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雀似乎察觉到眼眶里的异动,瞬间焦躁不安起来。
它疯狂地挥动翅膀胡乱飞舞,忽上忽下,恨不得把眼眶里的东西甩出来,可一点用都没有。
陆月举起由飞蝗组成的长剑,狠狠插进眼眶的血肉里,像根钉子似的钉住。
密密麻麻的飞蝗又组成一个尖锐的锥子,顺着血肉往里钻。
也不知道钻了多久,估摸着有一个多小时……
沿途血流成河,眼前的环境一片血肉模糊。
就在他按捺不住,准备来一发骑士踢轰烂这鬼地方时,金色的血液突然停了。
眼前出现了一片白色的粘稠液体。
陆月眼睛一亮。
找到了!
脑浆!
他毫不犹豫地推了下金属密钥,一脚狠狠踩在飞蝗尖锥上,尖锥猛地扎进白色液体里。
而此刻,还在半空胡乱飞舞的魔雀,身体突然一软,直直地往下坠去。
另一边,玉带着三圣一成员想要前来支援两个同伴。
结果突然发现阳光被遮住了。
他疑惑地抬头一看,瞬间张大了嘴,魂都快吓飞了:
“我靠!山塌了!”
百里大小的魔雀轰然砸下,直接把玉和一众三圣一成员压成了肉泥。
魔雀的脑海里,陆月连忙稳住身形,让飞蝗组成一个巨大的盾牌,挡住那些白色的粘稠液体,强忍着恶心胡乱释放招式。
又过了一会儿,陆月发现周围彻底没了震动。
这货就这么死了?
也太轻松了点吧。
或许是因为魔雀死了,它血肉的防御也没之前那么硬了。
陆月立刻变身冰冻熊形态,伸出双手,喷出刺骨的蓝色寒气。
寒气所到之处,瞬间被厚厚的冰块包裹。
这些冰块脆得很,轻轻一碰就碎。
紧接着,他又变身01的利齿鲨鱼形态,双手的臂刃寒光闪闪,几下就划开了周围的冰块。
突然,一道浓郁的绿色光芒出现在眼前。
陆月眼睛一亮,他的目标来了!
他一把抓住那道绿光。
入手是一颗剔透的绿色水晶兽核,握在手里暖烘烘的,里面蕴含的能量汹涌得快要溢出来。
这可是九阶凶兽的兽核!
六阶以下的超凡者要是吸收了,能直接提升一阶!
【检测到蕴含高能量的物质,请问是否献祭?本次献祭可获得能量值100点】
“献祭!”
陆月想都没想,直接把兽核献祭了。
随后,他顺着来时的血路,一步步走出了魔雀的身体,回到了外界。
看着眼前这具百里大小的凶兽尸体,陆月陷入了沉思。
“这么大的玩意儿,咋处理啊?”
要是就这么放着,被其他凶兽吃了还好。
可看这情况,附近几百里估计都没凶兽了,最大的可能就是放着腐烂。
到时候臭几百里,还生满蛆,那画面想想都膈应。
“算了,火化你吧,送你最后一程。”
陆月喃喃自语。
他瞬间转换成烈焰猛虎形态喷出熊熊烈火,直接裹住了魔雀的尸体。
大火足足烧了一个白天,最后只留下一具巨大的骨架。
这骨架也不知道是啥特殊材料,居然烧不烂。
陆月咂了咂嘴,指着这片地方道:
“以后,这儿就叫森罗谷吧。”
他也没再管那具骨架,任由它留在原地。
燃烧后的血肉和泥土混在一起,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长出了一抹绿色的小草。
陆月轻轻叹了口气,秘境还有两天的时间,不知道还能薅多少能量。
不过在那之前,还是先换个地方吧。
这地儿刚打完架,指不定三圣一的余孽就找过来了。
第二天。
太阳扒开秘境的云层,悬在了灰蒙蒙的天空上。
陆月蔫头耷脑地杵在山峰顶端,扯着嗓子叹老大一口气。
这时候要是能来根烟抽抽,那惆怅劲指定能散一半。
为啥这么愁?
还不是魔雀那家伙的气势太凶戾,压得整个秘境都透着股压抑。
他开着机车在秘境里狂飙了一整夜,连根凶兽的毫毛都没瞅见,纯纯的瞎忙活。
不过好在,熬出头了!
陆月抬眼扫向山脚下的丛林。
只见几十头皮糙肉厚的犀牛凶兽把一个人类小队围得水泄不通,好几头犀牛还正啃食着小队成员的尸体,那画面堪比前世血腥B级片。
瞬间,陆月腰间唰的一下浮现出亚克驱动器。
接着拿出Ark-Oe程式升华钥直接扣动扳机。
“ark—oe!”
音效响起,陆月把Ark-Oe程式升华钥插进亚克驱动器。
下一秒,机械音再度响起:
“Sigurise!(奇点升级!)“
黑色的恶意液体瞬间涌了出来,裹住了他的周身,陆月沉喝一声:
“he..shi!”
他抬手,随即猛地攥紧拳头,脚下突然窜出卫星状的能量体,层层叠叠将他彻底包裹。
一声震耳的爆炸过后,浓郁的恶意能量在他身边翻涌成浪。
黑白配色的亚克身躯凝在半空,猩红的左眼猛地闪过一道寒芒。
陆月指尖在驱动器上快速连按,最后一把伸手,狠狠推动了Ark-Oe程式升华钥。
“恶意!”
“恐怖!”
“愤怒!”
“憎恶!”
“绝望!”
“PerfectCocsio!LearigFive.“(完美结论!习得五项!)
猩红的恶意能量在他脚下聚成了旋转的能量漩涡,陆月屈膝蓄力,随后猛地一跃,直接冲上了高空。
他抬起右脚,对准下方的犀牛群,整个人化作一道赤红闪电,朝着地面猛坠而去。
轰隆——!
一声巨响震得山摇地动,地面被砸出一个大坑,裂纹像蜘蛛网似的四下蔓延。
红色的恶意能量席卷开来,挨个侵蚀着那些犀牛凶兽。
接连不断的爆炸声在山谷里回荡,每一声都伴随着犀牛凶兽的哀嚎。
突然冒出来的陆月,直接把那群还在和犀牛死磕的人类小队成员看傻了,一个个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连手里的武器都忘了举,彻底懵圈。
牙轻飘飘地浮在半空,小爪子麻溜地把地上掉落的兽核一个个扒拉到一起,堆得像小山。
而陆月只是淡淡侧过脑袋,瞥了这群人一眼,压根没打算搭理。
自打上次被那个大胡子摆了一道之后,陆月就彻底看透了。
这秘境里的人,一个都信不过,最好的做法就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