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借着这场大火诈死,就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
褚老爷子是个果断的人,不会为了私情害了国家。
“建业以为我死了。”
“肯定会迫不及待地和红日教的上线接头,以图彻底掌控褚家。”
“只要他一动!”
“我们就能顺藤摸瓜,把红日教隐藏在龙都的所有暗线,连根拔起!”
杨老啃完鸡腿。
很是随意地在军装上擦了擦手,面色凝重地补充道。
“这几天,我的人也一直在暗中调查。”
“他们发现,红日教的所图,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
杨老盯着叶风,一字一顿地说道。
“他们在龙都的各个关键节点,暗中布置了一个十分庞大的邪门风水局!”
“这种风水局,和岛国的那个经国鬼厕如出一辙!”
“他们想用阴毒的邪术,截断龙都的龙脉,窃取我大夏的国运!”
这群该死的小鬼子!
叶风的眼神突然变冷。
红日教这种窃取国运的无耻行径,已经彻底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需要我做什么?”
叶风直接开口问道。
“暂时不需要你出手。”
杨老站起身,重新戴上军帽。
那股铁血杀伐之气再次回到了他的身上。
“这是我们这些军人的职责。”
“老子现在就去布置收网行动。”
“只要老褚这边一有信号,老子就带人把这群狗杂种全部突突了!”
“老战友,保重!”
褚老爷子看着杨老,郑重地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放心,老子这把老骨头,还没活够呢!”
杨老哈哈一笑,大步走出了柴房。
五分钟之后。
杨老乘坐的那辆挂着特殊军牌的越野车。
在两辆护卫车的护送下。
驶离了褚家大院,向着龙都郊外的军区驻地疾驰而去。
车窗外。
天色变得越来越黑。
连路灯的光都显得有些昏暗。
车队刚行驶到一处相对荒僻、两旁长满一人多高杂草的盘山公路上。
吱——
一阵几乎要把轮胎磨平的急刹车声突然响起!
紧接着是两声沉闷的撞击声!
坐在后排闭目养神的杨老猛地睁开眼睛。
身体由于惯性向前倾倒。
“怎么回事?!”
副驾驶上的警卫员大声喝问道。
“首长!有埋伏!”
驾驶员立刻回道。
只见在他们车队的前后方。
四辆经过重型改装、连车牌都没有的黑色越野车。
迅速从两旁的岔路口冲了出来,将狭窄的盘山公路死死堵住!
车队被彻底逼停了!
紧接着。
“哗啦啦”一阵车门拉动的声音。
几十个穿着黑色紧身夜行衣。
脸上戴着惨白色面具、手持太刀和微型冲锋枪的死士。
从越野车里涌了下来!
他们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
但那股让人窒息的浓郁杀气,却笼罩了整个车队。
这些人,是红日教的死士!
“他大爷的,这帮狗杂种的鼻子还真灵!”
警卫员拔出手枪,子弹上膛,一脸决绝。
“首长!”
“您在车上待着,我们一定会掩护您突围!”
“突围?往哪突?”
杨老冷哼一声。
他脸上没有半点面对死亡的恐惧,反而全是杀意。
“这帮畜生既然敢在这里设伏,就没打算让我们活着离开。”
说完,他直接推开车门下去了。
夜风吹过他那身老式的绿军装,猎猎作响!
杨老冷冷地看着围拢过来的红日教死士,不屑地冷笑。
他的手缓缓摸向挂在腰间的一把刀。
那是一把款式古朴、刀鞘已经有些斑驳的刀。
当杨老握住刀柄的那一刻。
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煞气。
突然从他的身上爆发出来,直冲云霄!
锵——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
一把刀身都是暗红色、好像浸透了鲜血的绣春刀,被杨老缓缓拔出!
“这把刀,跟着老子砍了一辈子的小鬼子!”
“上面的血,还没干透呢!”
杨老单手持刀。
刀尖斜指地面。
那一身恐怖的气势,突然拔高到了极点。
就像一尊从地狱归来的杀神!
“来啊!你们这群没卵蛋的倭寇杂种!”
杨老发出一声猛虎怒吼,声震四野。
“让爷爷教教你们,什么叫真正的军魂!”
话音未落。
杨老已经拿着那把血迹斑斑的绣春刀。
主动迎着那几十个全副武装的死士,发起了惨烈的反冲锋!
褚家灵堂。
虽然前来吊唁的宾客已经散去。
但灵堂内的气氛还是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褚婧妍跪在蒲团上。
还在低声抽泣,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褚婧媱站在一旁。
虽然没有再像妹妹那样失声痛哭。
但那双清冷的美眸也已经红肿不堪,充满了血丝。
她怔怔地看着爷爷的遗像,一句话都不说。
叶风从后院的柴房回来。
看着褚家姐妹两的表情。
他心里既无奈又庆幸,还有些怜惜。
他悄无声息地走到褚婧媱的身旁。
微微低下头,凑到对方的耳边。
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了一句。
“老爷子让我转告你,下次做烧鸡,记得要烂糊一点,他牙口不好。”
褚婧媱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眸子,猛地收缩了一下。
仅仅是这一句看似毫不着调的玩笑话。
瞬间就让她猜到了真相!
爷爷没死!
那具焦尸是假的!
这一秒。
褚婧媱仿佛从地狱回到了人间。
那股几乎让她窒息的悲伤,终于散去了。
她悄悄地长出了一口气。
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还转过头,用一种带着希冀和探询的目光看着叶风。
叶风看着她。
微微点了点头。
同时,他还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唇边。
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她一定要保守秘密。
褚婧媱会意,轻轻点了点头。
她看向叶风的眼神里。
除了感激,还多了一丝说不清的柔情。
就在两人低声交谈、气氛有些微妙的时候。
“婧瑶,你别太伤心了,人死不能复生,你要保重身体啊。”
一道温柔和关切的男声。
突然从门口传来。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风衣、身材高大、剑眉星目的年轻男人,大步走进了灵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