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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19章 两相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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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喃喃出声,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困惑与惊讶。但她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催动功法,引导着灵气在体内完成一个又一个大周天。

    丹田中的灵气越聚越多,从涓涓细流变成潺潺小溪,从小溪变成奔涌的江河,最后汇聚成一片灵力的湖泊,波光粼粼,深不见底。

    还不够。

    她感觉到了——在那片灵湖的深处,有一道壁障正在微微颤动。那道壁障她太熟悉了。

    困住她多年的,从元婴巅峰迈向化神的那道门槛。

    她曾无数次冲击它,无数次失败,无数次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篑。那道壁障坚固得像一座亘古不变的城墙,无论她用多少灵力去冲刷,它自岿然不动。

    可此刻,它在颤动。

    不是她用灵力去冲击的那种颤动,而是壁障本身在松动,像是被什么东西从根基上撼动了。

    裂缝从壁障的底部蔓延开来,细密如蛛网,每一条裂缝中都透出微弱的光芒。

    突破的迹象。

    她猛然睁开眼,呼吸微微急促,胸口起伏着。日光从窗棂间洒落在她脸上,映得她的眸子亮得惊人,眼底翻涌着震惊、困惑、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悸动。

    “好奇怪……”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双手。白皙纤细的指尖上还残留着极品灵石的碎屑,在日光下闪烁着细碎的晶光。她的声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语,语气里满是茫然:

    “怎么会这样……难道做那种事情,还有这种好处?”

    她搜遍了自己所有的记忆。姬氏藏经阁中的万卷典籍,南疆各派的功法秘录,修真界流传千年的种种传闻——没有任何一处记载过,男女之事能让一个元婴巅峰修士的修为壁障松动。

    采补之术确实能增长修为,但那是掠夺,是单方面的汲取,被采补的一方只会元气大伤、修为跌落,绝不可能反过来受益。

    可她现在不仅没有元气大伤,反而……

    她的脸颊忽然烫了起来。

    因为她想到了唯一的可能性——他没有采补她。不但没有采补,反而在那一场荒唐的过程中,有什么东西从他身上渡了过来,悄无声息地滋养了她的经脉、拓宽了她的丹田、松动了她困顿多年的修为壁障。

    是什么东西?她想不明白。

    但她的身体不会骗她。丹田中那片灵力湖泊仍在微微荡漾,那道壁障上的裂缝仍在缓慢蔓延,每一息都比上一息更加松动。这种修为即将突破的感觉是真实的,真实到她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每一缕神识都在雀跃。

    她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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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光在她低垂的眼睫上镀了一层金边,她抿着唇,目光落在矮几上那空空如也的玉瓶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耳根处那一抹残留的红晕,久久没有散去。

    “唔——”

    一声低音,从隔壁传来。

    极轻,极短,像是谁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声。隔着一道薄薄的木墙,那声音被压得很低,却偏偏在落针可闻的寂静中清晰得不像话。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柔软,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耳廓,然后便断了。

    姬灵女从沉思中被猛地拽了出来。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脊背不由自主地挺直了几分。方才还盘旋在脑海中的那些困惑——关于瓶颈松动、关于灵气异变、关于那个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荒唐变化——在这一瞬间全部被清空,像一阵狂风吹过沙盘,干干净净。

    因为她意识到了隔壁在做什么。

    那声音她认得。不是用耳朵辨认的,是用身体。她的脸颊在一瞬间烧了起来,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像被丢进了一盆滚烫的热水。她的双手下意识攥紧了膝上的薄被,指尖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指腹下的布料被捏出了几道深深的褶皱。

    “啐。”

    她别过头去,嘴唇抿成一条线,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说不清是恼怒还是别的什么的情绪。

    “大白天就来……也不知收敛。”

    话说出口,她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朝那面墙壁飘了一瞬。只是一瞬,短到她自己都可以假装没有发生过。然后她用力闭上了眼睛,像是要把什么画面从脑海里驱逐出去。可越是想驱逐,那些画面便越清晰——那道木墙在她脑海中变得透明,透明到她几乎可以看见……

    她猛地睁开眼,咬了咬下唇。

    疼。

    但没用。

    隔壁的声音并没有因为她的腹诽而停下。那道薄薄的木墙,隔得住身形,却隔不住声音。

    此时的李清风正趴在一片温软之中。

    准确地说,他的脸埋在姬真真的怀里。姬真真半靠在榻上,身下垫着两个软枕,将他整个人拢在自己身前。她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一片莹白如脂的肌肤,那弧度饱满而柔软,像两团刚出笼的白面馒头,带着体温特有的暖意。李清风的脸颊深陷其中,鼻尖被那团柔软包裹住大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股淡淡的乳香——那是一种说不清的香气,不是脂粉,不是熏香,而是肌肤本身被体温蒸腾后散发出的、最干净也最让人安心的味道。他的睫毛偶尔扫过她的肌肤,她便轻轻颤一下,却不躲。

    而他的背后,是月露仙子。

    她跪坐在榻上,膝行至他身侧,整个上半身微微前倾,将自己身上最富有弹性的那处柔软轻轻压在他的后背上。然后,她开始了。

    不是敷衍的动。她缓缓沉入又抬起,覆着李清风的后背从上到下地滑过,像团被日光晒得微烫的云朵,又像团装了温水的皮囊,沉甸甸的,却偏偏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柔软。每一次滑动的轨迹都经过她精心的控制——从左肩胛到腰椎,从腰椎回到右肩胛,绕开脊柱两侧的穴位,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将肌肉最深处的疲乏一寸一寸地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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