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找了张椅子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林默看着他,淡淡道:“感觉如何?”
林天南嘶吼,“放……放过我,我知道……错了。”
感觉也差不多了,再抓下去,林天南这条手臂就会废掉。
林天南的手臂已经出现白色的骨头,看着血腥且恐怖。
金陵林家家主这般凄惨模样,要是外人看见,定会惊掉下巴。
林默手指微动,一颗红色丹药从手中弹出,精准落进林天南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林天南表情变成享受。
极致的痛苦中解脱,让他不由得呻吟出声。
林天南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
林默笑了。
“放心,只要你听话,每年都会有解药。林家不仅不会有事,还会比以前更好。”
他转身,看向林辰和林依依。
两人吓得连连后退。
林辰和林依依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绝望。
林辰直接跪在地上,“林默,求你了,放过我吧,我给你当牛做马……”
“噗!”
一小块冰晶直接弹入林辰胸口。
下一秒,林辰就变得跟林天南刚才一个模样。
吴萍和林依依瞪大了眼睛,身下的瓷砖出现大片水渍。
居然一起吓尿了。
林默连弹两下,分别打中两人。
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
林默看着他们,满意地点点头。
等到折磨的差不多,再每人赐了一枚解药。
“很好。从今天开始,林家就是我林默的狗。”
三人的表现跟林天南如出一辙。
痛苦稍微缓解,看向林默的眼神都是惊恐和绝望。
林默拿起茶杯,品了一口茶。
“记住,狗要听话。听话的狗,有肉吃。不听话的……”
他笑了笑,没有把话说完。
但那个笑容,让四人从头凉到脚。
林默起身,拍了拍衣服。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电话保持畅通,确保要随叫随到。每年端午,记得找我要解药,记住我说的话。”
他扫了一眼地上狼狈不堪的四个人,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
“对了,”他走到门口,突然回头,“别想着去找什么高手解毒,这生死符,就算是宗师之上也解不了,你们尽可以试试,你们要是能找到,我林默认栽。”
说完,他大步离开。
林家客厅里,只剩下瘫软在地的四人,和满屋的血腥味与尿骚味。
半小时后,司马家。
林默站在司马家别墅门口,看着眼前这座比林家还气派的宅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司马家,刘家,沈家……
一个个来。
他抬手按响门铃。
开门的是个保姆,看见林默,愣了一下:“先生,您找谁?”
林默笑道:“告诉司马雄,就说林默来访。”
司马雄,正是司马家当代家主。
保姆脸色一变,连忙跑进去通报。
没一会儿,司马雄带着一帮人出来。
除了司马雄本人,还有他儿子司马谭,女儿司马柔,以及几个司马家的核心成员。
还有其他旁系,林默也没兴趣一个个找,控制主要成员就行了。
让林默意外的是,刘海波居然也在。
“你就是林默?!”司马雄脸色铁青,“你来干什么?”
林默笑道:“司马家主别紧张,我就是来串个门,顺便谈点事。”
刘海波上前一步,冷声道:“林默,你别太嚣张!司马家可不是林家,由不得你撒野!”
林默看向他,笑容不变:“刘公子也在?正好,省得我多跑一趟。”
他迈步往屋里走。
司马谭想拦,被林默一个眼神吓得退后两步。
一行人进了客厅。
林默大喇喇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
“司马家主,我今天来,就一件事。”
司马雄沉声道:“什么事?”
林默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司马家,从今天起,听我的。”
客厅里瞬间炸了锅。
“放屁!”司马谭怒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司马家听你的?”
司马柔也尖声道:“林默,你别以为能打就了不起!司马家在金陵扎根三十年,不是你能动的!”
刘海波冷笑:“林默,你这是要与整个金陵为敌?”
林默笑了。
“与整个金陵为敌?”他摇摇头,“刘公子,你太高看自己了。”
他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司马雄。
“司马家主,我给你两个选择。”
他竖起一根手指:“第一,司马家从此听我的,当我的狗。”
又竖起第二根:“第二,我让你们尝尝,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司马雄脸色铁青:“林默,你个小辈未免太狂妄了!”
林默笑了。
狂妄?
等会儿你们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狂妄。
他抬手,指尖凝聚出一片薄薄的冰晶。
司马雄瞳孔一缩:“你要干什么?!”
林默没说话,随手一弹。
冰晶没入司马雄小腹。
下一秒,司马雄脸色骤变。
“啊——!”
不似人声的惨叫,响彻整个客厅。
司马雄疯狂地抓挠自己的小腹,指甲划破皮肤,鲜血淋漓。
“爸!”司马谭大惊失色,想要上前,却被林默一个眼神定在原地。
司马柔尖叫道:“林默,你对我爸做了什么?!”
刘海波脸色惨白,下意识后退。
林默坐回沙发,端起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
“别急,一个个来。”
他看向司马谭。
司马杰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林……林默,我错了,全都是林家的主意,杀你的人也是林家请来的,不关我们的事!”
林默笑了。
“这些事,都不重要。”
又是一片冰晶。
司马谭惨叫着倒地,和他父亲一样疯狂抓挠自己。
司马柔吓得瘫软在地,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刘海波转身就跑。
但他刚跑出两步,就感觉脖子一紧。
林默的手,已经抓住了他的脖子。
“刘公子,跑什么?”林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咱们的事,还没聊完呢。”
刘海波浑身僵硬,接着步了司马父子后尘。。
林默把他拎回来,扔在地上。
“跪下。”
刘海波硬撑着,不肯跪下。
林默不再废话,赏了他一块生死符。
刘海波惨叫着倒地,加入抓挠大军。
客厅里,惨叫声此起彼伏。
司马雄,司马谭,刘海波,三个人像疯了一样抓挠自己,散碎的皮肉混着鲜血溅得到处都是。
司马柔和几个司马家的女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
林默坐在沙发上,悠闲地喝着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