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鹂的事是付莺做得不对,我若是知道她一直在私底下做这样的事,肯定会阻止的。”付夫人轻声道,目光落在林冷烟身上。
“付莺进去了也好,她性格偏激极端,从小被宠坏,以为什么都是自己动动嘴就能得到的,这些事不是你爆出来,也会有暴雷的一天,到时候付家不一定能比现在的处境好。”付夫人看得很明白。
再一个,付家现在的内部竞争也几乎到了白热化阶段,每个人都心怀鬼胎。
付莺是她丈夫的妹妹,心狠手辣,虽然不至于争权夺利,但和徐容美亲近,带的徐容美的性格也变得毒辣。
如果不是付莺,徐容美又怎么会喝下那杯带毒的酒。
而且,付莺这个兄控和她向来不对付。
没了付莺总在付家和她使绊子,她心情都好了不少。
盛书画听付夫人这番话,松了口气。
林冷烟倒是眼底闪过暗芒,看来付家也挺乱的。
“对了,你可以治好盛鹂的嗓子,那是不是也可以治......”付夫人看到林冷烟时,的确有瞬间的不满。
是因为想起来徐容美的嗓子,毕竟是她的女儿,但连安纯都解不了的毒,林冷烟却有办法。
所以,她很快想明白,以林冷烟的能力,能交好就绝对不能交恶。
付家现在也经不起多来几次付莺的事情了......
所以在付莺出事时,虽然有不少提议将林冷烟解决掉,都被她以一己之力按下了。
想和盛家联姻也不仅仅是因为喜欢盛书画,他们付家,更需要这个联姻。
付夫人眼里复杂神色一闪而逝,却被林冷烟捕捉到了。
不等她开口说完,林冷烟打断:“付夫人,我的确能治好这个毒,但是最关键的一味药材已经没有了,令千金的嗓子,我也爱莫能助。”
这话真假参半,梨花豚的提取物她的确没有了,但是想拿到也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给徐容美解毒,凭什么?
付莺固然可恨,但徐容美何尝不是害人害己?
不管是出于刘心甜还是其他,林冷烟都不愿意给徐容美解毒。
付夫人闻言,也明白林冷烟不愿意,只能轻叹息口气:“抱歉,我精力有限,容美从小就没养在我身边,有些事,也是我疏忽了。”
林冷烟并不接话。
付夫人也只是像随口一说一般,几人坐在一起,心照不宣的揭过刚才的话题。
“妈!你怎么在这儿和她们待在一起?”付少民在会场看了一圈,才找到自己母亲。
他走近了就发现盛书画三人,目光落在盛书画身上,眼底闪过惊艳,嘴上却满是嫌弃:“盛书画?你穿成这样还勉强有点样子,就是胸小了点......”
话音未落,清脆的巴掌声响彻会场。
付夫人甩了甩手腕,眸光冰冷:“我就是这么教你说话的吗?给书画道歉!”
付少民被打懵了,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目光对上自己母亲蕴含警告的眼眸:“妈!”
会场的人逐渐多了起来,白曼妙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当即飞奔过来,心疼的捂住付少民的脸,眼神无比心疼:“少民,你的脸痛不痛啊。”
说完,看向付夫人:“付夫人,你怎么可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你的儿子呢?他做错了什么要受到这样的侮辱!”
付少民见白曼妙对自己关切不已,甚至还为自己出头忤逆母亲,心下感动得一塌糊涂。
林冷烟冷眼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白曼妙的演技不错,可惜了智商有些蠢了。
果不其然,付夫人听白曼妙的一番话,嘴角勾起冷笑:“怎么?我教训自己的儿子还需要你的允许吗,白小姐?”
白曼妙脸色一变,付少民连忙将人护在身后,咬牙:“对不起!”
他知道自己母亲的性格,曼妙已经惹得母亲不悦了,于是咬牙道歉。
付夫人眼皮微抬:“给谁道歉?为什么道歉?”
付少民气得脖子都红了一片,却还是朝着盛书画的方向低头:“盛小姐,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出言不逊,希望你能原谅我。”
盛书画被这一幕搞懵了,却不妨碍她觉得爽!
付夫人适时开口:“书画,少民是口无遮拦了些,也是我没管教好,竟让他不知道和谁学了这些,你要是不想原谅他,我就让他在这儿跪着。”
盛书画闻言连忙摇头:“没事的阿姨,我没事,拍卖马上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