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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舱门缓缓闭合。
凌晨四点。
C-17运输机携带着美利坚最尖端的流体工业结晶与两亿美金雇来的战争死神，拔地而起，直冲中东的漆黑夜空。
大卫·科恩站在狂风中，直到运输机的航灯消失在云层深处，才双腿一软，靠在一辆皮卡的车门上大口喘息。
“老板……我这辈子都在画图纸，打死我也想不到，有一天我造出来的东西，要靠雇佣军拿着地狱火导弹去护送。”
“在这个世界上，保护尖端技术的从来不是专利法，而是真理的射程。”
李言收回目光，拍了拍大卫的肩膀，“带兄弟们回去睡觉。给产线放假一天。后天开始，‘虎鲸’项目的二期交割准备上线。”
“明白。”
……
三天后。深夜十一半。
洛杉矶，贝莱尔半山豪宅。
地下室的金融数据中心。
冷气开到了十六度，四台一人高的黑色塔式服务器发出低沉的轰鸣声，指示灯疯狂闪烁。
这是Aex在北美最隐秘的心脏。
宽大的主控台前，三块8K分辨率的弧形显示屏一字排开。
中间的屏幕，连接着中东战区黑水雇佣兵的无人机高空热成像信号。
左侧的屏幕，是开曼群岛离岸基金十二个滚动资金池的实时余额。
右侧的屏幕，则是沙特王室专属的安全通讯链路。
李言坐在主控台前的皮质大班椅上。
手里端着一杯纯黑咖啡，神色如常地盯着中间那块显示屏。
屏幕上，是红海某海域的黑白红外视角。
凯瑟琳穿着一件贴身的黑色高领针织衫和包臀裙，黑丝包裹着修长的双腿。
没有像平时那样坐在自已的工位上，而是紧张地站在李言的椅背旁，双手攥着椅子边缘的真皮。
“三艘不明国籍的武装快艇，携带肩扛式RPG，正在向沙特的工程铺管船高速靠近。”
扬声器里，传来休斯伴随着直升机旋翼轰鸣的嘶哑嗓音。
在凯瑟琳那震颤的目光中，中间的大屏幕上，热成像视角清晰地看到三个红色的高温移动点，像狼群一样包抄了海面上的一艘重型货船。
而在货船下方，五十吨的钛合金防喷器正在由深海机器人进行沉底作业！
传统老钱资本雇佣的当地军阀，真的开火了！
“休斯。交货之前，我不想看到我的资产上沾到一滴海水以外的东西。”李言对着麦克风，下达了比死神更冰冷的判决。
“收到。老板，欣赏烟火吧。”
“嗖……！”
几乎是同一秒，屏幕的高空视角上，两道极细的高温尾迹瞬间划破夜空。
那是两架黑水公司“小鸟”武装直升机发射的地狱火导弹。
没有任何对空鸣枪，没有任何警告。两亿美金买来的战争机器，只为了杀戮而服务。
“轰！”“轰！”
毫无滞后的爆炸声通过加密信道传回地下室。
大屏幕上的红外热像图中，那两艘试图逼近的武装快艇，瞬间化作两团巨大的刺目白炽火球！
高温不仅气化了船体，也将上面的十几名武装分子在毫秒间烧成了灰烬。
剩下的那艘快艇见状，疯狂打舵试图掉头逃窜。
“哒哒哒哒哒！”
转管机枪的扫射声密集如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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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水面上激起成排的水柱，瞬间将最后一艘快艇生生撕成了碎片。
海面归于死寂。
屠杀。
这是一场拿着重金换来的、毫不讲理的碾压屠杀。
“清除完毕。工程船继续作业。防喷器距离海床还有一百米。”休斯冷酷的汇报声再次响起。
凯瑟琳站在李言身后，双腿已经软得无法支撑身体。
她整个人贴在李言的后背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出身华尔街，她见惯了亿万资金在账户上厮杀，她见过逼死无数公司的做空。
但她从未如此直观地、以第一视角看着真实的人命在爆炸中化为乌有！
而坐在这把椅子上的男人，喝着咖啡，像看着游戏里的NPC一样，眼睛都没眨一下！
“害怕了？”李言没有回头，放下咖啡杯。
“没……没有。”凯瑟琳的声音抖得厉害，但在恐惧之余，那股令人窒息的战栗和慕强心理，却像毒药一样在她的血液里疯狂发酵。
只有这样漠视生命、掌控杀戮与资本的枭雄，才配做她的神明！
才配让她这个前华尔街大鳄之妻，死心塌地地跪伏在脚下！
二十分钟后。
扬声器里传来了一声沉闷犹如钢柱插入地核深处的撞击声。
“Aex变截面防喷器，成功落底。液压阀组启动，抗压封死！”休斯的狂笑声混杂着中东油田工程师的欢呼。
“一千五百米深海原油泄漏，被彻底截断！这他妈就是个奇迹！”
“老子打了一辈子仗，第一次靠一块铁疙瘩打赢了！”
“任务结束，带弟兄们撤退。”李言切断了视频信号。
几乎是信号切断的下一秒。
右侧显示沙特王室专线的屏幕亮起。
沙特王储的代理人萨勒曼的声音带着颤抖和极度的敬畏。
“李总！真主的奇迹！那群华尔街老资本家的油田封锁线，被您砸烂了！”
“我只看账本。钱，和矿权。”李言懒得听那些冗长的感谢。
“五亿美金尾款，即刻汇出！”
“刚果和索马里的三座稀土矿三十年开采权确认书，已经在飞往洛杉矶的外交邮袋里！”萨勒曼的语气恭敬得近乎卑微。
挂断。
左侧的屏幕上。十二个开曼群岛的加密暗池通道，数据瀑布般倾泻。
凯瑟琳盯着那暴涨的资金额度。
五亿美金，干净利落的现汇。
化整为零，像海水倒灌一样疯狂涌入Aex在特拉华州离岸壳公司的底层账户。
加上之前的认购资金。
这座只成立了几个月的地下数据中心，控制着超过二十亿美金的可调配自由现金流，以及让全世界军工眼红的稀土矿权！
“进来了……钱全部进来了……”
凯瑟琳喃喃自语。
极度的兴奋让她的脸色潮红得有些病态。
她摘下金丝眼镜，随手扔在地毯上。
修长丰腴的双手从背后抱住李言，黑丝包裹的双腿直接跨过转椅扶手，跪坐在了李言的腿上。
“主人……你赢了……整个华尔街和中东都在你的脚下！”凯瑟琳咬着下唇，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