭天门。”
殿中一静。猪皇的笑容僵在脸上:“天门?就是那个自称‘神’的老怪物?”
阳顶天道:“是。他受了重伤,现在正在天门疗伤。趁他病,要他命。”
邪皇开口:“帮主知道天门在何处?”
阳顶天道:“知道。极北之地,一座被阵法隐藏的冰山之中。”
邪皇站起身:“那还等什么?”
阳顶天道:“不急。此去路途遥远,需得好好准备。”
他看向聂人王和断帅:“你们随我去。”两人齐声道:“是。”
他又看向邪皇和猪皇:“你们也去。”邪皇点头,猪皇笑嘻嘻地道:“好嘞,好久没出远门了。”
最后,他看向三个弟子。聂风、霍惊觉、断浪三人站得笔直,眼中满是期待。阳顶天道:“你们也去。”
聂风大喜:“师父,我们也能去?”
阳顶天道:“你们长大了,该见见世面了。天门之中,高手如云,你们正好历练历练。记住,不要逞强,跟在我们后面。”三人齐声道:“是!”
阳顶天站起身:“今日好好休息,明日一早出发。”众人齐声道:“是!”
次日清晨,天色微明。火麒麟趴在天下第一楼门口,睡得正香。听见脚步声,它抬起头,看见阳顶天带着一大群人走来,浑身一抖,嗖地蹿出数丈,躲到墙角后面。
阳顶天走过去,拍了拍它的头:“别怕,不取血。跟我出一趟远门。”
火麒麟金色的眼睛里满是狐疑,犹豫了很久,才小心翼翼地爬出来。阳顶天翻身上去,祝玉妍也跃了上去,坐在他身后。火麒麟这才相信不是取血,精神一振,站起身,甩了甩尾巴,昂首挺胸,四蹄踏火,迈步向山下走去。
聂人王翻身上马,断帅策马跟上,邪皇和猪皇也上了马。聂风、霍惊觉、断浪三人各自上马。马蹄声声,一行人向北方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