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总,你还是赶紧跟这个人划清界限吧!”
“为了一个赘婿,把整个柳家搭进去,不值得啊!”
“就是,你要是真有良心,就该亲手把这个害死褚老的凶手交出来,严惩不贷,以服众口!”
周围心怀鬼胎的人也开始借机向柳诗诗施压。
柳诗诗知道有人在搞鬼,表情十分冷硬。
面对这种整个龙都上流社会的集体排挤,无论是谁,都会感到一种无力感。
但即便如此。
她还是紧抓着叶风的手臂,没有后退半步!
“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在这里满嘴喷粪!”
伴随着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喝。
一位穿着老式绿军装的老者,迈着龙行虎步走进了灵堂。
在他的身后。
跟着数十个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眼神里透着杀气的精锐士兵!
杨老一出现。
刚才还十分喧闹的灵堂。
突然就没有声音了!
杨老冷冷地逼视着褚建业。
“你老子尸骨未寒,你不在他灵前尽孝,反而在这里大吵大闹、搬弄是非!”
“你就是这么给他送终的?啊?!”
褚建业双腿有些发软,背后也开始冒冷汗。
“杨……杨老……我……”
他结结巴巴的。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杨老懒得听他废话。
他扫过了一圈在场其他人,突然伸手指着叶风。
“老子今天把话放在这里!”
“叶风这个年轻人,老子非常的欣赏!”
“谁他祖宗的要是再敢说一句老褚是被叶风害死的,就是跟老子过不去!”
“老子定不轻饶他!”
这话犹豫一记耳光。
狠狠地扇在了褚建业和梁启恒的脸上!
也扇在了所有说话嘲讽叶风的人脸上!
褚建业和梁启恒脸色发白,再也不敢多放半个响屁。
在所有人敬畏的目光里。
杨老径直走到褚老爷子的遗像前。
他没有上香。
而是猛地挺直腰杆,对着遗像鞠了一躬。
“老战友,你放心走!”
杨老站直身体,脸上是令人胆寒的杀机。
“老子用这颗项上人头担保,一定要把此事一查到底!”
“无论幕后的真凶是谁,老子都要让他,血!债!血!偿!”
这四个字一出。
整个灵堂内的气温,仿佛都下降了几度!
叶风皱眉看着一脸杀意的杨老。
难道褚老爷子没告诉他假死的事?
不可能啊!
这两个老爷子,到底在搞什么鬼?
祭拜仪式结束之后。
宾客们也不敢多留,开始陆续散去。
叶风则被两个神情肃穆的士兵,悄悄带到了褚家后院。
一间很是偏僻的柴房。
士兵替他推开门。
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就守在了门外。
叶风刚一踏进柴房,一股浓郁的烤肉香味就扑鼻而来。
他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只见在这间本该堆满杂物的柴房里。
被外面几百号人悼念、被认为已经烧成了一截焦炭的褚老爷子。
此刻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一个草垛上!
老爷子不仅毫发无损,身上连点灰都没沾。
他手里抓着一只肥得流油的烧鸡,啃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而那只烧鸡。
叶风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玩意是刚才摆在外面祭台上的贡品!
“不是,老爷子,您老人家还真会玩啊。”
叶风走到褚老爷子面前。
拉过一条板凳坐下,一脸无语地吐槽道。
“您知不知道,您那两个宝贝孙女,在外面哭得眼睛都肿成水蜜桃了?”
“您就不能提前给她们透个底?”
“臭小子,你懂个屁!”
褚老爷子撕下一条鸡腿。
“钓鱼,就得舍得下血本的饵!”
“要是让那两个丫头知道了,她们哭得不真诚,怎么能骗过那些躲在暗处的狐狸?”
叶风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那您这也太狠了点。”
褚家姐妹花从昨天事发一直哭到现在。
饭也不吃、水也不喝,都憔悴了很多。
也不知道褚老爷子后面突然出现在她们面前。
她们会不会被吓晕过去?
柴房的门再次被推开。
杨老脱下了军帽,大步走了进来。
“你一个人全吃完了?”
他看着褚老爷子手里已经啃得差不多的烧鸡,没好气地骂道。
“我说老褚!”
“老子为了配合你这出戏。”
“在外面连口水都没敢喝,你就不能给老子留半只?”
“想吃自己去外面祭台上拿去。”
褚老爷子翻了个白眼。
但还是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扔了过去。
“诺,给你留了个鸡大腿,堵上你的嘴。”
看着这两个在外界跺一跺脚,都能让龙都震三震的老伙计。
在这拆房里,却像老顽童一样斗嘴。
叶风忍不住笑了一声。
但他知道。
这两位大佬费这么大周折,绝对不可能只是为了开个玩笑。
“两位,说正事吧。”
叶风收敛了笑意,神色认真起来。
“昨晚那把火,到底是怎么回事?”
褚老爷子咀嚼的动作猛地一顿。
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变成了疲惫和痛心。
他放下手里的骨头,突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是建业。”
褚老爷子的声音有些沙哑,神情看起来很煎熬。
“那把火,是我那大儿子,褚建业亲手放的。”
叶风瞳孔一缩。
虽然他之前已经猜到褚建业有问题。
但亲耳听到一个儿子,亲手放火烧死自己的亲爹。
这种违背人伦的恶行,还是让他感到有些心寒!
“为了夺权?”
叶风问道。
“如果只是为了褚家的这点家底,我也就认了,就当是养了个白眼狼。”
褚老爷子眼里闪过一抹杀意。
“但他千不该万不该!”
“被红日教收买,成了那些倭寇残余的走狗!”
叶风的眼神瞬间变得十分凌厉。
一位为国征战的老将军。
他的儿子居然成了汉奸了!
这话说出去。
不知道是讽刺多,还是感慨多?
“老爷子,您……确定您收到的消息真的没问题?”
叶风这么问。
不是为了给褚建业开脱。
而是不忍心褚老爷子这么大的年纪了。
还要遭受这种堪比晚年丧子的痛苦!
“叶小子,你的意思我明白。”
褚老爷子又怎么会不希望是自己收到的消息有误呢?
“可消息来源可靠,不会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