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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云苏伸手接过那张还带著秦穆野体温的纸。
上面盖著的鲜红公章,是她在这一周內的护身符。
她將证明小心地收进口袋里,然后抬起头,看著秦穆野,眼神认真。
“谢谢。”
“不用谢不用谢!这都是应该的!”
秦穆野摆著手,正准备坐下继续乾饭。
却见陆云苏拿起了公筷。
在那盆红烧兔肉里挑挑拣拣了一番。
最后。
夹起了一只最肥、肉最多、色泽最诱人的兔后腿。
然后。
稳稳噹噹地落在了秦穆野的那个大海碗里。
“给。”
陆云苏放下筷子,语气自然得就像是在照顾自家妹妹。
“跑了一中午,辛苦了。”
“这是奖励你的。”
“多吃点肉,补补力气。”
轰!
秦穆野只觉得脑子里炸开了一朵巨大的烟花。
幸福来得太突然,差点把他给砸晕了。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碗里那只油汪汪的兔腿。
这可是苏苏亲手夹给他的!
亲手!
还是奖励他的!
这哪里是兔腿啊这简直就是人参果!是蟠桃!
“谢……谢谢苏苏!”
秦穆野激动得话都快说不利索了,一张大脸涨得通红,嘴角咧到了耳根子,那副傻样简直没眼看。
他也不嫌烫,直接用手抓起那只兔腿,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真香!”
“这绝对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兔腿!”
他一边嚼著肉,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著,满脸都写著“得瑟”两个大字。
那模样,就像是一只得到了主人夸奖的大金毛,尾巴都要摇上天了。
这边的气氛,热烈,温馨,充满了粉红色的泡泡。
然而。
就在这同一张桌子上。
另一边的气氛,却是截然不同。
甚至可以说是……冰火两重天。
“啪。”
一声极轻的脆响。
那是筷子被放在桌面上的声音。
声音不大,但在此时此刻,却显得格外突兀。
一直坐在旁边没说话的楚震霆,正优哉游哉地啃著一块鸡翅膀。
听到动静,他下意识地侧过头。
这一看。
差点没把嘴里的骨头给笑喷出来。
只见坐在他身侧的好大儿,楚怀瑾。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下了筷子。
他还是那个坐姿,背脊挺得笔直,像是一尊雕塑。
但是。
只要不是瞎子,都能感觉到从这尊雕塑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子……嗖嗖往外冒的冷气。
楚怀瑾微微垂著眼帘。
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看似平静无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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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则。
目光如刀。
正死死地盯著对面那两人。
准確地说。
是盯著秦穆野手里那只被咬了一口的兔腿。
眼神冰冷,阴沉,还带著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和恼火。
就在刚才。
他也看到了那帮小战士起鬨。
他也听到了那句“秦连长缺个女主人”。
当时,他握著筷子的手就已经紧得发白了。
好不容易等到秦穆野把人赶走了。
结果呢
这个没心没肺的小面瘫,竟然转手就给那个傻大个夹了一只兔腿
还说是奖励
凭什么
跑个腿就有奖励
那他呢
他为了捞她,打了那么多电话。
他做了这么多。
除了那句乾巴巴的“谢谢”,他得到了什么
连根兔毛都没捞著!
这差別待遇,是不是也太明显了点
楚怀瑾抿紧了薄唇,脸部的线条绷得死紧。
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高岭之花脸,此刻虽然没怎么变表情,但周围的气压明显低得嚇人。
他就像是一个被人抢了糖果的小孩。
虽然嘴上不说,不哭不闹。
但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囂著:我不高兴!我很不高兴!快来哄我!
楚震霆看著自家儿子这副模样,是既觉得新奇,又觉得好笑。
要知道。
楚怀瑾这小子,从小就是个闷葫芦。
情绪內敛到了极点。
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那是他的常態。
哪怕是当年腿受了重伤,哪怕是被医生宣告可能终身残疾,他都没皱过一下眉头,没流露出一丝软弱。
可现在。
就为了这一只兔子腿
就为了人家姑娘给別人夹了一筷子菜
这小子竟然破防了
这哪还是那个运筹帷幄的冷麵战神啊
这分明就是一个打翻了千年老陈醋的醋罈子嘛!
酸!
真他娘的酸!
隔著老远都能闻到那股子酸溜溜的味道!
楚震霆忍著笑,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自家儿子,又看了一眼对面还在傻乐呵的秦穆野,和正在专心吃饭完全没察觉到异样的陆云苏。
他在心里默默地摇了摇头。
傻小子。
吃醋有什么用
光瞪眼能把媳妇瞪回来吗
你倒是行动啊!
你倒是开口啊!
这追媳妇,要是脸皮不够厚,那可是要打光棍的!
看秦穆野那傻小子,虽然脑子不灵光,但人家会来事儿啊,这不兔腿都吃上了吗
楚震霆清了清嗓子,决定不掺和年轻人的事儿,继续埋头苦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