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七天,整个蓝星的地质圈就像是被扔进洗衣机里搅了一遍,集体怀疑人生。
西方的顶尖科学家们把头发都薅秃了,也没算明白那条狂暴的黄龙,是怎么在一夜之间变成温顺的“景观河”的。
CIA的局长杜勒斯看着办公桌上堆成山的分析报告,发际线肉眼可见地又后移了两厘米。
这帮分析员的脑洞已经突破天际,从“地壳共振武器”猜到了“史前文明复苏”,愣是没人敢往“一个人干的”这个方向想。
毕竟,给地球做微创手术这种事,那是上帝或者撒旦的业务范畴,凡人勿扰。
而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何雨柱这几天过得那叫一个枯燥且充实。
白天,他陪着老婆孩子热炕头,剥着花生吹着牛,主打一个岁月静好,活脱脱一个四九城的顾家好男人;
意识却时刻挂在万米高空的“大飞”身上,跟开了上帝视角的监工似的,死死盯着黄河的每一寸变化。
水位稳得一批,流速丝滑,引水工程运行顺畅。
那些经过“釉质化”处理的青石河床,硬度堪比合金,第一波洪峰冲刷过去,连个皮儿都没掉。
沿岸的老百姓虽然对着河道疯狂磕头喊龙王爷,但只要不发大水,日子还得照过。
恐慌期一过,剩下的就是这辈子没体验过的踏实感——终于不用担心半夜被水冲走了。
“行了,这波稳了。”
何雨柱收回意识,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
这趟“黄河大装修”,效果虽然炸裂,但这灵能也是流水一样花了出去。
原本富裕的“蓝条”,直接见底,这种身体被掏空的感觉可不太美妙。
“要想马儿跑,得给马儿吃草啊。”
何雨柱瞄了一眼日历,“正好,缅北那群‘打工鼠’应该攒了不少货了。”
既然要干,就得干全套。黄河只是个开始,南边还有个更麻烦的“前列腺增生”等着他去动刀呢。
……
深夜,四合院里鼾声起伏。
何雨柱的身影在卧室内凭空消失。下一秒,闷热潮湿的热带气息扑面而来。
缅北,地下秘密金库。
这里是鼠王麾下那支庞大鼠群搜集宝藏的集散地,也是何雨柱在这个混乱地带的“私房钱金库”。
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翡翠原石,何雨柱的嘴角比AK还难压。
“自助餐时间,开动!”
何雨柱把手按在新的一座“翡翠山”上。
轰!
一百万……三百万……八百万!
灵能数值疯狂跳动,这一顿暴饮暴食,直接给何雨柱来了个满血复活,灵能储备再次突破千万大关。
“舒坦,这才是氪金玩家的体验。”
唯一的遗憾是,这次虽然量大管饱,但依然没有出现那种顶级的“灵粹”。
……
蓝条回满,何雨柱没有丝毫墨迹,身形一闪,直接瞬移到了苏北洪泽湖上空。
这里是淮河水系的巨大“阑尾”,也是困扰了华夏八百年的死结。
站在云端俯瞰,你会发现淮河是真的憋屈。
它原本是有独立入海口的,结果八百年前被暴脾气的黄河夺了道。
后来黄河拍拍屁股回北方了,却把淮河原本的入海口给淤死了,搞得淮河成了个“有进无出”的死局。
上游稍微下点雨,水流到这儿就堵车。
为了保下游城市,一旦发水就得炸堤,把水往皖北平原的蓄洪区里灌!
好好的良田,全是水泡子。
而在湖东侧,那条所谓的“苏北灌溉总渠”,细得像根吸管,根本排泄不了庞大的水量。
“这就是典型的‘前列腺增生’,不仅堵,还尿不尽。”
何雨柱毒舌地给这条苦难的河流下了诊断书,“光靠这么个小水沟,早晚得憋炸。”
既然堵了,那就开刀。
不过这一次,何雨柱吸取了黄河治理的教训。
如果在黄河那样直接用“地形改造”去硬挤压土层,把泥土压成岩石,那这160公里的土方量,能把他刚充好的千万灵能瞬间抽干。
那属于笨办法。
“咱是有金手指的人,得学会卡BUG。”
何雨柱眼底闪过一丝精芒。
最好的办法不是“消灭”土方,而是“搬运”。
“地形改造,切割模式!”
这也是何雨柱在黄河改造时候积累出的经验。
何雨柱身形如电,沿着规划好的路线低空掠过。
不需要大规模改变地形,他只需要消耗极少的灵能,利用规则之力将大地像切豆腐一样切开——切出一个长160公里、宽200米、深20米的长方体轮廓。
大地无声裂开,巨大的土方块被从地基上剥离。
紧接着,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何雨柱落地,手掌贴在那已经被切割分离的大小土方上。
只要物体独立存在,且重量不超过何雨柱的负重上限,就能收入空间。
“收!”
这一刻,空间规则发动!
只要是被切割分离的独立物体,且在主角接触范围内,就能视为“物品”收入空间。
轰!
无数百十斤的肥沃土方,瞬间凭空消失,直接被丢进了“自然世界”的边缘地带——正好,这些土方完全可以帮南海那边造点岛屿,也改善一下驻岛军人的生活条件。。
这叫什么?这就叫白嫖!而且是双赢!
这波操作,只消耗了“切割”的微量灵能和“收纳”的精神力,性价比高得吓人!
何雨柱就像个开了挂的推土机,一路向东,切一块,收一块。
如果有人在旁边,就会看到这辈子最惊悚的一幕:
大地在飞速消失,一条深邃、笔直的深渊正在以每小时上百公里的速度向大海延伸。
短短两个小时。
一条直通黄海的超级深槽,就这样横卧在了苏北大地之上。
它宽阔、深邃,而且……特别粗糙。因为是直接挖走的,边缘全是毛茬。
“稍微修整一下,不然太丑了。”
何雨柱强迫症犯了,手里剩下的灵能终于派上用场,
“地形改造,压实!釉化!”
意念微动,两岸原本翻卷的泥土瞬间被抚平、固化,变成了带有微微坡度的青石护坡。
河底同样被处理得光滑如镜,就像打了蜡的地板,将水流阻力降到了最低。
“但这还不够……”何雨柱站在入海口,听着海浪声,眉头微皱。
如果只是挖通了直接排,那这这一百六十公里的水全流进海里,岂不是浪费?淮河水那是淡水,是种地的命根子,全倒进海里喂鱼,那是败家子行为!
“得装个水龙头,想放就放,想留就留。”
何雨柱眼神一凝,双手虚按大地。
在入海口的前端,大地轰鸣隆起。
一座宏伟的天然青石大坝拔地而起,横亘在河道中央。大坝并非封死,而是预留了二十四个巨大的泄洪孔,以及底部用于日常灌溉的导流涵洞。
“如意门,成!”
利用“地形改造”的精细操作,何雨柱甚至在大坝内部构造了简易但极其坚固的石质闸门结构。
虽然没有电力驱动,但利用简单的杠杆原理和水压,只要稍微有人维护,就能轻松控制水量。
平日里关上闸门,这条深槽就是个巨大的天然水库,两岸农田随便灌溉;
洪水来了打开闸门,直接入海,两不误!
“接下来,就是拔塞子了。”
何雨柱身形一闪,回到了洪泽湖大堤东侧。这里是最后的屏障。
“走你!”
手掌按在大堤上,空间收纳发动。
那段阻挡了淮河几百年的大堤,连同下方的土层,瞬间消失不见。
轰!!!!!!!
憋屈了几百年的淮河水,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那一瞬间的声势,如同千万吨炸药同时引爆。积蓄在湖里的亿万吨浑水,像是脱缰的野马,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咆哮,一头扎进了这条崭新的、光滑的深槽之中。
因为落差巨大,因为河道顺滑,水流在大地上拉出了一条白色的匹练,速度快得吓人。
但这股恐怖的洪流,却被死死地束缚在何雨柱划定的这五百米宽的“规矩”里,不管怎么咆哮,都翻不出那坚硬如铁的青石大堤半步。
它一路狂奔,最终狠狠撞击在入海口的青石调节坝上。
大部分水流被拦截,水位迅速抬升,开始滋润干渴的河道;
而多余的狂暴洪水,则顺着溢流孔喷涌而出,化作二十四条白龙,咆哮入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