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发颤:
“这到底是谁,也太瘆人了,威压很强!”
话音刚落,陆月直接从大红的脑袋上跳了下来。
魔雀瞬间感知到这就是伤自己的人,当场暴怒,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轻轻扇动翅膀,一道黑色龙卷风凭空卷起,直接把陆月卷进了风眼。
半空中的陆月脸色一沉,心里暗道不愧是九阶凶兽。
就这威势,魔皇龙形态还真扛不住。
“该死的混蛋!你竟敢偷袭我!”
魔雀的尖叫炸响,声音带着诡异的魔力,听得陆月脑袋一阵发晕,差点站不稳。
“人和凶兽勾结在一起,真是笑掉大牙!”
陆月冷哼一声。
他心里清楚,这群人和魔雀就是一伙的。
说不定就是他们把这头九阶凶兽放出来的。
九阶凶兽的破坏力有多恐怖?
随便扇扇翅膀就是龙卷风!
真要是放到外界,一座都市都能被夷为平地。
还好外界的凶兽都在秘境里被提前清剿了,不然真要出大麻烦。
“朱”眯起眼,手臂突然化作漆黑的触手,滋滋地在空中蠕动。
他阴恻恻说道:
“小子,听你声音年纪不大,戴个面罩就敢在爷爷们面前逞能?你算个什么东西?”
“触手?清理者?你们是三圣一的人?”
陆月挑了挑眉,瞬间明白过来。
难怪敢和凶兽勾结。
原来是这帮杂碎。
“啧,算你有点见识。”
“我们还没开始清理秘境,你倒好,第一个送上门找死。”
“魔雀!让这小子见识下你的厉害!”
朱、白、玉三人一个个面带冷笑。
魔雀嘶吼一声,猛地挥动翅膀从地上爬起来,飘到半空。
它刚才坠落的地方,已经被砸出了几十公里的深坑。
原本的山脉直接被砸平了。
假以时日,这儿指定得变成一片湖泊。
陆月看着魔雀那遮天蔽日的身躯,犯了愁。
“这货也太大了,咋打啊?”
下一秒,他突然灵光一闪。
大又怎么样?
我要是变得足够小,它能奈我何?
陆月目光一亮,猛地一拉手臂上的魔皇轮盘。
黑色龙卷风里突然爆发出耀眼的金光!
龙吟声炸响,陆月化作飞翔形态从金光里冲出来,直扑魔雀。
魔雀反应极快,张开巨嘴,一道漆黑的光柱喷薄而出,速度快得离谱。
陆月压根没料到这货攻击这么猛,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光柱撞飞,一路往后退了几十里。
沿途的树木、小山全被撞得粉碎。
“咳咳咳……九阶凶兽这么猛的吗?这一下差点把我撞散架!”
陆月扒开身上的碎石,从地底钻了出来。
哪怕隔了几十里,他依旧能看清魔雀的身影。
这凶兽实在是太庞大了。
此刻魔雀的眼眶已经不流血了。
但眼珠子彻底没了,只剩个黑漆漆的空洞。
朱、白、玉三人就坐在这空洞里,跟占了窝的麻雀似的。
戴眼镜的白哆哆嗦嗦的,腿都软了:
“老大,我恐高啊……这也太高了,我腿软。”
朱挥了挥触手,坏笑道:
“要不我送你下去跑两步?”
“别别别!大可不必!我觉得我的恐高能克制!”
白连忙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
“下去吧你!”
朱站在文身后,二话不说直接一脚把他踹了下去。
又转头对着身后的黑袍人冷喝:
“你们也跟着下去,沿途碰到的人类,全给我灭口,一个不留!”
黑袍人齐齐点头,背后突然长出黑色的肉翅,扇动着追着白的身影飞了下去。
另一边,陆月刚拍掉身上的碎石,天空突然被一片巨大的阴影遮盖!
魔雀追过来了!
“该死的人类,竟敢伤我!”
魔雀怒吼着,伸出五百米长的巨爪,对着陆月狠狠抓来。
陆月眼疾手快,身形一晃,直接从爪缝里钻了过去,直奔魔雀那黑漆漆的眼眶。
成不成功,就看这一波了!
一声嘶吼,陆月张开大嘴,七千度的烈焰喷涌而出,直直烧在魔雀的身上。
魔雀那灰黄色的羽毛瞬间滋滋冒烟,焦黑脱落,很快露出底下的血肉。
陆月见缝插针,一爪子狠狠撕下去,金色的血液喷溅得到处都是。
他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一边喷火一边撕咬,没一会儿就冲到了魔雀的上半身,又是一口烈焰喷出去。
可就在这时,数根漆黑的触手突然缠了上来,死死捆住了他的翅膀。
陆月扭头一看,正是坐在眼眶里的朱。
这家伙正用触手缠着他,眼里满是嘲讽:
“跑啊,你再飞一个给我看看?”
上空,魔雀已经张开尖锐的巨嘴,对着他狠狠咬了过来。
陆月心里咯噔一下。
他丝毫不怀疑,只要被咬住,自己肯定会直接解除变身形态。
千钧一发之际,陆月瞬间解除飞行态,重新变回魔皇形态,几个瞬移就贴在了魔雀胸口的羽毛上。
他右手紧握成拳,赤红的火焰在拳头上疯狂缠绕,魔皇令的力量尽数灌输其中。
“给老子死!”
陆月猛地一跃,天空骤然变黑。
朱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见一道金色身影突然出现在眼前,还有那团燃烧着的烈焰拳头。
轰!
一拳狠狠砸在朱的胸口,魔皇力和烈焰瞬间在他体内炸开。
八阶武者,一拳秒了!
一旁的白直接看呆了,整个人处于宕机状态。
可陆月根本没给它反应的机会。
他拔出魔皇剑,赤红的魔皇力尽数灌进剑刃,红得发亮的剑刃转而扎进白的胸口。
砰的一声爆炸!
黑漆漆的眼眶里瞬间血肉模糊,看得人胃里翻江倒海。
陆月强忍着恶心,瞬间变身01的金属形态。
一挥手,密密麻麻的金属飞蝗从他身上飘出来,嗡嗡作响地向着眼眶深处涌去。
他的目标只有一个!
从内部摧毁这头凶兽!
魔雀的体型实在太大了,一个眼睛就有五十米宽,就算他穿透了这货的心脏,估计它都没啥感觉。
那除了心脏,生物最致命的地方是啥?
当然是脑袋!
准确点说,是脑浆!
从眼睛往脑袋钻,搅烂它的脑浆,他就不信这货还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