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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四位了呢~~~”
这句话轻飘飘地落在夜风里,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味道。
四位?
香奈乎的表情僵在脸上。
她不可思议的看了眼蝴蝶忍身旁的小女孩。
难道说?
没有多想,香奈乎一个闪身,挡在蝴蝶忍和那个青年之间。
右手已经按上了腰间的刀柄。
“呀呀~忘记自我介绍了。”
青年从门里完全走出来,站定。
他摘下头上的黑色高帽,露出黑红色的血迹。
蝴蝶忍没有动。
她抬着头,身体微微颤抖的,看向那个从门里升起的男人。
准确来说,从那个青年出现,她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
“初次见面~”
青年将帽子按在胸前,微微欠身,行了一个优雅的教廷礼。
那双七色的虹眸弯成月牙,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
“两位可爱的姑娘,你们好啊~”
蝴蝶忍的瞳孔猛地收缩。
脑海中,是满身鲜血的姐姐,倒在自己怀里的画面。
那双曾经温柔的眼睛,一点点失去光泽。
那张曾经温暖的笑脸,一点点变得冰凉。
“忍......离开鬼杀队......”
那是姐姐最后的声音。
“忍,我只想让你像普通人一样,活到老......”
那是姐姐最后的嘱托。
从那以后,她开始笑。
学姐姐的笑。
模仿姐姐的笑。
用姐姐的笑,活下去。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眼前这只鬼!
“那是一个看上去像是鲜血溅在头顶上的鬼。”
“七彩的瞳孔,总是无忧无虑的微笑,温柔的说话。”
“那只鬼使用的武器,是一对锋利的扇子。”
姐姐的声音在她耳边回荡。
蝴蝶忍的视线从童磨头顶的那片红黑,移到他微笑的脸上。
再从脸上,移到他手中握着的那对金黄色的华丽铁扇。
头顶上的血迹。
七彩的瞳孔。
无忧无虑的微笑。
温柔的说话声。
金色的扇子。
“上弦贰......”
这一刻,她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童磨!!!”
此刻,那张精致的脸上,没有了标志性的微笑,取而代之的是额头暴起的青筋,是咬紧的牙关,是眼睛里翻涌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杀意。
“为什么?”
她的声音在发抖,不是怕,是怒。
“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
童磨歪了歪头,那双七色的虹眸眨了眨。
“啊啦~你认识我啊~”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喜,像个被人认出来的明星。
“撒鼻息~~~”
他把帽子重新戴回头上,扇子在手里转了个花,姿态优雅得体。
“至于说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嘛~~~”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当然是因为我可爱的教徒们啦。”
童磨伸出手,扇子指向山道尽头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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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通往游郭的各个方向都留有教徒呢。最先看到鬼杀队的,向后传递消息;最后的,负责向我汇报,至于中间的嘛~~~”
他歪了歪头,笑容灿烂得像朵花。
“自然是负责把他们拖到拖到天黑啊。”
他看着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婆孙俩。
“今天多亏她们呢,能让我遇到你们这样两位美丽的姑娘啊~~~”
香奈乎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侧过头,用余光扫了一眼身后那对昏迷的婆孙。
所以,不是意外!
老婆婆腹部的伤口,小女孩嘴角的血丝,翻倒的推车,散落一地的农具......
她们受伤,是自己刻意而为之?
为了拖延时间!
香奈乎的指尖收紧,刀柄在掌心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难怪童磨会说。
辛苦四位了呢。
蝴蝶忍起身缓缓向前,纤细的日轮刀已经出鞘,刀尖斜指地面。
一滴透明的液体从刀尖滑落,在月光下闪了一下,没入尘土。
没什么说的,人鬼相见,不死不休!
更何况还是这个杀死了姐姐的上弦贰!
香奈乎站在她右后方半步的位置,桃红色的刀身已经露出一截,那双浅粉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对面的男人。
山道旁的林子里,连虫鸣都消失了。
月光地铺在地上,将两道纤细的影子拉得很长。
童磨站在原地,金扇半开,挡在脸前。
他歪着头,七色的虹眸从扇沿上方露出来,一眨一眨的。
“阿拉~~~”
他的声音从扇子后面传出来,带着那种怪异的温柔。
“两位姑娘是不打算跑吗?”
“为什么要跑。”
蝴蝶忍的笑容已经彻底消失了,声音也冷得吓人。
“可是...可是啊~~~”童磨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我可是上弦贰啊。”
“是啊.......上弦贰!”
蝴蝶忍那张精致的脸上,此刻只有仇恨。
“可我一直以来,找的就是上弦贰啊!”
香奈乎看着蝴蝶忍的侧脸,心里揪了一下。
她从未见过忍姐姐这个样子。
“香奈乎。”
蝴蝶忍开口了,声音很轻,很稳。
“在。”
“不要留手。”
香奈乎的指尖收紧了一下。
“是。”
童磨歪了歪头,扇子从脸前移开,露出那张笑意盈盈的脸。
“啊啦~~~好可怕呀~~~”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听不出有半分紧张。
“两位姑娘看起来,是真的想杀我呢。”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也应该......”
扇子“唰”地一声合拢。
“稍微认真一点吧。”
话音未落,蝴蝶忍动了。
“虫之呼吸·蜂牙之舞——”
她的身影在月光下划出一道紫色的弧线,刀尖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直指童磨的面门。
“——真曳!”
不是斩击,而是是刺击。
刀尖如蜂针,直直刺入并未及时躲闪的童磨左眼。
“噗嗤!”
一声闷响。
紫青色的刀身从童磨的眼眶刺入,贯穿了整个头颅,刀尖从后脑穿出,在月光下闪着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