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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进靶位。
木质的长桌上，摆着两把雷明顿700，旁边放着几盒子弹。
“五百码。每人十发。”阿瑟拿起一颗子弹，压入弹仓。
“输的人，在对赌协议上让步一个百分点。”
一个百分点，就是三百万美金。
“海斯先生好兴致。”李言拿起桌上的护目镜戴上，“客随主便。”
阿瑟趴在射击垫上，架好狙击枪。
他调整呼吸，透过瞄准镜锁定五百码外的钢靶。
“砰！”
枪声撕裂空气。
远处的钢靶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十环。”报靶员举起红旗。
阿瑟拉动枪栓，退出弹壳。
他转过头，看着李言。
“该你了，李总。”
李言没有趴下。
他拿起桌上的另一把雷明顿700，检查了一下枪机。
他走到射击位，双脚分开，端起步枪。
没有使用两脚架，直接采用站姿无依托射击。
阿瑟皱起眉头。
五百码站姿射击，哪怕是职业军人也很难保证精度。
这小子太狂妄了。
李言深吸一口气，枪托抵住肩窝。瞄准镜里的十字线套住钢靶。
风速，湿度，弹道下坠。
作为机械工程师，他对弹道抛物线的物理计算几乎是本能。
手指扣动扳机。
“砰！”
枪托传来巨大的后坐力。
李言身体纹丝不动。
“十环。”报靶员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
阿瑟的脸色变了。
他看着李言熟练的拉动枪栓，退出冒着青烟的弹壳。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的停顿。
“海斯先生，继续。”李言放下枪，看着阿瑟。
接下来的十分钟。
枪声交替响起。
阿瑟趴在射击垫上，额头渗出汗水。
他的每一枪都经过精密计算，十发子弹，九发十环，一发九环。
对于一个退役多年的老兵来说，这个成绩已经足够傲人。
他站起身，摘下耳机，看着李言。
李言依然保持着站姿。
他端起枪，眼神冷峻。
“砰！砰！砰！”
连续击发。没有停顿。
十发子弹打完。枪管散发着热气。
对讲机里传来报靶员颤抖的声音：“十发……全部十环。正中靶心。”
靶场内死寂。
阿瑟死死盯着李言。
他引以为傲的狙击技术，在这个年轻人面前被彻底碾压。
“你当过兵？”阿瑟咬着牙问。
“没有。只是个喜欢玩枪的机械工程师。”
李言放下枪，摘下护目镜。
“海斯先生，承让了。对赌协议的条款，看来不需要修改了。”
阿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挫败感。
他看着李言。
这个年轻人不仅在商业上步步紧逼，在靶场上也毫不退让。
他就像一头真正的孤狼，撕咬着所有试图挑战他的人。
“你赢了。”阿瑟把枪扔在桌上。
“A轮的合同，明天上午签。”
“合作愉快。”李言伸出手。
两只手握在一起。
硝烟散去。
资本的契约在枪声中达成。
李言转身走向福特皮卡。
他拿出手机，点开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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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n：靶场风很大。领带准备好了吗？】
发送给凯瑟琳。
几秒钟后，回复跳出。
【凯瑟琳：洗干净等您。主人。】
李言收起手机，拉开车门。
洛杉矶的阳光依旧刺眼。
时间管理大师的棋局，稳稳推进。
……
周三傍晚。
比佛利威尔希尔酒店。
这座位于罗迪欧大道尽头的顶级奢华酒店，见证过无数好莱坞巨星的隐秘情史。
福特皮卡驶入地下车库。
李言推门下车，乘坐专属电梯直达顶层套房。
“滴。”
房卡刷开厚重的红木房门。
套房内没有开主灯，
只有落地窗外的洛杉矶晚霞投射在地毯上，
将整个房间晕染成一片暧昧的暗橘色。
凯瑟琳站在落地窗前。
她没有穿那些繁复的晚礼服，
身上只披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
腰带松松垮垮系着，勾勒出丰腴的沙漏型曲线。
听到开门声，她转过身。
手里捏着一条深蓝色真丝领带。
上面印着爱马仕标志性的暗纹H字母。
“阿瑟去参加一个华尔街老友的闭门晚宴，今晚不会回比佛利。”
凯瑟琳踩着赤脚，踩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一步步走向李言。
她举起手里的领带，湖蓝色眼眸里闪烁着一种打破禁忌的疯狂。
“这是他最喜欢的一条领带。他戴着它敲响过纽交所的开市钟。”
李言脱下身上的战术Polo衫，随手扔在沙发上。
结实的胸肌和腹肌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
他伸出手，从凯瑟琳手里抽走那条爱马仕领带。
真丝面料触感冰凉滑腻。
“他在橡树靶场输给了我。”
李言双手扯住领带的两端，猛的一拉，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现在，他的领带也落到了我手里。”
凯瑟琳的呼吸瞬间变的急促。
她看着眼前这个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的男人，双腿止不住的发软。
她主动转过身，背对着李言，将双手背在身后，手腕并拢。
“绑紧点。”她咬着红唇，声音沙哑的发颤，“主人。”
李言没有客气。
他用那条深蓝色的爱马仕领带，
绕过凯瑟琳白皙的手腕，打了一个死结。
真丝面料紧紧勒住她的肌肤，勒出一道性感的红痕。
李言单手握住领带的末端，猛的向后一拽。
“啊！”
凯瑟琳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向后跌入李言宽阔的胸膛。
李言低下头，一口咬在她的天鹅颈上。
“海斯太太，今晚的‘尽职调查’，会非常彻底。”
套房的落地窗前，洛杉矶的夜幕逐渐降临。
华尔街大鳄的专属领带，成了老司机把玩猎物的绝佳道具。
……
周四上午十点。
托伦斯工业园，Aex二楼会议室。
空气中弥漫着现磨咖啡的香气和打印机墨盒的味道。
长方形的会议桌两侧，坐满了西装革履的律师和财务审计人员。
阿瑟·海斯坐在长桌左侧。
他今天穿了一套深黑色的定制西装。
脖子上系着一条银灰色的斜纹领带。
他的脸色平静，看不出任何在靶场受挫的痕迹。
理查德代表红杉资本，坐在阿瑟的对面。
李言坐在主位。
他穿着那套午夜蓝的阿玛尼高定，手腕上的欧米茄机械表指针跳动。
“李总，A轮融资的最终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