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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天心被雷动扶着，看着那个被女孩们围着的背影。

    “他真是一个怪物。”

    雷动点了点头。

    “嗯。”

    雷天叹了口气。

    “咱们输得不冤。”

    雷灭有气无力地说。

    “我现在就想知道，他到底用了多少力。”

    玉天心耸了耸肩。

    “谁知道呢。”

    七个人沉默了。

    选手区里。

    水冰儿坐在椅子上，安静地看着。

    她的嘴角微微翘起。

    那个弧度很小。

    但确实是在笑。

    独孤雁不知何时走到她身边，双手环胸。

    “你家这位……”

    她顿了顿。

    “真他妈不是人。”

    水冰儿点了点头。

    “嗯。”

    独孤雁看着她。

    “你不高兴？”

    水冰儿眼睛弯了弯。

    “高兴。”

    独孤雁嘴角抽了抽。

    “高兴你不应该...嗯...”

    她双手比划了半天，那意思是水冰儿应该很激动一样。

    可看着那双清澈透亮的冰眸，独孤雁放下双手，叹了口气。

    “行吧，你们的事我不懂。”

    她转身就要走。

    “独孤雁。”

    水冰儿忽然开口。

    独孤雁停下脚步，疑惑地转过头看着她。

    “干嘛？”

    水冰儿站起身，走到她身边。

    两人并肩站着，看着场上的方向。

    林铭正被几个女孩围着，有些手足无措。

    雷小伊趴在他肩头，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水冰儿轻声说。

    “全国精英大赛之后，来天水学院当客卿吧。”

    独孤雁愣住了。

    她猛地转过头，看着水冰儿。

    “你说什么？”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水冰儿也转过头，看着她。

    冰蓝色的眼眸清澈透亮。

    “天水学院，需要你这样的控制系魂师。”

    “而你也需要...”

    她的话没说完，手指轻轻指了指林铭。

    独孤雁听懂了，脸瞬间红了。

    一股慌乱的情绪从心头涌出。

    这算什么事？

    暗恋被当面提出来了，还是被正宫提出来了。

    这怎么办？

    泠泠...救救我，救救我。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愣是憋不出一个字。

    水冰儿看着她，眼睛弯了弯。

    “叶泠泠那边，我也会说。”

    独孤雁的脑子更乱了。

    “不是……你……我……”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水冰儿，你到底想干什么？”

    水冰儿笑了笑。

    “有些事情，不该留有遗憾。”

    独孤雁愣住了。

    水冰儿收回目光，继续看向场上。

    林铭正被几个女孩围着，一只手摁着邱若水的脑袋不她靠近。

    眼睛向她投来求助的目光。

    雷小伊趴在他肩头，冲这边挥了挥小爪子。

    水冰儿笑了笑，将他的目光无视，轻声说。

    “你们喜欢他，我知道。”

    “你们什么都没说，我也知道。”

    “你们打算一直这样下去，把那些话烂在心里，我还是知道。”

    她转过头，看着独孤雁。

    “几年后，他和我在一起，你们远远看着。”

    “再几年后，你们各自嫁人或单身，心里却满是他。”

    “再再几年后，偶尔又想起他。”

    独孤雁的睫毛颤了颤。

    水冰儿继续说。

    “这样……不遗憾吗？”

    独孤雁张了张嘴。

    她想说“不遗憾”。

    但她说不出口。

    因为水冰儿说的是真的。

    那些夜里翻来覆去想的人，那些藏在心底不敢说的话，那些看着他和别人在一起时的酸涩……

    怎么可能不遗憾？

    水冰儿看着她，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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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喜欢分享。”

    “但我更不喜欢看人遗憾一辈子。”

    独孤雁的嗓子有些发紧。

    “你……你就不怕？”

    水冰儿眼睛弯了弯。

    “怕什么？”

    “怕你们抢走他？”

    独孤雁点了点头。

    水冰儿笑了。

    “他不会走的。”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笃定。

    独孤雁愣住了。

    她看着水冰儿。

    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清澈透亮，没有一丝犹豫，没有一丝不确定。

    就那么平静地看着她。

    好像在说一件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

    独孤雁忽然感觉有些喘不过气。

    不是愤怒。

    不是嫉妒。

    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好像有一块大石头，从她心上挪开了。

    但又被另一块更大的石头压住了。

    挪开的那块，叫“秘密终于被人知道了”。

    压住的那块，叫“原来差距真的这么大”。

    她张了张嘴。

    “水冰儿……”

    水冰儿看着她。

    “嗯？”

    独孤雁深吸一口气。

    “你知道我现在什么感觉吗？”

    水冰儿想了想。

    “不知道。”

    独孤雁笑了。

    那笑容里，有苦涩，有释然，也有一丝无奈。

    “我感觉我被你压得死死的。”

    “不是实力上的压制。”

    “是那种……那种……”

    她比划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就是你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我就觉得自己输得一塌糊涂。”

    水冰儿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笑。

    “我没想压你。”

    独孤雁翻了个白眼。

    “我知道你没想。”

    “但你就是做到了。”

    她顿了顿。

    “水冰儿，你真的很可怕。”

    水冰儿眼睛弯了弯。

    “谢谢。”

    独孤雁嘴角抽了抽。

    “不是夸你。”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独孤雁忽然问。

    “泠泠那边……你打算怎么跟她说？”

    水冰儿想了想。

    “一样。”

    “邀请她去天水。”

    “告诉她，有些话，该说就说。”

    独孤雁叹了口气。

    “行吧，我们俩的事，被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水冰儿，你就这么确定，我们去了天水，不会闹出什么事？”

    水冰儿看着她。

    “你会吗？”

    独孤雁愣了一下。

    水冰儿替她回答。

    “你不会。”

    “泠泠也不会。”

    “你们是好人。”

    独孤雁的嘴角抽了抽。

    “你这是在发好人卡？”

    水冰儿笑了。

    “不是。”

    “我是说，你们喜欢他，但不会伤害他。”

    “也不会伤害我。”

    独孤雁沉默了。

    因为水冰儿说的，又是真的。

    她们喜欢林铭。

    但她们从来没想过要抢。

    只是……喜欢而已。

    水冰儿轻声说。

    “所以，来不来？”

    独孤雁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来。”

    水冰儿点了点头。“好。”

    独孤雁看着她，忽然问。

    “水冰儿，你就不怕我们去了，天天在你面前晃，你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