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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利维亚手里的苏打水杯差点掉在地上。
伊莎贝拉瞪大了琥珀色的双眼，嘴里的那口冰牛奶也硬生生卡在嗓子眼，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两个在一楼为了争夺“存在感”而低声撕逼的女人，此时此刻，心理防线遭到了毁灭性的核打击。
她们在上面争得面红耳赤，互相试探对方有没有和李言睡在主卧。
结果！
人家老司机早就在隔音极佳的地下室里，和那个成熟风韵的华尔街前阔太完成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深度数据交互”！
这种“降维打击”般的偷家行为，让奥利维亚和伊莎贝拉都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巨大无力感。
李言走到客厅，自然地将T恤扔在沙发上。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厨房中岛台后那两个呆若木鸡的女人。
没有丝毫被抓包的慌乱，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这就是顶级的鱼塘管理学。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你们。
“都在呢。”
李言淡淡地开口，声音透着尽兴后的微哑。
他走到中岛台前，从伊莎贝拉手里抽走那瓶冰牛奶，仰起头灌了半瓶。
喉结滚动。
“老板……你、你们在地下室……”伊莎贝拉结结巴巴，眼睛盯着凯瑟琳脖子上的红痕，委屈得都快哭了。
奥利维亚则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掐进掌心：“Yan！你说过让我去洗干净等你的！结果你把她叫去了地下室？！”
面对质问，李言把牛奶瓶“咚”地一声顿在岩板上。
“我在地下室处理了十几个亿的资金洗盘。”
“工作压力太大，顺便做了一下深度肌肉放松。”
李言面不改色，直接将商业与私生活完美缝合，“有什么问题吗？”
这理直气壮的“渣男”言论，瞬间把两个女孩噎得哑口无言。
跟钱过不去？谁敢！
没有凯瑟琳在地下室的高频操作，Aex的机器都得停转。
这就是李言赋予凯瑟琳的免死金牌。
凯瑟琳缓缓走到岛台边，双手撑着台面才勉强站稳。
她拨了一下凌乱的头发，挑衅地瞥了奥利维亚和伊莎贝拉一眼。
那眼神分明在说：年轻的姑娘们，想要抓住男人的心，光靠脸蛋和白衬衫是不够的，你得有帮他管钱的手腕。
眼看修罗场又要升级爆炸。
李言抬起手，敲了敲大理石台面。
“既然你们大半夜都不睡觉，精力这么充沛。”李言直接走到高脚凳上坐下，双腿交叠，拿出老干部的做派。
他手指依次点过三个女人。
“罗西，煎三个单面荷包蛋，再来两片全麦吐司，要黄油煎的。”
“奥利维亚，把那台咖啡机打开，给我萃一杯双份浓缩咖啡。”
“凯瑟琳，去楼上给我放洗澡水，然后把明天财务过会的简报打印出来放在桌上。”
三个指令，极其无情。
直接把一出狗血的争风吃醋，强行扭转成了都市同居生活的家庭大联欢。
三个加起来足以撼动加州资本圈和好莱坞娱乐圈的顶级美女，全被他打发去干了保姆的活儿。
“我凭什么……”奥利维亚刚想傲娇地反抗。
“不做现在就回你的西好莱坞去。”李言拿起桌上的平板电脑，头也不抬。
奥利维亚咬了咬牙。
行，做就做！
总比被赶走强！
她气鼓鼓地走到那台意大利半自动咖啡机前，盯着那一堆旋钮和萃取把手，陷入了呆滞。
她在剧组连开水都有助理倒，这机器怎么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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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贝拉倒是熟练。
她翻了个白眼，但手上的动作很诚实。
开火，打鸡蛋，“滋啦”一声，完美的太阳蛋在平底锅里成型。
作为曾经同租一间破公寓的室友，只有她懂李言偏爱什么样的火候。
凯瑟琳叹了口气。揉着酸痛的腰，乖乖地往二楼的主卧浴室走去。
刚刚还在地下室高潮迭起，现在只能卑微地去放洗澡水。
但她心里没有怨恨，只有一种融入日常生活的诡异温馨感。
五分钟后。
厨房里充满了诡异的喜剧氛围。
“砰。”奥利维亚笨手笨脚地没扣紧咖啡机的手柄，高压蒸汽伴随着热咖啡液喷了一手，溅在她的白衬衫上。
“上帝啊！你到底会不会用啊！”伊莎贝拉一边煎着培根，一边嫌弃地大喊。
“那是我昨天刚调好的研磨度！你把它全搞砸了！那是给老板的顶级蓝山咖啡豆！”
“闭嘴小丫头！这机器简直比航天飞机还复杂！”奥利维亚手忙脚乱地拿抹布擦。
刚刚放好洗澡水下楼的凯瑟琳，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走过去，挤开奥利维亚。
“这台机器萃取水温是92度。别用这么大力压粉。”凯瑟琳熟练地取下手柄，重新压粉，卡进机器，“好莱坞没教过你怎么伺候人吗？”
“老女人，少在这里教育我。”奥利维亚在一旁抱起胳膊冷哼。
三个极品女人竟然在这个凌晨四点半的厨房里，为了一个男人的早餐荷包蛋和咖啡，
进行着一种幼稚、接地气、甚至带着几分搞笑的修罗场内卷。
李言靠在岛台前。
他吃着伊莎贝拉煎得恰到好处的荷包蛋，喝着凯瑟琳萃取的高端浓缩咖啡，看着奥利维亚气鼓鼓却又想凑上来邀功的俏脸。
老司机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是生活。
打打杀杀的商业版图是男人的骨架，但柴米油盐和美女们的鸡飞狗跳，才是男人最纯粹的血肉。
“对了。”
李言吃完最后一口吐司，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他抬起头，平淡地抛出了一个很“破坏画风”的问题。
“明天下午一点。南加州大学维特比工程学院。”
李言看向三个竖起耳朵的女人，语气无比认真。
“我的本科毕业论文答辩。”
“谁跟我去？”
话音一落。
原本吵闹的厨房瞬间安静。
三双充满震撼的眼睛盯着李言。
掌控数十亿美金帝国、刚刚在夏威夷硬刚了五角大楼、派海豹突击队在红海杀人的科技巨鳄。
你他妈告诉我们，你现在要去学校参加本科毕业论文的答辩？！
看着她们呆滞的表情，李言挑了挑眉。
“怎么？有问题？答辩不过延毕的话，我会被国内的老头子把腿打断的。”李言说得理直气壮。
一秒钟后。
“我去！我陪你去老板！”伊莎贝拉第一个举手，大声嚷嚷，“你的PPT是我做的！我必须去给你镇场子！”
“荒谬。你的穿着太幼稚了。李总需要一个看起来有体面的女伴。”
凯瑟琳撩了一下头发，“我有一套很适合校园场景的衣服。”
“校园当然需要流量！”奥利维亚挤了过来，双手抱住李言的胳膊。
“明天我带全套造型团队！我让你成为全美利坚最拉风的毕业生！”
再牛逼的百亿总裁。
只要还是USC的大四留学生，就躲不过被毕业论文支配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