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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慕强到了极点、灵魂被彻底撕碎重组后的绝对崇拜。
阿瑟·海斯曾经带给她的荣耀,在这个能一边敲击键盘、一边远程屠杀海盗的年轻暴君面前,甚至比不上一张擦手纸。
李言靠在椅背上。
深邃的黑眸盯着怀里这个像女疯子一样献祭的离岸基金CEO。
“账做平了吗?”李言声音沙哑。
“平了!绝对查不出任何漏洞!”
“那就好。”
李言伸手,一把掐住她的纤腰,猛地用力,直接将她按在了摆满键盘和精密线缆的主控台前边缘!
“啊!”
黑色的职业包臀裙瞬间被卷到了腰间。
桌上的几份财务文件被扫落一地。
在这个冷气十足的地下数据室内。
服务器狂暴排风的嗡嗡声掩盖了一切。
没有比用绝对的占有和物理重塑,更能彻底打穿一个女人防线的奖赏了。
凯瑟琳仰躺在冰冷的控制台上。
头顶是显示着二十亿美金流水的巨幅屏幕,身后是这个剥夺了她所有退路、又给了她无限权利的男人。
她紧紧抓住桌沿,指甲在硬化玻璃边缘划出刺耳的声响,绝望而疯狂地迎接着一次又一次狂风骤雨般的冲撞。
她不是妻子,不是名媛,她只是一具心甘情愿被打上Aex烙印的狂热容器。
……
楼上。主卧。
隔音极佳的设计,让楼下金融中心的动静没有透出一丝一毫。
奥利维亚裹着白色的丝被,翻了个身。身边空空荡荡,床铺微凉。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凌晨三点半。
这段时间,那个男人像是一个永动机。
永远有打不完的商战,算不尽的资金,和接不完的五角大楼电话。
而自已在这个帝国里,似乎只能在红毯上发挥作用,平时乖巧得像个养在主卧的摆件。
奥利维亚坐起身,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她掀开被子,刚准备披上睡袍下楼去给他弄杯咖啡,顺便宣示一下存在感。
门外,二楼的走廊突然传来极轻的动静。
那是左侧视觉工作室的门被推开的声音。
奥利维亚动作一顿,光脚走到主卧门后,悄悄拉开一条缝。
走廊昏黄的壁灯下,伊莎贝拉穿着宽松的短裤和运动背心,抱着一个U盘,蹑手蹑脚地从视觉工作室里走出来,朝一楼的楼梯走去。
“这么晚了,这个意大利小碧池去干什么?”
奥利维亚的眼神瞬间冰冷下来。她的醋意像被点燃的火药。
在这栋豪宅里,谁是真正拥有特权的人?
除了楼下那个处理烂账的凯瑟琳,最大的威胁就是这个一直跟着李言在一线冲锋陷阵的视觉总监!
奥利维亚没有开灯,像一只警觉的猫一样,踩着柔软的羊毛地毯,悄无声息地跟了下去。
凌晨三点半,贝莱尔半山豪宅陷入一片静谧。
没有炮火,没有军工巨头的厮杀。
一楼,开放式厨房。
伊莎贝拉光着脚踩在恒温的橡木地板上,手里捏着一个U盘。
她走到嘉格纳双开门冰箱前,拉开保鲜层。
柔和的LED冷光洒在她的脸上,照亮了她那件有些宽松的灰色运动背心。
她熬夜剪完了最新一版的视觉素材,兴奋得睡不着,满脑子都是想给李言展示成果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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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看了一眼时间,又怕吵醒老板,只能跑到厨房来找点冰牛奶降降温。
刚拧开牛奶瓶盖。
“深更半夜,穿成这样在一楼晃悠。罗西总监,你是来找牛奶的,还是来‘找’人的?”
一道幽冷中带着浓浓伦敦腔的声音从黑暗的客厅边缘传来。
伊莎贝拉吓了一跳,手里的牛奶差点洒出来。她猛地转过头。
奥利维亚·温莎从落地窗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这位好莱坞当红女星此刻只穿着那件堪堪遮住大腿的男士白衬衫,双臂环抱在胸前。
灰蓝色的眼眸在幽暗的光线下,像是一只巡视领地、抓捕入侵者的小母豹。
伊莎贝拉迅速镇定下来。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奥利维亚的装扮,嘴角立刻勾起一抹毫不留情的嘲讽。
“我在自已老板兼室友的家里,穿运动服喝牛奶,很正常吧。”伊莎贝拉盖上牛奶瓶,反唇相讥。
“倒是温莎小姐,把好莱坞潜规则的那套把戏搬到了生活里。”
“大半夜不睡觉,穿着男人的衬衫到处游荡,怎么?被赶出主卧了?”
“你!”奥利维亚气结。
在好莱坞,哪个女星敢这么跟她说话?
但在这栋房子里,这个满身朝气的意大利女孩简直像一块踢不烂的钢板。
为了不吵醒二楼的李言,奥利维亚压低了声音,踩着猫步逼近厨房中岛台。
“我穿着他的衬衫,是因为这件衣服上的每一道褶皱都是他刚才留下的。”奥利维亚咬牙切齿地宣誓主权,试图用精神攻击击溃对方。
“小摄影师,拿着你的U盘回你的员工宿舍去。”
“这栋房子的男主人现在很累,需要休息。懂吗?”
伊莎贝拉的呼吸一滞。
但她敏锐地察觉到了破绽。
她仔细听了听楼上的动静,又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客厅。
“温莎小姐,撒谎也得打个草稿。”伊莎贝拉冷笑出声,将U盘在指尖转了一圈。
“如果你真的那么有魅力,现在应该躺在海丝腾的大床上,而不是像个怨妇一样在这里跟我吵架。”
“我只是口渴下来找水!”奥利维亚脸颊泛红,被戳中痛处。
两个年龄相仿、颜值顶级的女人,隔着大理石中岛台,在凌晨三点半的洛杉矶豪宅里,展开了一场幼稚却又充满杀气的低声撕逼。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甚至准备上手抢夺那瓶冰牛奶的时候。
“叮。”
玄关侧面那部隐蔽的地下室专属电梯,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抵达提示音。
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厨房里的两个女人瞬间安静如鸡。
她们齐刷刷地转过头,像两只被惊动的土拨鼠,目光锁定在电梯口。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李言高大挺拔的身躯。
他赤裸着上半身,肌肉线条在客厅昏黄的地灯下呈现出爆发力十足的雕塑感。
手里随手拎着那件黑色的战术Polo衫。
紧接着。
从他身后的电梯轿厢里,走出了另一个人。
凯瑟琳。
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离岸基金CEO,此刻的模样足以让任何正常的女人血压飙升。
她那件昂贵的黑色真丝衬衫被粗暴地扯掉了两颗纽扣,领口松垮地耷拉着,露出大片惊心动魄的雪白和刺眼的红痕。
修长的双腿有些打软,走起路来甚至透着一丝不自然的发颤。
她的脸上没有平日里的冰冷计算,而是挂着一抹被彻底滋润透了的、极致慵懒的红晕。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