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大概五分钟,他放下茶杯。
“差不多了。”
他弹出三颗红色丹药,精准落入三人口中。
三人瘫软在地,大口喘气,眼中满是惊恐。
林默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感觉如何?”
司马雄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
“你……你到底想怎样?”
林默笑了。
“我说过了,司马家,从今天起,听我的。”
他看向刘海波。
“还有你,回去让刘家家主,三天之内,来一品丹坊找我,要是人没来,你就等着痒死吧。”
刘海波连连点头,哪还有半点刚才的嚣张。
那种来自骨髓和灵魂的瘙痒,真的不想再次体验。
刚才,他宁愿自己但脖子是断掉了,而不是中了什么生死符。
林默又看向司马柔。
司马柔浑身一抖,连连后退。
林默笑了。
“放心,我不动女人。”
说罢,林默起身就走。
他走到门口,突然回头。
“对了,刘公子,别忘了转告你父亲,三天,我只等三天。”
说完,他大步离开。
身后,司马家客厅里,只剩下满地的血迹,和瘫软在地上的人们。
林默正准备前往下一个家族,手机突然响了。
是欧阳娜打来的。
“林默!你在哪儿?”欧阳娜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焦急,与平日那个爽朗干练的姑娘判若两人。
林默眉头一皱:“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爸……我爸他受伤了!你快来!”欧阳娜的声音都在发抖。
林默眼神一凝:“位置发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他看了一眼司马家的大门,冷笑一声。
算你们走运。
他转身上车,一脚油门,宝马760轰鸣着冲了出去。
欧阳家别墅。
林默冲进客厅时,就看见欧阳震躺在沙发上,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鲜血已经浸透了好几层纱布。
欧阳娜跪在旁边,紧紧握着他的手,眼眶通红。
几个红花会的兄弟站在一旁,脸色凝重,基本身上都带着伤。
“欧阳叔,你怎么样!”林默快步上前,蹲下身查看欧阳震的伤势。
欧阳震脸色苍白,气息虚弱,看见林默,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小默……来了……”
林默没说话,伸手搭在他的脉搏上。
真气探入,他的脸色越来越沉。
经脉受损,内脏移位,肋骨断了三根。
最严重的是胸口那一掌,掌力穿透胸膛,差点震碎心脏。
“谁干的?”林默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
欧阳娜咬着牙道:“是青木堂堂主,周雄。”
旁边的红花会兄弟补充道:“周雄那狗东西,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机缘,居然突破到了宗师境界。今天会长去青木堂,准备彻底收服那些人,结果周雄表面答应,趁会长不备突然偷袭……”
欧阳低垂着双眼,“前段时间我爸让我逃到国外,主要也是因为他,会长之位,他早就想取而代之。”
欧阳震也说道:“若是那周雄德才兼备,我退位也无妨,可那个畜牲,不仅心狠手辣,还喜欢糟蹋手下的妻女,红花会交到这样的人手上,我怎么对得起老会长……咳咳咳。”
欧阳震越说越气,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林默眼神冰冷。
青木堂堂主?
偷袭?
好,很好。
他从储物手表中取出一颗丹药,塞进欧阳震嘴里。
“欧阳叔,这颗丹药能稳住伤势。你放心,有我在,你死不了。”
欧阳震服下丹药,脸色肉眼可见的好了几分。
他抓住林默的手,虚弱道:“小默……周雄那厮……不好对付……你别冲动……”
林默笑了笑,拍拍他的手背。
“欧阳叔,你好好养伤。其他的事,交给我。”
他站起身,看向欧阳娜。
“娜娜,你以会长的名义召集帮会所有高层明天开会,就说欧阳叔准备退位。”
欧阳娜点点头,眼眶还红着。
欧阳震惨笑一声,“看来,我还是老了,小心了一辈子,却被周雄那个卑鄙小人偷袭,突破了宗师,就得意忘形……”
林默安慰道:“欧阳叔不必自责,那周雄估计进入宗师已有些时日,且还是突然偷袭,欧阳叔能活着回来,已是万幸。”
欧阳震摇摇头,“唉,你想怎么做,尽管去做吧,正好,我也想没事去钓钓鱼、跟公园里那些老头下棋。”
林默笑道:“欧阳叔你还是安心养伤,其他人管理红花会,我第一个不答应。”
主要是能用的人实在太少,自己的班底太薄弱。
算来算去,只有杜仲一个。
欧阳娜么……女孩子家家的,不适合出去打打杀杀。
欧阳娜的通知发出后,派人给各大堂主和副会长送去邀请函。
如果还有人有异心,能一次解决最好,免得跑来跑去。
……
金陵英皇娱乐会所,是金陵最大的销金窟,也是青木堂成员的势力范围。
此时时间还早,夜场活动还没有正式开始。
地下室内,一个两米大汉正运功疗伤。
此人正是周雄。
虽偷袭成功,但欧阳震的反击还是让他受了伤。
“七伤拳果然霸道!”
周雄缓缓收功,体内翻腾的气血终于平复。
而后,他走出地下室,来到顶楼。
周雄坐在主位上,手里捏着那张通知函,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呵,欧阳震那老东西,终于知道怕了。”
他将通知函往桌上一扔,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品了一口。
手下几个心腹纷纷围上来,脸上满是狂喜。
“恭喜堂主!贺喜堂主!”一个尖嘴猴腮的汉子率先开口,“欧阳震那老家伙一退位,这红花会会长的位子,非堂主莫属啊!”
另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也附和道:“就是!堂主您现在可是实打实的宗师境界,那三个堂主加一块儿也不是您的对手!这会长之位,简直就是为您量身定做的!”
周雄哈哈大笑,眼中闪烁着志得意满的光芒。
“这些年,老子忍气吞声,看着欧阳震那老东西在台上耀武扬威。现在好了,他终于要滚蛋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色,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坐在会长宝座上的样子。