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雪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颤抖着手掀起了那件宽大的T恤。
先是平坦紧致,白皙得晃眼的小腹。
再往上,
T恤从头顶褪下,她偏过头,
长发被带得散落,有几缕落在唇边,被她轻轻吹开。
晨光勾勒出她曼妙的剪影。
洛雪就那样站在那里,
全身沐浴在金色的阳光里,像一尊正在褪去伪装的希腊雕塑。
阳光在她身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膝盖微微并拢,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
洛雪不敢睁开眼睛。
她怕睁开眼睛,会看到他赤裸裸的目光。
但她更怕睁开眼睛,会看到他毫不在意的目光。
前者让她羞耻,后者让她恐惧。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只有几秒,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洛雪听到林离秋的声音。
“换吧。”
两个字,平淡得像白开水。
洛雪睁开眼,伸手拿起一套衣服,
那套英式长裙款,黑色的长裙,
白色的围裙,领口扣得严严实实的那种。
她开始穿。
洛雪先是套上裙子,拉链在后面,她反手去够,够了好几次才拉上。
然后是围裙,最后是发饰,
她把头发拢了拢,别上那个白色的发箍。
片刻后,洛雪换好了。
林离秋抬眼看去,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这次选的是一款传统的英式长裙女仆装。
黑色的长裙及踝,把那双修长的腿完全遮住,
只露出纤细的脚踝。
白色的围裙系在腰间,勾勒出腰肢的纤细。
领口扣得严严实实,直到脖颈,
袖子长及手腕,把那些暧昧的红痕完全遮住。
但修身的剪裁反而更衬托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挺拔的身姿,
胸前的布料被撑起好看的弧度,腰后收拢的线条让臀部曲线若隐若现。
那种包裹严实下的顺从,反而比裸露更加撩人。
严严实实的布料
这个念头本身,就足够让人心痒。
更别说她此刻站在晨光里,脸颊绯红,
眼波含水,睫毛轻颤,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林离秋满意地点点头。
吃完饭后,
“去洗碗。”
林离秋指了指厨房的方向。
“好的。”
洛雪轻声应下,转身朝厨房走去。
她走路的姿势还是很别扭,但比刚才下楼梯时好了一些。
长长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像一朵黑色的云。
林离秋起身走向庭院。
清晨的空气扑面而来,
林离秋站在草坪中央,环顾四周。
他心念一动,打开系统商店。
意识探入那个虚拟的空间,快速浏览着琳琅满目的商品。
武器,食物,药品,工具,建材……无数选项在眼前闪过。
他找到了想要的。
【消耗生存币,兑换“家用不锈钢晾衣架”×1】
确认。
光芒闪过。
两根结实的银色铁杆拔地而起,
深深插入泥土中,稳稳地立在草坪一侧。
铁杆之间连接着银色的晾衣线,
整体结构简洁而牢固,足够晾晒床单被套和各种衣物。
林离秋走过去,伸手拉了拉晾衣线,很结实。
满意地点点头,他转身回到大厅。
唐横刀的刀刃昨天已经擦干净了。
“我也该出去了。”
他低声自语。
昨晚黄金宝箱带来的属性暴涨,
加上之前药剂的强化,他现在的数据已经恐怖到了一个非人的地步。
他需要试试,试试现在的自己到底有多强。
至于目标,第四教学楼周边的残余丧尸,正好拿来练手。
至于那个夏沐瑶……
林离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再饿她一天。
让她在恐惧和绝望中多煎熬一天,
让她再多听一天丧尸的嘶吼,再多闻一天血腥的腐臭。
“嗡——”
院墙的大门开启。
二楼的主卧阳台上,洗完碗,正在整理床铺的洛雪听到了动静。
她顾不得手中的活,
放下刚拆下来的被套,提着长长的裙摆跑到护栏边。
她探出身子,向下望去。
只见那道黑色的身影刚刚踏出大门。
林离秋站在门口,背对着城堡,面朝外面的世界。
晨光照在他身上,他手里握着那把修长的唐横刀。
下一秒。
“刷!”
林离秋的身影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原地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那残影停留了不到半秒,就被风吹散。
洛雪的眼睛瞬间睁大。
她的目光追随着那道残影消散的方向,拼命搜索他的踪迹。
在那里!
当洛雪再次捕捉到他时,他已经出现在了几十米之外的树荫下。
从门口到树下,
一秒钟,还是两秒钟?
她没来得及眨眼,
林离秋就已经跨越了那么远的距离。
好像连风都似乎追不上他的脚步。
洛雪的双手紧紧抓着青石护栏,
她的眼神迷离,心脏剧烈跳动,
她靠在护栏上,
良久,洛雪才慢慢收回目光。
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这套崭新的女仆装,
洛雪突然笑了。
她转身回到房间,继续拆那些被套。
她把被套床单全部拆下来,抱在怀里,下楼。
将被套洗干净后,
洛雪看到那个新的晾衣架就立在草坪上,在阳光下闪着光。
她走过去,把床单抖开,搭在晾衣线上。
床单很大,她一个人有些吃力,
动作有些笨拙,但她做得很认真。
两条床单并排晾着,在微风中轻轻摆动,像两面白色的旗帜。
……
清晨的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
洒在满目疮痍的校园大道上。
一道黑色的残影撕裂了这份死寂。
林离秋的身影快得几乎模糊。
风声在耳边呼啸。
因为昨天的清理,
原本围堵在教学楼一楼和周边的尸潮已经荡然无存,
只剩下满地残缺不全开始发黑的尸体。
“吼——”
几只闻到生人气息的漏网之鱼,从角落里扑了出来。
林离秋只是随意地挥动手中的唐横刀,
刀光一闪,那几只丧尸便身首异处。
教学楼,四楼,某教室内。
“我们……我们会死在这里吗?”
一个女生蜷缩在墙角,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玻璃。
她的眼睛红肿,嘴唇干裂起皮。
没人回答她。
突然,一个趴在窗边的男生猛地揉了揉眼睛,
“快看!”他的声音沙哑而尖锐,带着颤抖,
“是……是昨天那个人!他真的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