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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6章 裴鹤徵他……和姜太后是不是有过什么?
    姜兰君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理所当然的开口道:“那也是算是我师娘,我问问怎么了。倒是你,反应怎么这么大?”

    “有吗?”

    习澎又咳了两声。

    他微微睁大眼道:“我反应也不算很大吧,这都多少年没人问过我这件事了,我感到意外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嘛。”

    “其实关于你师娘的事我知道的也不多,你完全可以去问师弟啊。”

    他的语速不自觉地加快。

    姜兰君挑了下眉,见他眼神略微躲闪,心中的异样感愈发重了。

    就想这样打马虎眼糊弄她?

    她轻笑道:“师伯您别这么紧张,我只是好奇什么样的人能嫁给堂堂一朝丞相而已,并非想探究老师和师娘的感情。”

    听到这话,习澎脸色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

    “嗐,你要这么说我就……”

    “比方说,师娘叫什么名字?”

    习澎话音戛然而止。

    他顿了下,眼珠疯狂地转了起来,打哈哈道:“这个,内眷女子的名讳我也不得而知。”

    姜兰君笑了起来:“是吗?”

    她故意拖长语调,慢慢悠悠地道:“可老师和我说,师娘叫阿梵啊。”

    “!”

    习澎瞳孔蓦地收缩,脸色大变。

    几乎是下意识扭头看向四周,见附近没人,这才一把抓住姜兰君的手腕将她拉到旁边,小声喝道:

    “我的祖宗啊!有些话不能说出来你知道吗??”

    “你既然都知道了那还问什么……”

    姜兰君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笑眯眯的打断道:“师伯,我该知道什么?”

    习澎闻言顿时愣住了。

    “师娘名字中有个梵字,师伯提起她又一脸凝重,便说明她的名讳不足为外人道。”

    “而一般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

    姜兰君笑着伸出两根手指,慢条斯理的开口道:

    “第一,她是罪臣之后,一旦被人知晓便会连累到你和老师。可这又说不通,因为他已经是一朝丞相,这点小事不可能牵连到他。”

    “所以不会是这一种。”

    习澎脸色变得难看,他皱着眉,试图阻止:“江姑娘够了,别再继续说下去了。”

    姜兰君当然不会听他的。

    “而这第二种,便是犯了贵人名讳,所以不能提,你们也不敢提。”

    她定定地看着习澎。

    脑海里许多细节都在此刻被串联起来。

    为什么裴鹤徵从来不让他的夫人出门赴宴,又为什么屡屡阻止她的召见。

    原因只有一个。

    姜兰君挑眉,一字一顿地道:“她不会叫姜梵吧?”

    习澎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几乎连怎么和裴鹤徵解释都想好了,可又听见姜兰君继续道:

    “和当朝皇后甚至是太后撞了名讳,的确是不能往外说的名字,可你们也不必掖着藏着这么久,捂得这么严实吧?”

    她眉头微拧,眼里带着一丝了然和不悦。

    了然是因为通过习澎的反应,确定了自己猜测的是对的。

    不悦是因为裴鹤徵竟然娶了和她同名同姓的女子。

    这当真是……

    犯上之不得饶恕的罪。

    姜兰君眸子冷下来,所以他喊阿梵的时候究竟在喊谁?

    习澎只觉得提到嗓子眼的心又缓缓落回了胸腔里。

    他看着姜兰君那张和先太后颇有几分相像的脸,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干笑道:“……这还不是担心被人参上一本,说是冒犯了太后么。”

    “好师侄,你可千万别往外说,不然咱们可是要玩完的。”

    姜兰君心口像是闷了口郁气。

    竟然是真的。

    裴鹤徵的妻子还真就叫姜梵。

    这又算什么?

    她嘲讽地勾了下嘴角,笑道:“师伯说这话可能晚了,你知道老师不久前拉着我说什么吗?”

    习澎心里顿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说什么了?”

    “他说要给我取个小字,就叫梵。”

    话音落下,习澎身形猛地摇晃了两下,声音都在颤抖:“他真这么说的?”

    他连忙抓住她的手臂,眼神里满是错愕。

    不亚于五雷轰顶。

    就连得知陈良元带人围城的时候,他都不曾这样慌张过。

    “我、我这就带你回去找他!”

    “我看他真是伤糊涂了,一个两个都分不清谁是谁了,这个名字能随便给人用吗?!”

    习澎抓着姜兰君就往城楼下跑。

    他起初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就指着裴鹤徵的鼻子骂了一顿,还劝着他跟自己一样选择外放。

    可裴鹤徵却拒绝了他。

    这些年无论朝野内外怎么传裴鹤徵与当朝太后水火不容针锋相对,习澎都没有信过,包括当年姜太后在宫中被人投毒,当场暴毙。

    所有人都在说,这是裴鹤徵做的。

    可习澎很清楚这不可能。

    ——因为他心悦她啊!

    那是他深深藏在心底十数年,甚至为此不惜杜撰出一名妻子也要杜绝赐婚,为她守身的人啊!

    这世上谁都可能杀了她,唯独裴鹤徵不可能!

    习澎小心翼翼地藏着这个秘密这么多年,就连晚上睡觉都不敢睡熟,生怕自己说梦话吐露出去。

    可偏偏就是这样重要的事!

    裴鹤徵竟然说泄露就泄露了,那是当朝太后的名讳,他怎么敢给别人用的??

    甚至还是和太后长得很像的小姑娘!

    他自己糊涂便糊涂了,但绝对不能平白耽误一个姑娘家的大好年华。

    姜兰君看着他满脸慌乱着急的模样。

    忽然觉得有些奇怪。

    先前脑海里飞快闪过的几幕画面再次浮现了出来,身穿绯衣的裴鹤徵站在桃树下,面庞比如今青涩几分,更像是刚中状元的时候。

    清冷的嗓音在林中回响。

    “敢问,太极宫往哪走?”

    不待姜兰君细想,下一幕又飞快闪过。

    地点却从漫天花瓣的桃林转为了昏暗暧昧的内室,影影绰绰帷幔之内,裴鹤徵清冷的脸上染了绯色,眼底满是隐忍。

    “姑娘,你别这样……这,不合适……”

    就在姜兰君惊疑之际。

    她自己的嗓音宛如惊雷般响了起来,带着戏谑的轻笑:

    “这位郎君生得这般俊俏,你既来了,便是缘分。”

    “喊姑娘多生分,你可以喊我阿梵。”

    姜兰君骤然停下脚步。

    习澎走了几步又被拽了回去,转头问道:“你怎么不走了?”

    她有些茫然,又有些难以置信。

    “裴鹤徵他……和姜太后是不是有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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