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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德三年春，三路大军同时出征。

    北线，寇仲率三十万大军出雁门关，直捣突厥王庭。石之轩随军而行，不死印法在草原上大放异彩。突厥可汗集结二十万骑兵迎战，两军在漠南草原上展开决战。寇仲降龙十八掌全力施为，一掌既出，数十骑兵连人带马倒飞出去。石之轩生死二气转换，在万军之中如入无人之境。三十万大军势如破竹，突厥骑兵溃不成军。毕玄已死，突厥再无大宗师坐镇。半月之内，寇仲连克九城，兵锋直指王庭。

    东线，徐子陵率三十万大军出辽东，征讨高句丽。鲁妙子随军，机关术在攻城拔寨中大放异彩。高句丽举全国之力抵抗，却在徐子陵的乾坤大挪移面前不堪一击。傅采林已死，高句丽再无大宗师坐镇。徐子陵一路势如破竹，连破十七城，兵锋直指平壤。

    海上，水师都督率五万精锐，战船千艘，东渡大海。阳顶天的旨意只有一道——灭其国，亡其种。大军登陆后，势如破竹。各地大名拼死抵抗，却在水师的机关炮和精锐步卒面前土崩瓦解。烧其典籍，毁其寺庙，断其文字，绝其传承。三月之内，东瀛全境平定，岛上之人，不论男女老幼，一个不留。千年之后，这片土地上再无人记得，曾有一个叫“东瀛”的国家。

    消息传回洛阳时，阳顶天正在御书房中批阅奏章。鲁妙子满面红光地禀报三路捷报，他放下笔，微微点头。

    “传令寇仲和徐子陵，安抚百姓，巩固边防。降者不杀，反抗者杀无赦。”

    鲁妙子领命而去。阳顶天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春光正好，御花园中的桃花开得正盛。

    长乐宫中，祝玉妍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她坐在窗前，手中捧着一卷书，目光却落在窗外的桃花上。阳顶天推门而入，在她身旁坐下。

    “今日怎么这么早？”她问。

    阳顶天道：“捷报到了，没什么大事。”

    祝玉妍点点头，低头看着自已的肚子。阳顶天也看着那里，沉默片刻，道：“太医怎么说？”

    祝玉妍道：“说脉象沉稳，母子平安。还说……大概入秋就能生了。”

    阳顶天“嗯”了一声，伸出手，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那里已经隆起，隔着衣裳，他能感受到里面那个小小的生命。

    “想好名字了吗？”他问。

    祝玉妍道：“你是皇帝，名字当然你来取。”

    阳顶天想了想，道：“阳念。念念不忘的念。”

    祝玉妍怔了怔，轻声道：“念……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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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靠在他肩上，两人静静坐着，谁也不说话。窗外桃花瓣随风飘落，落在窗台上，落在她发间。

    武德三年秋，皇后祝玉妍诞下一子。阳顶天亲自取名——阳念。满月宴上，群臣朝贺，普天同庆。阳顶天抱着襁褓中的儿子，站在太和殿前，接受万民朝拜。祝玉妍站在他身侧，看着襁褓中的孩子，嘴角带着笑意。

    武德四年春，天下大定。突厥西迁，高句丽灭亡，东瀛覆灭。四海之内，再无战事。

    这一日，阳顶天将鲁妙子召入御书房。

    “惊雁宫的事，查得如何了？”

    鲁妙子道：“老臣已派人四处打探，只是惊雁宫藏于茫茫群山之中，位置隐秘，至今尚未找到确切所在。不过老臣已有些眉目，相信再给些时日，定能找到。”

    阳顶天点点头，道：“继续查。一有消息，立刻禀报。”

    鲁妙子领命而去。

    御书房中重归宁静。阳顶天起身走出殿门，向长乐宫而去。如今四海平定，朝政已无需他过多操心，每日批阅奏章之余，他更愿将时间花在修炼与陪伴妻儿上。

    长乐宫中，祝玉妍正抱着阳念坐在窗前。孩子已经半岁，白白胖胖，一双眼睛乌溜溜的，像极了他母亲。阳顶天走进来，祝玉妍抬头看他，道：“今日倒是清闲。”

    阳顶天在她身旁坐下，伸手接过阳念。孩子在父亲怀中动了动，抓着他的衣襟，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祝玉妍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阳顶天低头看着儿子，道：“这孩子，长得像你。”

    祝玉妍道：“脾气像你”

    阳顶天笑了笑，没有说话。窗外桃花已谢，枝头冒出嫩绿的新叶。春日的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

    祝玉妍靠在他肩上，轻声道：“寇仲和徐子陵什么时候回来？”

    阳顶天道：“快了。突厥和高句丽已定，他们正在收尾。”

    祝玉妍点点头，没有再问。阳顶天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揽着她的肩，三人静静坐在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