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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冰儿想了想。
“会难受。”
独孤雁愣了一下。“那你还……”
水冰儿眼睛弯了弯。
“但你们不在，你们会更难受。”
“而且，总不能防贼一辈子。”
独孤雁嘴角抽了抽。
她和泠泠成贼了。
水冰儿看着场上。
林铭终于从女孩们的包围中挣脱出来，正往这边走。
雷小伊趴在他肩头。
水冰儿轻声说。
“有些事情，不该留有遗憾。”
“你们也是。”
“我也是。”
独孤雁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林铭。
那道金色的身影，正朝她们走来。
阳光下，他笑得淡淡的。
雷小伊趴在他肩头，眼睛眯成两条缝。
独孤雁忽然觉得眼眶有点酸。
但她笑了。
“行吧，你赢了。”
她转身就走。
走了几步，又停下。
背对着水冰儿，声音有些闷。
“水冰儿。”
“嗯？”
“谢谢。”
水冰儿看着她的背影，轻轻笑了笑。
“不客气。”
独孤雁快步离开。
走出选手区，她靠在墙上，仰起头。
眼眶有点红。
但她笑了。
“妈的……被人家吃得死死的。”
她深吸一口气，大步离开。
走了几步，又停下。
“泠泠那边……得赶紧告诉她。”
她揉了揉脸，加快脚步离开斗魂场。
水冰儿收回目光。
林铭已经走到她面前。
“刚才和雁雁姐说什么？”
水冰儿看着他，眼睛弯了弯。
“女孩子的事情，你少打听。”
林铭愣了一下。
“女孩子的事情？”
水冰儿点了点头。
“嗯。”
林铭看着她，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
但那张脸上只有浅浅的笑意。
他放弃了，无奈的笑了笑。
“行吧。”
水冰儿笑了。
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两人并肩往外走。
雷小伊趴在他肩头，已经睡着了，发出细小的呼噜声。
水冰儿忽然开口。
“林铭。”
林铭看向她。
水冰儿停下脚步，看着他。
“你知道吗，你刚才……”
她顿了顿，少女的脸蛋有些发红。
“很帅。”
林铭笑了，握住水冰儿的那只手更紧了些。
“嗯。”
...
天斗皇家学院，宿舍内。
独孤雁来回踱步，两只手在空中飞快的比划。
“她就是这样说的！泠泠你知道吗！我面对她的时候，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压力你不懂不懂！我靠！”
叶泠泠坐在床边，脸蛋带着红晕。
别说独孤雁了，就算是她只是听到这些事，就有一种莫名其妙被压制的感觉。
以她的性格都不敢想象，独孤雁是怎么一直和水冰儿聊下去的。
如果是她，估计水冰儿一开口，她就跑了。
“她说，你们喜欢他，我知道。你们什么都没说，我也知道。你们打算一直这样下去，把那些话烂在心里，我还是知道。”
独孤雁学着水冰儿的语气，说完自己先打了个哆嗦。
“你听听！你听听！这什么语气！”
叶泠泠认真地想了想，缓缓开口道。
“正宫的语气。”
独孤雁楞了一下。
“正宫的语气？”
“不是！她凭啥是正宫啊！我独孤雁好歹也是个天才，天姿丽质，身材也差不到哪去...”
独孤雁不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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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雁不服。
独孤雁开始盘点自己的优点。
独孤雁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独孤雁沉默了。
叶泠泠安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独孤雁所说的优点和她差不多。
也同样被水冰儿压制。
过了好一会儿，独孤雁小声说。
“泠泠...”
“嗯？”
“她好像...什么都比我强。”
叶泠泠叹了口气，把自家快要碎掉的闺蜜抱进怀里，一只手轻轻拍打着她的背部。
独孤雁把脸埋在她肩上，声音闷闷的。
“她比我好看。”
“她比我强。”
“她比我先认识他。”
“她什么都知道，我什么都藏不住。”
她每说一句，叶泠泠都会轻声回应她。
过了一会儿。
叶泠泠低下头，看着怀里眼眶红红的独孤雁。
轻声说道。
“雁雁，我们不用和她比。”
独孤雁抬头，茫然地看着叶泠泠。
叶泠泠目光看向窗外。
“你看。”
独孤雁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窗外，一轮明月挂在夜空，清冷的月光洒满大地。
叶泠泠轻声说。
“月亮只有一个。”
“但喜欢月亮的人，有很多。”
“他们看着同一个月亮，有人写诗，有人喝酒，有人默默许愿。”
“月亮不会只属于一个人。”
她收回目光，看着独孤雁。
“林铭也是。”
独孤雁呆愣的眨了眨眼。
叶泠泠继续说。
“他选了水冰儿，那是他的事。”
“你喜欢他，那是你的事。”
“这两件事，不冲突。”
独孤雁张了张嘴，脑子在慢慢消化这些话。
叶泠泠笑了笑，轻声道。
“而且，水冰儿是一个很善良的女孩。她邀请我们去天水，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她没有赶我们，只是说，来天水吧。有些事情，不该留有遗憾。”
独孤雁的睫毛颤了颤。
叶泠泠看着她。
“雁雁，她在给我们机会。”
“不是和她互相比较，抢林铭的机会。”
“是一个不留遗憾的机会。”
独孤雁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把脸埋回叶泠泠肩上。
“泠泠。”
“嗯？”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叶泠泠轻轻拍着她的背。
“因为我也喜欢他。”
“喜欢他这件事，本身就是好的。就算没有结果，也是好的。”
“现在有了机会，我也想...不留遗憾。”
独孤雁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她抱紧了叶泠泠。
两人就这么抱着。
月光静静的透过窗户，洒落在她们身上。
过了好一会儿。
独孤雁闷闷的声音从叶泠泠肩上传来。
“泠泠。”
“嗯？”
“我们去吧。”
叶泠泠的手顿了顿。
“去天水？”
“嗯。”
“想好了？”
独孤雁抬起头，看着她。
眼眶还有点红，但眼神已经稳下来了。
“想好了。”
“有些事情，不该留有遗憾。”
“她说的。”
“你也是。”
叶泠泠看着她，眼睛弯弯的。
月光落在她脸上，温柔得像一层纱。
“好。”
独孤雁也笑了。
两个女孩就这么看着对方。
窗外，月光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