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是搞技术的,但也知商业诚信的重要性。
每次看到那些不良商家靠歪门邪道赚得盆满钵满,而正经企业却被挤压得喘不过气,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走到邵昱承身边,他忧心忡忡地问:“昱承,老一辈创业者的精神财富,现在都毁成这样了,你说以后怎么办啊?”
榕南市的企业家们,但凡有点良心的,谁不敬重任济堂老一辈打下的江山,所以李队长问出这话的时候,邵昱承心里也是一阵感慨。
他长叹一声说:“彭家有些人利欲熏心,为了一己私利,不惜把整个行业拖下水,搞这些违法的勾当,我现在得想办法把这烂摊子收拾干净,等这边事儿处理完,再帮他们把名声挽回来。”
李队长听了,连连点头,心里满是敬佩。
这段时间,榕南市像是被阴霾笼罩,天空总是阴沉沉的,时不时飘点小雨,仿佛也在为彭家的变故哀伤。
彭家那座废弃工厂,足足清理了半个月,才把所有违规物品都找出来,堆放在智能网联技术团队的仓库里,派人24小时看守。
如今榕南市工商局职位空缺,赵局长一人身兼数职,忙得脚不沾地,还特意抽调了两个得力干将过来清点,登记造册,这些东西最后都得上缴国家,该罚的罚,该销毁的销毁。
毫不夸张地说,这些违规物品堆起来,快赶上半个仓库那么大了,可见彭家谋划这些事儿,不是一天两天了。
“借着合法企业的幌子,这些年来彭家可没少干缺德事儿。”李队长看着这些东西,从最初的震惊已经变得冷静许多,忍不住感慨道,“还好昱承发现得及时,要是这些东西真流出去,咱们榕南市的商业环境可就全毁了!”
邵昱承没多说什么,只是调集了精锐设计团队的成员,配合智能网联技术团队一起看守这些东西,防止彭家那些残余势力再搞小动作。
因为这小半年的合作,两个团队已经磨合得相当默契,所以精锐设计团队过来后,很快就和智能网联技术团队协同起来,在仓库周围布下严密防线。
把这边安排得妥妥当当之后,李队长陪着邵昱承一路驱车赶到了雾临村。
今儿个他们手头有件要紧的事儿,得想法子找回任济堂老一辈搞出来的那块珍稀药材试验田的资料,据说那里头藏着让药材产量翻倍、品质拔尖的窍门。
雾临村坐落在群山环抱之中,常年云雾缭绕,透着一股神秘劲儿。
车子沿着蜿蜒曲折的山路缓缓驶入村子,在一座古朴陈旧的木屋前停了下来。
这木屋看似普通,实则暗藏玄机,地下室里据说藏着关乎无数人性命的关键之物。
眼瞅着快到晌午,太阳的光芒艰难地穿透云层,洒下几缕微光,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息,让人感觉有些闷热。
邵昱承和李队长刚走到木屋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嘈杂的人声,推开门一看,只见屋内乌央乌央地聚了一堆人,有抽烟的,有交头接耳的,现场乱糟糟一片。
那几个进行加密程序的机关手,早被捆得跟粽子似的,动弹不得。
李安亮今儿个跟换了个人似的,一脸严肃,胸脯挺得老高,见邵昱承和李队长走近,一个箭步蹿上前,扯着嗓子报告:“通道都给开好了,咱这会儿是不是就下去瞅瞅?”
“行,走!”邵昱承微微一点头。
“得嘞!”李安亮应了一声,麻溜地转身,率先朝着木屋地下室的入口走去,脚下生风。
紧接着,李安亮一马当先,邵昱承和李队长并肩跟在其后,眼神警惕,时刻留意着四周,曹子睿压阵,带着精锐搜寻团队的成员,浩浩****地开进地下室,手电筒的光在黑暗中晃来晃去。
这一路上,除了李安亮和负责前期清理的曹子睿他们几个熟门熟路的,邵昱承和李队长都是头一遭来这儿,心里五味杂陈。
邵昱承心里更是跟压了块大石头似的。
大伙沿着潮湿阴暗,弯弯曲曲的通道,小心翼翼地摸索前行,费了好大劲儿,总算是绕过了外面那一道道弯道,瞧见了密室的大门。
李安亮瞅见密室的那一瞬,双眼瞬间瞪大,眼中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牙关紧咬,腮帮子上的肌肉鼓起一道道棱。
一想到彭家那些缺德带冒烟儿的损招儿,竟然丧心病狂地派人偷摸毁了那块珍稀药材试验田资料,他就气得浑身直哆嗦,恨不能立刻找彭家那帮混蛋算账,把他们脑袋按地上摩擦。
好在他反应够快,意识到此刻不是发泄情绪的时候,赶紧低下头,使劲儿眨巴眨巴眼睛,硬生生地给憋了回去,没让旁人瞧出半分破绽。
邵昱承眼尖,余光瞥见了李安亮的小动作,微微侧目,也没多问,转而迅速将全部注意力聚焦到了那扇紧闭的密室门上。
邵昱承提高了嗓门喝道:“把那帮家伙带过来!”
“明白!”旁边几个手下齐声应道,动作麻利地转身,朝着后面跑去。
这帮家伙以前可没少跟着彭家干坏事,仗着自己那点机关术,帮着彭家编写加密程序。
这下可好,东窗事发,被抓了个现行,如今落在邵昱承手里,要是解不开这加密程序,直接去蹲大狱,吓得浑身直冒冷汗。
刚刚还满脸激动的李安亮,这会儿眼神冷得像冰碴子,狠狠地剜了那几个人一眼,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麻利儿地给我解开,解开了就放你们一马,要是解不开,就陪着彭家在这儿烂掉吧!”
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狠话,那帮人却跟听到了炸雷似的,吓得浑身一哆嗦,抖个不停。
说起来也怪,从被逮住到现在,这话他们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可每次一听到,心里还是直发怵,站都站不稳。
曹子睿斜眼瞟了瞟李安亮这李安亮啥时候变得这么有派头了,说起话来跟邵昱承似的,那口吻,硬邦邦的
虽说邵昱承就站在旁边,可不知怎么的,他就是觉着李安亮这表现有点反常。
“别磨叽了,赶紧动手!”邵昱承咬着牙,深吸一口气。
这会儿先啥都别管,当务之急是把这加密程序给破解了。
见邵昱承这副模样,李安亮心领神会,冲着那几个人一扬下巴,不耐烦地吼道:“瞅啥呢,还不赶紧干活儿!”
那几个机关手哪敢违抗,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朝着跟前的加密机关设备摸去。
这些加密程序,那可不是一般的难,好在这几个月邵昱承东奔西走,到处托朋友、找关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寻摸到了破解的门道。
可这过程也不容易,搭进去不少人情,还花了些钱。
那几个人战战兢兢地坐在医疗设备前,手指颤抖着,噼里啪啦地操作着仪器,输入一串串密密麻麻的数据。
邵昱承深吸一口气,他缓缓抬起手腕,那手腕上戴着一只样式古朴却暗藏玄机的镯子。
只见他手指在镯子上轻轻摩挲几下,按动了一处精巧的暗纹机关,刹那间,镯子的一侧缓缓弹出一根极细的金针,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