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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渊父子伏诛,关陇贵族覆灭,天下再无抗手。
这一年,阳顶天坐镇洛阳,大刀阔斧推行新政。科举制正式施行,不问出身,唯才是举。太学扩建,各地州学县学如雨后春笋,寒门子弟奔走相告。清丈田亩,按丁授田,世家霸占的良田分与无地百姓。减免赋税,与民休息,各地粮仓爆满,饿殍遍野的景象一去不返。
这一年,也是阳顶天闭关参悟的一年。
御书房中,三卷功法摊开在案上——《炎阳大法》《奕剑术》《东瀛刀法》。三位大宗师巅峰的毕生心血,此刻尽在他掌中。每日批阅奏章之余,他便翻阅参悟,将其中精髓一点一点融入《混元武经》。
春日,他将炎阳大法融入刀法。一刀斩出,如大日当空,焚尽万物。夏日,他将奕剑术的精髓尽数吸纳。刀法之中多了一分天地的玄妙,料敌先机,后发先至。秋日,他将东瀛刀法的杀意炼入刀魄。刀法之中多了一分诡异的杀机,让人防不胜防。
秋去冬来,三卷功法尽数融入《混元武经》。
这一日,阳顶天独坐御书房中,缓缓拔出霸刀。刀身出鞘的瞬间,一股浩瀚无边的气息从他身上升起。那不再是刀意,不再是刀魄,而是——道。
他闭上眼,感受着体内翻天覆地的变化。大宗师巅峰之上,便是破碎虚空。古往今来,能触及这个境界的,不过寥寥数人。达摩破碎虚空而去,留下千年传说。传鹰破碎虚空而去,留下惊世一刀。如今,他也触摸到了那道门槛。虽未真正破碎,却已是半步破碎。离那传说中的境界,只差最后一步。
阳顶天睁开眼,收刀归鞘。窗外,正是漫天飞雪。
长乐宫中,太医跪了一地。
祝玉妍坐在榻上,脸色微微发白,手指紧紧攥着衣袖。太医诊脉良久,终于起身,满脸喜色地跪倒:“恭喜贵妃,是喜脉!”
祝玉妍怔住。绾绾在一旁惊呼出声,捂住了嘴。片刻后,祝玉妍低下头,看着自已平坦的小腹,嘴角微微勾起。绾绾急道:“快去禀报陛下!”祝玉妍摇头道:“不急。等他忙完再说。”
绾绾哪里等得及?一溜烟跑出长乐宫,直奔御书房。
御书房中,阳顶天正在批阅奏章。绾绾冲进来,气喘吁吁道:“陛下!陛下!大喜!师尊她……她怀孕了!”
阳顶天手中的笔顿住。他抬起头,看着绾绾,仿佛没听清。绾绾急道:“太医刚诊出来的,是喜脉!”阳顶天放下笔,站起身,大步向外走去。
长乐宫中,祝玉妍正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飞雪出神。门被推开,阳顶天走进来,目光落在她身上。祝玉妍抬起头,看着他,嘴角带着笑意。
“知道了?”
阳顶天走到她面前,在她身旁坐下。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那里还很平坦,但他知道,一个新的生命正在其中孕育。
“多久了?”他问。
太医跪在一旁,颤声道:“回陛下,贵妃娘娘已有两月身孕,脉象沉稳,母子平安。”
阳顶天点点头,挥手让太医退下。他看着祝玉妍,目光中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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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早告诉我?”
祝玉妍道:“想等确定了再说。万一不是,岂不让你空欢喜一场?”
阳顶天笑了。他将她揽入怀中,轻声道:“从今往后,你是皇后。”
祝玉妍一怔,道:“不是说好了贵妃么?怎么又变皇后了?”
阳顶天道:“朕说了算。”
祝玉妍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册封皇后的消息,次日便传遍朝野。群臣跪贺,无人敢有异议。祝玉妍穿着皇后的礼服,站在阳顶天身侧,接受百官朝拜。她看着身边这个男人,心中满是安宁。
冬日将尽,朝堂之上,阳顶天端坐龙椅。
“突厥、高句丽、东瀛,三方势力若不彻底剿灭,日后必成心腹大患。”他目光扫过群臣,“朕决定,兵分三路,征讨突厥、高句丽、东瀛。”
寇仲上前一步,抱拳道:“师父,弟子愿率一路兵马,征讨突厥!”徐子陵也上前道:“弟子愿征高句丽!”
阳顶天点点头,道:“寇仲率三十万大军,北征突厥。石之轩随行。子陵率三十万大军,东征高句丽。鲁妙子随行,负责后勤。”
他顿了顿,又道:“至于东瀛——”他眼中寒光一闪,那寒意让殿中群臣都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去。
“朕亲自坐镇洛阳,统筹三路大军。东瀛一路,由水师都督率军五万,渡海征讨,朕会请宋缺帮忙。朕只有一道旨意——”
他站起身,声音冰冷如刀。
“灭其国,亡其种。岛上之人,不论男女老幼,一个不留。烧其典籍,毁其寺庙,断其文字,绝其传承。朕要这世上,再无东瀛二字。”
群臣浑身一震。他们从未见过陛下如此杀意凛然。寇仲和徐子陵对视一眼,齐声道:“遵旨!”
朝会散去,祝玉妍在殿外等他。她看着他,轻声道:“你对东瀛,为何如此痛恨?”
阳顶天沉默片刻,道:“朕做过一个梦。梦里,千年之后,那些东瀛人的后裔,会踏上这片土地,杀我百姓,辱我妻女,毁我家园。那梦太真,朕忘不了。”
祝玉妍握住他的手,道:“那便杀干净。让他们再也没有机会。”
阳顶天点点头,将她揽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