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浅草庄园,三楼卧室。
白川羽遗憾地睁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啊......被遮住了啊......”
珠世躺在他身侧,侧过身,一只手支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他。
“又在用你的血鬼术偷窥别人了?川羽君~”
最后这句“川羽君~”,是她学着蝴蝶忍的口吻说的。
“什么叫偷窥?”白川羽偏过头,一脸无辜,“那是我的手,我感知一下自已的手在哪里,有什么问题?”
“嗯......没问题。”珠世点了点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所以你感知到它在哪儿了吗?”
“在蝶屋。”
“在蝶屋的什么地方?”
白川羽沉默了两秒。
“在小忍的房间。”
“哦......”珠世拖长了尾音,“那你在小忍的房间看什么呢?”
见白川羽心虚了,珠世轻笑了一声,伸出手,轻轻戳了戳白川羽的脸颊。
“小忍可是个很聪明的女孩子哦。你以为她发现不了,你那只坏手不长眼睛,耳朵,却能看见,听见的怪异之处吗?”
白川羽将珠世揽入怀里。
“她发没发现还真不好说。没看见,只是因为她不想看见我而已。”
珠世伏在白川羽的胸膛上,轻轻摇了摇头。
“你呀,惹女人生气是有一套的。”
白川羽嘿嘿一笑,翻身把珠世压在身下,深深地看着她的眼睛。
“但我哄女人开心,也很有一套啊。”
珠世被他看得有点脸红,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
“讨厌......呜~~~”
次日,天刚蒙蒙亮。
香奈乎早早就起了床,敲响了蝴蝶忍的房门。
“咚、咚、咚。”
门几乎是在敲响的同时就被拉开了。
蝴蝶忍站在门口,已经整装待发。
香奈乎看着她,愣了一下,然后抿着嘴笑了。
“忍姐姐,您起得好早,我还以为只有我迫不及待呢。”
蝴蝶忍愣了一下,急忙转身,脸颊微红的背对着香奈乎。
“你这丫头,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香奈乎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笑着站在门口。
相比起之前不善言辞的香奈乎,蝴蝶忍当然希望她能像现在这样开朗地说话。
但有时候,她也经常因为香奈乎说话方式有点像白川羽那个臭男人,而想把她的嘴巴粘起来。
学谁不好,怎么就学他一开口就是欠揍的调调。
回身将玻璃罩上的绳子解开,蝴蝶忍直接把那只手塞进小包里带上。
她肯定是不敢把这只坏手放在身上的。
昨天回来的一路上,她是体验过的,这家伙有多不老实。
“走吧。”
“好。”
从蝶屋到浅草,不算近。
一个白天的时间,紧赶慢赶,刚好能在天黑前到。
不过,此时这两个名义上的姐妹、实际上的师徒,确实也没什么心思聊天。
一个,满脑子全是有关白川羽的各种事情。
另一个......满脑子全是白川羽。
种种想法,越临近浅草,越凌乱。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直到......
“救命啊......”
在距离浅草只剩十来里地的山间小道上,传来一声虚弱的求救声。
蝴蝶忍脚步一顿,侧耳倾听。
“救命......救救我们......”
“是
两个人对视一眼,没有犹豫,同时跃下山道。
蝴蝶忍像一只紫色的蝴蝶,香奈乎像一片粉色的花瓣,一前一后,轻盈地落在山坡下。
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一辆翻倒的推车横在坡下,车上的农具种子散了一地,滚得七零八落。
推车
她们第一时间搬开车子,查看伤势。
老的那个头发花白,满脸皱纹,腹部被车上掉下来的铁锹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浸透了衣衫。
另一个小女孩只有八九岁的样子,被翻倒的车子砸中身子,嘴角挂着血丝,眼睛闭着,气若游丝。
“婆婆!婆婆你撑住!”
香奈乎蹲在老婆婆身边,仔细查看她腹部的伤口。
蝴蝶忍紧随其后,蹲在小女孩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脉搏。
很弱,但还在跳。
她又摸了摸小女孩的四肢和肋骨,脸色沉了下来。
“多处骨折,可能伴有脏器挫伤。”
香奈乎抬起头,看着她。
“这个婆婆也是,创口太大。”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个判断......这婆孙俩不能移动。
一动就可能加重伤势,甚至当场丧命。
但创口必须立刻清理缝合,内伤也必须马上处理,否则等不到送去医院。
蝴蝶忍把手伸进随身的小包里。
此刻,她突然有些庆幸白川羽的坏手。
一般情况下她出门只会带一些随身处理紧急情况的绷带,很难处理伤势。
多亏这次为了装这只手,她背了个装有少量针线,消毒药物的小包。
没有任何迟疑,蝴蝶忍和香奈乎第一时间解开二人的衣服开始紧急抢救。
这一救,就是一个时辰......
太阳也在这期间,悄无声息地落下了山头。
当呼吸逐渐平稳的婆孙俩勉强脱离危险后,二人抬头,于夜色中相视一笑。
接下来,只要小心一点将她们送到就近的医院,就能活下来了。
蝴蝶忍:“她们经不起颠簸,把推车清理一下,就用这个送她们去医院。”
香奈乎点了点头,正要弯腰去搬推车。
“砰!”
一声突兀的开门声,在二人不远处响起。
“阿拉~~真是感谢二位呢~帮我把两个这么不小心的教会成员救了回来。”
伴随着一道欢快而温柔的声音。
一个身穿教会华服,头戴教主高帽,白发彩瞳的男子。
从贴着地面,充斥着橘黄色灯火的木门中缓缓升起。
他的嘴角挂着笑。
那是一种真诚,温柔,发自内心的微笑。
但那个笑,却让人后脊发凉。
“真是......辛苦四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