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辰扫了秦顺一眼,眉宇之间跟秦寡妇有几分相似,面相倒是不错。
宁辰没有急着上赌桌,而是问秦寡妇,“你爹的房子、骡马行,大概值多少钱?”
“嗯……”秦寡妇一阵思索,“大概值500两。”
“除了这两样,还有没有别的资产?”
“没有了,”秦寡妇道,“但手上估计有300两左右的现钱。”
“总共800两。”
“对!”
宁辰嘴角一咧,“咱们今晚就全给赢回来。”
“嗯!”秦寡妇箍着他的手,一起上了秦顺赌桌。
秦顺今日运气不错,跟前至少赢了八九十两银子。
赌桌上其他人手气不佳,在宁辰上桌的时候都下了桌。
宁辰在庄家对面坐下,秦寡妇一对鼓鼓囊囊的东西贴着他而坐。
秦顺不友善的扫了宁辰一眼,娘的,这家伙赌博还带个女人在身边,嘚瑟什么?
“敢不敢跟我单独堵上一局?”秦顺挑衅地盯着宁辰。
宁辰嘴角咧了咧,“有何不敢?”
秦顺对庄家使了个眼色,“三喜,你让开,我来跟他堵!”
三喜一副蔑视的神情盯着秦顺,“你说什么?”
秦顺白了他一眼,“你给我让开,信不信我告诉我干爹?”
“你算什么东西……”三喜说到这,突然不说了。
宁辰发现他眼神有异,转头顺着他的眼神看去,发现楼上围栏处,站着一个脑袋大脖子粗的男人,正是袁万财。
袁万财并不认识宁辰,随意扫了他一眼,然后向三喜打了个眼色。
三喜会意,白了秦顺一眼,而后让出庄家位置。
宁辰明白了,这如意赌坊是袁万财的!
只是不知道,秦顺的干爹是什么人?
“哼!”秦顺一声冷哼,横了三喜一眼,而后坐上三喜的位置,看着宁辰,“玩骰子比大小,20两一局,敢吗?”
“可以!”
宁辰脑子一想,将空间放出,罩在赌桌之上。
秦顺将一个骰盅放在宁辰跟前。
宁辰将盅盖揭开,里面有三个骰子。
赌坊中不少赌徒见主桌两人大有剑拔弩张之势,都围过来看热闹。
“请吧!”
秦顺蔑视着宁辰,开始摇起骰盅。
宁辰眼眸一动,也跟着摇起来。
……
秦顺开盅,三个六。
宁辰开盅,三个一。
“哈哈哈……”秦顺一阵大笑。
宁辰一阵“不爽”,丢给他20两,“怎么会这样?我不服,继续!加注到40两一局,你敢不敢?”
秦顺张狂道:“有何不敢?”
……
不大会儿工夫,宁辰就输了300两!
“哈哈哈……”秦顺陇起桌面银两狂笑不止。
宁辰则是一副目眦具裂的样子,“啊……气死我了,下一局1200两,你敢不敢赌?”
秦顺收止笑容,心头狂跳,1200两!要是赢下了,自己岂不是飞黄腾达了。
扫了宁辰一眼,这家伙今晚是真背,倒是可以趁着自己手气好试试!
但是,万一输了……
不管了,富贵险中求!自己输了又怎样?看这家伙就是个山民,自己输了不给钱,他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诶,不对,这家伙就是个山民,他有这么多钱吗?
“1200两,你他娘的拿得出吗?”
宁辰嘴角一咧,手伸到胸前,在众人瞪大的瞳孔注视下,从空间取出一个布袋,放在桌上摊开来,“1200两,只多不少。”
“这……”秦顺一时语塞,犹豫起来。
秦寡妇一副嘲笑的语气故意囔声道:“我看他是不敢赌,窝囊废!”
“呲!”宁辰冷嘲,“就是!”
秦顺被宁辰和秦寡妇激怒,“啪!”一拍赌桌,“我跟你赌!”
说着就开始摇骰盅。
“等等,”宁辰道,“你的银子呢?你桌上只有不到400两,还差800两。”
秦顺眼神一个闪烁,“呵呵,你觉得我输得了吗?”
宁辰箍起双手,故意嚷声对秦寡妇道:“我觉得他就是不敢赌,故意在这穷耍威风。”
“对啊!”
“就是,赌钱竟然不拿赌资出来赌。”围观众人议论纷纷。
秦顺感觉很没面子,眼珠一转,“这样,我没带这么多钱,我写一张800两银子的欠条,加上桌上的钱押在这跟你赌!”
反正一张欠条而已,这穷山民就算撰在手上,也别想拿到一分钱。
更何况,以自己今晚的手气,不可能会输!
秦顺起身,上了楼,过了一会儿,果然拿来一张800两的欠条,而且已在上面签字画押。
宁辰嘴角一咧,“可以!”
“事儿多!”秦顺斜了宁辰一眼,然后开始摇起骰盅来。
宁辰眼中闪过一抹玩味,跟着摇起骰盅来。
……
骰盅落定,宁辰揭开骰盅,一一二点。
秦寡妇暗道完了!但见宁辰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她又坚信他能赢。
“哈哈哈……”秦顺大笑起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好一会儿后,才缓缓收止笑容,伸手就要拿走宁辰的1200两银子。
秦寡妇立即将银子包起来收好。
秦顺脸上闪过一抹狠厉,“你想赖账?”看了赌场一眼,“来人!有人想要闹事!”
话毕,一伙五大三粗的汉子便围过来,将宁辰和秦寡妇给围住了。
秦顺一副得意的样子,“我劝你们还是乖乖交出银子,不然你们今日没法横着走出去。”
秦寡妇道:“我们凭什么交出银子?你的骰盅都还没开,你怎么就确定你能赢呢?”
秦顺扫了自己的骰盅一眼,“这还用开吗?你觉得你一一二点能赢?别做梦了!”
“开!”秦寡妇厉声道。
围观众人也跟着起哄,指着秦顺的骰盅喊道:“开,开,开……”
“呲!”秦顺一个冷呲,“既然你们要开,那我就揭开来,让你们死得明明白白!”
秦顺揭盅盖,全场注视着骰盅,鸦雀无声。
“笃!”盅盖落在桌面,骰盅开。
“呀……”
全场爆发出一阵惊人的喝叫。
“怎么样?”秦顺朝自己的骰盅看去,“你们还不死……三个一,怎么可能!”
秦顺面色立变,第一反应便是去押注中抢欠条。
但宁辰比他手速还快,双手一掏,便将欠条以及桌面所有的银钱全给扫到自己跟前,然后收了起来。
“砰”一声巨响,赌坊的门被关上,随后所有的灯被灭。
“怎么回事?”赌徒惊呼。
赌场立时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