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昱承没有半分犹豫,将手腕凑近旁边那台神秘的解密装置,找准一个隐秘的小孔,把金针轻轻刺入。
说来也怪,就在金针探入的瞬间,一道微光顺着金针蔓延开来,仿若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引导,那光芒顺着装置错综复杂的线路徐徐渗透进去,和输入的数据相互呼应。
李队长和李安亮还有曹子睿见状,迅速围拢过来,将邵昱承护在中间。
毕竟这会儿邵昱承既要以这种特殊方式开启关键步骤,又得全神贯注地紧盯解密进度,哪怕有一丁点的干扰,都可能导致前功尽弃,所以他们三个丝毫不敢懈怠。
跟在后面的精锐搜寻团队成员们也没闲着,手电筒的光在黑暗中晃来晃去,照亮了每一个角落,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就会迅速做出反应,确保解密工作不受丝毫干扰。
手指在仪器上不停地操作,一串串数据源源不断地输入进去,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密室门上那盏原本暗着的指示灯,突然开始闪烁起来,起初是慢悠悠地闪,接着频率越来越高。
当最后一道密码被精准无误地破解,只听“嘎吱”一声,那扇紧闭许久的密室门,缓缓地打开了。
“加把劲,就剩最后一组机关了。”
曹子睿跟着李安亮在这雾临村的地下室来回折腾好几趟了,看着到了最关键的收口阶段,只要搞定这最后一组机关,机关就能开启。
哪成想,他这刚说完,地下室的烛火跟抽风似的,“滋滋”闪了几下。
曹子睿眼角余光一扫,一道黑影跟个黑旋风似的“嗖”一下就蹿进来了,吓得他一哆嗦。
来的这人一看就是个练家子,手脚麻利得很,一进屋就直奔主题,那出手又快又狠,傻子都能看出来,这是冲着邵昱承破解机关的事儿来的。
“邵哥,快闪!”
曹子睿“嗖”一下就扑过去了,和来人扭打成一团。
懂机关术的工匠、负责安保的兄弟都回过味儿来,大喊“来人啊,帮忙!”。
一边喊一边跟来人带的那帮混混拳脚相向,乱成一锅粥。
可谁能想到啊,这帮家伙居然是练过的,一个个身手不凡,把大伙打得措手不及。
那些打手一看就是老手,拳脚虎虎生风,有个手里攥着根自制棍棒的家伙,特别嚣张,趁着空当,恶狠狠地瞪着邵昱承,抬腿就想再给他一下子。
李队长瞅见形势不妙也冲进战团。
李队长满是惊讶和怒火,扯着嗓子就开骂:“彭彦承,你丫干的什么缺德事儿!这破解机关可是任济堂的希望,大家都指望着打开宝盒找到里面的祖传秘方,你倒好,为了自个儿捞好处,给外面那些黑心势力当狗腿子,你良心让狗吃了?”
“去你妈的,你懂个屁!这机会和这宝贝本来就该是我的,邵昱承那帮老顽固,占着茅坑不拉屎,还扯什么传承守护,糊弄鬼呢,他们都该死!”
这货嘴里骂骂咧咧,手上也没闲着,跟李队长拳来脚往,打得昏天黑地。
要说这俩人平时身手半斤八两,可彭彦承最近不知道抽什么风,跑深山老林里特训了一圈,还嗑了些能瞬间提劲儿的药,这下可好,战斗力蹭蹭往上冒,跟个疯子似的,一个劲儿地往李队长身上招呼。
没几个回合,李队长就有点招架不住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胳膊上也挂了几道口子,看着挺惨。
彭彦承这会儿打红了眼,瞅见邵昱承正全神贯注地研究主机关,压根儿没注意这边,心里一乐,觉得机会来了,下一个就想把邵昱承给收拾了。
这要是能把邵昱承给弄趴下,破解机关的事儿黄了,那可就美了,一箭双雕啊!既干掉了最大的对头,又能把宝盒里的东西偷出来,倒卖给外面那帮孙子,大把大把地捞钱,彭彦承越想越美。
“邵昱承,你今儿个算是栽到我手里了,拿命来吧!”
这货扯着嗓子喊完,手里的自制棍棒举得老高,说时迟那时快,李安亮瞅准时机,飞起一脚,“啪”的一声,正中彭彦承手腕,棍棒“哐当”掉地。
彭彦承只觉得手腕子像被炸开了一样,疼得他“嗷”的一声,这李安亮啥时候变得这么厉害,出手这么快。
李安亮脸色铁青,瞅着彭彦承就跟瞅着一只从臭水沟里爬出来的老鼠一样,满眼的嫌弃,恨不得一脚把他踹回臭水沟里。
彭彦承哪受得了这气,本来就疼得嗷嗷叫,这下更火了,也顾不上手腕子疼了,扯着嗓子就朝黑暗角落喊:“司马南,你丫还傻站着干啥?动手啊!”
就见黑暗里慢悠悠地晃出一个人来,全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俩眼睛,跟个黑幽灵似的,看着就渗人。
“你是哪路神仙?”
李安亮眼瞅着情况不妙,挡在邵昱承身前,双手紧紧攥成拳头,刚那下踢飞彭彦承棍棒时,他用力太猛,这会脚踝处跟针扎似的,丝丝缕缕地疼。
这一看就知道来的不是善茬儿,那人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扯着牌子就开腔:“就凭你,还想打听我是谁?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这狠话一撂,整个人就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直冲着邵昱承扑过去。
他手上没拿家伙,可那手脚舞动起来,虎虎生风,看着就吓人,眼瞅着那一脚带着呼呼风声就要踹到邵昱承胸口了。
千钧一发之际,曹子睿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嗷”的一声,用后背结结实实地扛下了这要命的一脚。
这一下可把曹子睿伤得不轻,他只觉得胸口像被重锤猛击了一遍,整个人跟散了架似的,“扑通”一声瘫倒在地,再也动弹不得。
这边安保人员刚腾出手,一看这情况,急得直跺脚,扯着牌子喊:“兄弟们,快来人啊!”一
群人呼啦啦地围拢到邵昱承身前,把他护在中间。
这些安保人员个个身上都挂了彩,有的胳膊上流着血,有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绝不能让坏人得逞。
彭彦承这边疼得龇牙咧嘴,眼睛瞪得血红,瞅了一眼放关键破解线索的暗箱,见那指示灯闪得越来越快,心里一急,扯着嗓子就嚎:“赶紧的,把邵昱承给我收拾了!这破解要是砸在咱手里,你吃不了兜着走!”
司马南听他这么一喊,身子微微一侧,斜着眼睛瞟了彭彦承一眼,那眼神里全是不屑,撇着嘴就怼了一句:“闭嘴!再啰嗦,我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他眼皮一耷拉,闭目凝神片刻,紧接着身形“嗖”地一动,快得像一阵风。
那十几个安保人员还没回过味儿来呢,就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一股寒意直窜脊梁骨,下意识地伸手一摸,满手是血!
李队长哪见过这阵仗啊,吓得脸色煞白,眼睛睁得老大,半天缓不过神来。
守在邵昱承旁边的李安亮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凶残吓了一跳,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咬着牙,二话不说,挥舞着拳头就冲了上去。
这两人一看就是练家子,一碰上,那拳脚相加,你来我往,打得昏天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