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林冷烟不卑不亢的望向付夫人。
付夫人的脸色果然冷了下来:“就是因为你,付莺现在都还在监狱里!”
林冷烟闻言直视付夫人,二人剑拔弩张。
盛书画紧张了不少,就想开口说些什么缓和一下气氛。
“盛小姐,付夫人对你多好,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你明知道林冷烟害的付家人多惨,居然还带着林冷烟给付夫人介绍,你不觉得对不起付夫人吗?”白曼妙不知何时凑了过来。
她穿着一身白色礼裙,也许是为了迎合付少民的审美,身上那股高傲的劲儿被温婉的小白花感取而代之。
站在盛书画对面,全然被比了下去。
盛书画眉心微蹙,想要张口反驳,白曼妙大声问:“保安呢?我记得拍卖会没有给林冷烟发邀请函,这里不欢迎你,还请出去吧!”
盛书画气笑了,双手环臂,斜睨着她:“白小姐你是眼神不好还是智力有问题?冷烟是跟着我盛家一起来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拍卖会是你开的呢,口气这么大!”
白曼妙被说得一噎,却还是开口:“盛小姐,我知道你对付家和你退婚一事不满,但你也不能因为这个就故意带林冷烟来和付家作对吧,毕竟付夫人对你可一直是很好的。”
说着,视线飘过,看向付夫人。
付夫人在白曼妙说完后,脸色更加难看。
“盛小姐,你看看,付夫人都生气了。”白曼妙心中暗喜,只觉得盛书画真是蠢到家了。
不过也好,她和付少民的婚事,本来付家都没什么问题了,偏偏付夫人不满意,一直惦记着盛书画。
甚至对她不假辞色,任由她百般讨好卖乖也一样爱答不理。
这下好了,盛书画自己作死,林冷烟可是害得付莺进了监狱,据说徐容美嗓子也出了问题。
付夫人能看得顺眼林冷烟才怪!
盛书画还想护着林冷烟,肯定会惹得付夫人不快,怎么可能还愿意让盛书画进门。
想到这儿,白曼妙就兴奋不已,面上却还是一副焦急的模样。
盛书画见付夫人表情难看,却也不愿意冷烟受气,当即将林冷烟护在身后开口:“冷烟是我朋友,我把她当亲妹妹看待,付莺的事情,本就是自作孽,她自己做错了事受到惩罚,关其他人什么事。”
说着看向付夫人:“付夫人,抱歉。”
她道歉只是因为,付夫人的确待她很好,只是冷烟更重要。
白曼妙听她这么说,嘴角已经不受控制的翘起,却还是假惺惺的劝道:“你这又是何必,付夫人不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
“叫什么付夫人,叫我阿姨!”付夫人没来由的一句。
白曼妙眼底却漫起惊喜,当即甜甜道:“阿姨!”
付夫人略带嫌弃的目光划过白曼妙,朝着盛书画开口:“书画,叫什么付夫人,叫阿姨。”
白曼妙的笑容僵在脸上,见付夫人仍旧热情拉着盛书画的手,表情控制不住的龟裂。
不是,这付夫人有病吧?
都这样了还对盛书画那么好?盛书画究竟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白曼妙面色挂不住,想要离开,就见付夫人看向她,缓缓开口:“白小姐,书画不是那种会耍心机上不得台面的人。我付家虽然和她退婚,但并不是书画不好,我说过,我最中意的儿媳,只有书画一个!”
说完,目光带着几分锐利,似乎看透了白曼妙的小心思。
白曼妙心下慌乱,咬着唇,无辜开口:“阿姨,你误会了,我只是.......”
付夫人懒得听她解释,当即打断:“叫我付夫人就行了。”
这话像记响亮的耳光,扇在白曼妙的脸上,她捏紧了裙边,深呼吸,咬牙艰难开口:“付夫人。”
付夫人也不再看她,拉着盛书画三人去了一旁。
都是千年的狐狸,谁不知道她那些话是在挑拨离间啊?装无辜扮绿茶,她可是鼻祖!
在她面前使这些低级手段,太嫩了。
林冷烟在一旁倒是看明白了,看来这个付夫人并不像外表看起来那般纯良无害,应该也是个聪明且有手段的女人。
也是,在付家那样的环境里,又是家主夫人,哪有什么纯正的傻白甜呢。
林冷烟的目光若有所思。
果不其然,远离了白曼妙,付夫人的话,印证了她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