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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点。
西好莱坞，顶层公寓。
李言推开门。
空气里飘着煎牛排的焦香。
开放式厨房里，奥利维亚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手里拿着锅铲，正手忙脚乱的翻动平底锅里的肉眼牛排。
油星四溅。
她躲闪着，眉头紧皱。
李言走过去，从她手里抽走锅铲。
关火，将半生不熟的牛排盛入瓷盘。
“你不是在片场拍戏？”
李言拿过纸巾，擦掉她脸颊上的一点油渍。
“上午的戏份拍完了。导演给我放了半天假。”
奥利维亚顺势靠进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
“鲍德温滚蛋后，新来的制片人对我客气得像个孙子。”
“剧组里没人敢改我的台词。”
她仰起头，灰蓝色的眼睛盯着李言。
“他们都知道，我背后站着资本。”
“感觉如何？”李言低头看她。
“很爽。”奥利维亚咬住下唇，“但我知道，这些都是你给的。”
她拉着李言的手，走向客厅的沙发。
茶几上放着一瓶打开的罗曼尼·康帝。
她倒了两杯酒，递给李言一杯。
“旧金山的展会顺利吗？”她问。
“拿到了军方的白名单。”李言喝了一口红酒。
奥利维亚不懂军工，但她懂白名单的含金量。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底的臣服感像藤蔓一样疯长。
从小到大，她习惯了用高冷伪装自已，抵御好莱坞的潜规则。
现在，她只想躲在这个男人的羽翼下。
她放下酒杯，跨坐在李言腿上。
真丝睡裙的下摆滑落。
她低下头，吻住李言的脖颈。
避开了那个贴着创可贴的锁骨，她的嘴唇落在他的喉结上。
“Yan。”她喘息着，声音沙哑，“要我。”
李言放下酒杯。
双手托住她的腰，将她压在沙发靠背上。
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毯上拉长两人的影子。
没有多余的废话。
李言扯下领带，解开衬衫纽扣。
奥利维亚的真丝睡裙被扔在地毯上。
她紧紧抱住李言的后背，指甲在结实的肌肉上留下红痕。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英伦玫瑰，而是一个彻底沦陷的女人。
客厅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和沙发弹簧的摇晃声。
……
辗转腾挪。
两个小时后。
奥利维亚沉沉睡去。
李言靠在床头，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
一条未读信息。发件人：凯瑟琳。
【阿瑟明天约你去橡树靶场。他当过六年海军陆战队狙击手，枪法很好。他想在靶场上压你一头，找回谈判桌上的场子。】
李言看着屏幕，手指敲击键盘。
【知道了。】
几秒钟后，凯瑟琳的回复跳了出来。
【阿瑟的衣帽间里少了一条他最喜欢的爱马仕暗纹领带。我拿走了。下次见面，我要你用它绑住我的手。】
李言看着这条信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华尔街大鳄在前面设局，他的妻子却在后院递刀子。
这场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放下手机，掀开被子下床。
走进浴室，拧开花洒。
温水冲刷掉身上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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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李言穿好衣服。
他走到床边，看着熟睡的奥利维亚。
他没有叫醒她，转身走出卧室。
大门关上。
福特皮卡驶出地下车库。
李言看了一眼导航，目的地：托伦斯工业园。
下午四点。C区9号厂房。
一楼生产车间，机床轰鸣。大卫·科恩站在无尘室外，指挥工人安装新的通风管道。
“老板。”大卫看到李言，走过来递上一份文件。
“黑标生产线的设备清单。”
“需要采购两台德国进口的高精度五轴机床。预算三百万美金。”
“批了。走红杉的账。”李言签下名字，“对了，军方的订单什么时候下？”
“威廉姆斯顾问上午打过电话。”
“第一批十套深海阀门，用于哥伦比亚级核潜艇的液压测试。”
“单价二十万美金。下个月交货。”大卫推了推眼镜，难掩兴奋。
“产能跟得上吗？”
“乔带人两班倒。没问题。”
李言点头，走上二楼办公室。
他坐在红木办公桌后，打开电脑。
邮箱里躺着一份红杉资本发来的A轮融资商业计划书草案。
估值三亿美金。
红杉领投五千万，海斯基金跟投两千万。
李言审阅着条款。
对赌协议里，阿瑟·海斯要求Aex在两年内拿下五角大楼的核心供应商资质，否则海斯基金有权要求回购股份。
“老狐狸。”李言冷哼一声。
他默默修改了几处细节，将邮件转发给律师团队。
窗外，天色渐暗。
李言合上电脑，揉了揉眉心。
明天下午的橡树靶场，注定是一场硬仗。
阿瑟·海斯不仅要在资本上分一杯羹，还要在男人的尊严上找回场子。
海军陆战队狙击手。
李言靠在老板椅上，深邃的黑眸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作为一个机械工程系的高材生。
他对枪械这种纯粹的精密机械有着天生的狂热。
来美利坚这几年，他可没少用兼职赚来的美金，
在洛杉矶各大射击俱乐部里“喂”子弹。
枪法，是用美金和子弹堆出来的。他从来没怕过谁。
……
周三下午一点半。
洛杉矶北部，安吉利斯国家森林公园边缘。
橡树枪械俱乐部。
这里是南加州最大的户外射击场。
四周群山环绕，枪声此起彼伏。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
福特皮卡停在VIP停车区。
李言推门下车。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战术Polo衫，搭配卡其色工装裤和沙漠靴。
结实的手臂肌肉线条在紧身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库里南停在不远处。
阿瑟·海斯站在车旁。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射击马甲，戴着护目镜和降噪耳机。
手里端着一把定制的雷明顿700狙击步枪。
看到李言走过来，阿瑟摘下耳机。
“李总。很准时。”阿瑟拍了拍手里的步枪，“玩过吗？”
“摸过几次。”李言走到他面前，目光扫过那把保养极好的狙击枪。
“资本市场就像靶场。”
“瞄准，击发。没有第二次机会。”
阿瑟转身走向VIP专属的五百码长距离靶道。
“今天不谈估值。我们玩点男人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